第77章 做我的情人好不好?


  沈一諾坐得端正,「能給您設計飾品,我興奮得好幾天沒睡好,我一個安分守己已婚小女子的最大心愿,不過是跟大家一樣,希望守著老公好好過日子。」

  見王夫人嘴角有鬆動的跡象,沈一諾內心緊緊繃直的弦有所放鬆,「牡丹是國花,古典雅致,您喜歡穿旗袍,一枚錦上添花的胸針足夠。想過用鑽石鑲嵌,但考慮喧賓奪主,改了低調又不失高貴的珍珠。」

  見王夫人嘴角微揚,盯著她但不說話,沈一諾心裡又緊張起來,露出乖巧的一面,臉上都是窘迫,說話變得很小聲,「對不起,我不懂政權,對商業也無心,我,只能跟您聊設計。」

  王夫人嘴角有了笑意,「聽說你帶了你的作品集過來,可以給我看看嗎?」

  沈一諾的手腳總算知道往哪裡放,將手裡緊抱著的作品集交給王夫人。

  王夫人喜歡手繪圖,沈一諾特意花時間整理了一些她最近的作品。

  看得出來,王夫人很喜歡飾品,是那種無關價值,對美欣賞的喜歡。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to55.c🍒om🎈

  沈一諾說可以將作品集留給王夫人,但後面的話沒說破。

  王夫人微笑著未說話,將作品集放在自己的手邊。

  沈一諾不敢耽誤王夫人的時間,臨走拿出一個首飾盒,打開,裡面裝著一條三色手鍊。

  看了看三個寶石閃著的色彩,王夫人眼睛亮了亮,卻未去動那手鍊。

  沈一諾沒有拐彎抹角,「我在大學時設計了它,那時年齡還小,它被有心人『借用』。當我知道欣賞它的人是您後,就一直有一個願望。」

  戴上手套,沈一諾輕輕將手鍊拿出來,「三個細長條寶石,本該像我手裡的手鍊,大小不一樣,位置也是不對稱的。因喜歡它的是您,我想展示它本來該有的樣子給您。

  王夫人感興趣地伸過手來,沈一諾起身,小心地給她戴在手腕,「它的寓意跟牡丹胸針一樣,前面兩個長條寶石離得近一些,後面那個離得遠,是我當時想到,孩子總歸會獨立,但始終是一家人。」

  轉了一圈手鍊,王夫人開口,語氣變得平淡,「對於她『借用』你的作品,你需要我為你出口氣嗎?」

  「那麼多年過去了,沒那個必要,只希望您能理解,我不想自己滿意的作品被破壞。」

  「這手鍊多少錢,我現在付給你。」

  沈一諾一臉乖巧的微笑,「這明明是您的那條手鍊,我只是幫您戴上。自己的東西,沒有付錢的道理。」

  王夫人收回手,細細品茶,「你和你先生,我都查過,讓我放心。」

  王夫人似乎沒說她作品的事,沈一諾也不敢多問。

  離開茶館包間,沈一諾小步下著樓梯,胸口起伏地調整著呼吸。

  整個茶館,空調開得很低,可沈一諾全身到現在還在滲著細汗。

  低頭下樓正在緊張著的沈一諾,未抬眼看迎面上樓梯的兩個人。

  兩個人中,男的是凌亦瀟,他身邊的女人是葉氏珠寶最近重金挖到的著名珠寶設計師。

  背著光,凌亦瀟看不清對面人的臉,只看到一名身穿旗袍,婀娜多姿,身材讓他覺得完美的年輕女人。

  只這一眼,足夠讓他驚到停下腳步。

  諾諾不會出現在這裡,她也沒穿過旗袍,這名落落大方的京都女孩,如此這般的身材,擁有她的男人,能有多幸福。

  這世間,哪個女人的身材能好過如今的諾諾?凌亦瀟斂起眼眸,抬腳往前。

  路過旗袍女孩,仿佛與生俱來的熟悉感,讓他抬頭。

  宛若夢中,夜夜入夢的一張鵝蛋臉,就在眼前。

  二人擦肩而過,他看著她輕咬著下嘴唇,吹彈可破臉蛋上的細汗,都能看得清楚。

  不可置信的,他愣了愣才確定不是夢。

  只覺得沈一諾身上女人的風韻更濃,嬌媚的味道撩撥著他的心弦。他的腳被她留住,再也邁不動。

  凌亦瀟示意女設計師上樓,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波動,「你上去,王夫人只見設計師,我不能上樓。」

  轉身輕輕下樓,他偷偷尾隨著沈一諾。

  身材凹凸曼妙,她就那麼簡單挽了個髮髻,露出纖細光潔的脖頸,似露非露。旗袍兩側開叉的縫隙里,白皙筆直的雙腿,若隱若現,女人的萬千風情,頃刻間搖曳無盡。

  搖得凌亦瀟一顆心,沉醉。

  待凌亦瀟清醒過來,人已經跟著她走進洗手間。

  一不做二不休,他索性從後面抱起她,捂著口鼻將她拖進洗手間的隔間裡。

  將門鎖死,將她重重桎梏在門上,一隻大手捂著她的嘴。

  貼得如此近,曾經熟悉的體香往鼻子裡鑽,只覺得蓋過人世間一切的味道。

  有誰能讓他一聞到味道就發狂?只有她沈一諾。

  見她一面,比登天都難,凌亦瀟不想浪費難得獨處的每一秒。

  桎梏著她,難以得到她。試著下手,沈一諾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劇烈反抗,他無法得逞。

  一番折騰下來,凌亦瀟不得不放棄,只桎梏著她不讓她動。

  一整個貼在她身上,她的玲瓏有致讓他煎熬。

  強迫她跟他四目相對,在她美麗的杏眸里,萬千美麗皆沒有色彩。像喝醉酒一樣的上頭,認為只有得到她,他的世界裡才會有美好。

  貼著她的臉,他卑微地求著她,「做我的情人好不好?時間地點都由你,即便你想一個月見一次我也願意。」

  稍稍鬆開她的口,她倔強的聲音在他手掌下傳來,「你個不要臉的東西,神經病,你不得好……」

  心甘情願,她能柔順得像一隻乖巧的小白兔。

  若惹了她,她就是世上最難馴服的野馬。

  又將她的嘴捂得嚴實,他咬著牙,「沈一諾,你的野,讓我又愛又恨,為什麼就不能開發一些,你的青春能有幾年,就不能試一試,我不會比他差。」

  一個急著掙脫,一個急著征服。

  他的手鬆開她的嘴,快速改用唇堵住她的嘴。不讓她發出聲音。身體的一半繼續桎梏著她,空出的手將他自己的拉鏈拉下。

  沈一諾的一隻手得以解脫,舉起去打他的臉。

  他的手抬起,在空中接住她有肉感的小手,往下按。

  沈一諾忙著拼命躲閃著他的強吻,試著擺脫他。

  一陣混亂中,她的手被滾燙到一抖。

  她的手,已經不屬於她,被不可抗拒的力量來回操縱著。

  楚庭桉富有磁性的,極具辨識度的聲音,響起,「一一,你在裡面嗎?」

  凌亦瀟的唇微微離開她的嘴,「你喊他進來,我就保持這個樣子,你猜他是認為我得逞了?還是認為我得逞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