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扒了她衣衫,大不了養著她
章昊魂不守舍地回到住處,院子裡已經點起了燈籠。
「章兄今兒個去哪裡了,怎麼這個時辰才回來?」有同窗探出頭來,問道。
另一個知情者衝著他眨眨眼,道:「還能去哪兒!當然是去私會心上人了!」
「休要胡說。」章昊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繼而正色地喝止。「王兄,以後這話莫要再輕易說出口了,否則休怪我翻臉不認人。」
「嘖嘖,這是惱羞成怒了?難不成,是被那謝家大小姐拒之門外了?」姓王的舉子出身豪紳之家,能中舉人純屬僥倖。
比起這些死讀書的書呆子,他更善於與人打交道。在他看來,比起高中,從芝麻小官做起,還不如找門路。常言道,樹大好乘涼!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55.co🌌m
若有個強有力的靠山,不比一年一年熬資歷強?
「章兄,別怪我說話粗俗。」王舉人將手搭上章昊的肩膀。「你既有這樣的機緣,就該好好兒把握才是。這謝大小姐雖說是將軍府養女,可好歹養了這麼些年,感情還是有的......」
「若能攀上將軍府,何愁將來不能平步青雲?」
「叫我說,你與謝大小姐早已有了肌膚之親,登門求娶都不為過。」
「女子名節何其重要!嫁給章兄,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日後有了將軍府當靠山,前途無量啊!」
王舉人說這話的時候,不是沒有羨慕的。
他也想被高門大戶榜下捉婿啊,可惜沒那個能耐。而且,長相也比不得章昊俊美,很難靠婚事魚躍龍門。
章昊想澄清,其他人也紛紛進言,甚至還幫他出主意,如何虜獲姑娘家的芳心。
「都說姑娘家喜歡俊俏郎君,想必謝家大小姐也不例外。她如今名聲可不大好,正好趁此機會多表現一二,讓她感受到無微不至的關懷。見面的次數多了,還不是手到擒來?」
「江兄說得對!實在不行,就乾脆生米煮成熟飯!」有人出餿主意。
章昊被他們說得面紅耳赤,支支吾吾半天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聽我的,准沒錯!」王舉人笑得爽朗。「過兩日就是重陽了,章兄不妨約了謝大小姐登高望遠,增進一下感情......」
王舉人今年二十有八,早已娶妻生子。
這次好不容易中舉,本想帶著嬌妻美妾一同上京,被家裡長輩狠狠地訓斥了一頓,讓他以學業為重。家裡好不容易出了個舉人,自然不能叫兒女情長耽誤了。
王舉人給章昊吹耳邊風,也是有私心的。進京趕考的舉子皆是各地方的精英,才學出眾者何其多,若能在春闈前幹掉幾個競爭對手,那麼榜上有名的機會豈不會更大一些?
章昊本來歇了的心思,又開始蠢蠢欲動。
寒窗苦讀這麼些年是為了什麼?當然是為了光宗耀祖,出人頭地。可進京之後,他才發現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尤其世家和尋常百姓之間,更是隔著一道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朝廷官員的選拔,世家子弟就占了一多半。剩下為數不多的幾個席位,卻有上千人去爭搶,希望何其渺茫。即便是中了進士,都不一定能入朝為官。
前朝還有狀元郎坐冷板凳,抑鬱而終的呢,更何況是他。
章昊不覺得他有狀元之才,前途就更艱難了。
他要不要再爭取一下呢?
反正,男未婚女未嫁。
/
謝清音不知章昊心中所想。
現在,困擾著她的最大難題是不請自來的季三爺。
這季三爺簡直有病!
不光吃她的喝她的,霸占莊子上唯一的溫泉池子,還賴在莊子上不走了!
謝清音幾次開口送客,他都當沒聽見一樣。
臉皮如此之厚,實屬百年難遇。
謝清音一邊憂心著釀酒制胭脂的事,一邊又要應付著這尊大佛,不出意外地累倒了。當天夜裡,就起了熱,腦袋昏昏沉沉的,渾身使不上勁兒。
白芷發現她臉頰通紅,便知不好。
「這可如何是好!」白芷急得團團轉。
莊子上不比將軍府,可以隨時傳召府醫。這荒郊野嶺地,附近都沒幾個藥堂,更別提大夫了。離得最近的藥堂,都有好幾里路。入夜之後,都關門了,現在去請肯定來不及了。
最要命的是,莊子上沒多少現成的藥。即便有,若不對症,那也是很要命的。
白芷急得不行,猶豫著要不要背著主子去附近的藥堂。可她一個人又實在是無能為力,便一路小跑著往林媽媽婆孫倆的屋子而去。
青玄瞥見她匆忙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
白芷差點兒沒嚇死。「你走路怎麼沒聲音啊!」
「大晚上的,出什麼事了?」青玄不解地開口。他本不想多管閒事,但事關謝家小姐,他不得不多上心。
「我家小姐病了。」白芷倒是沒有隱瞞。這幾日,季三爺主僕賴在莊子上,見的次數多了,她漸漸地不再那麼害怕了,有時候還能搭上幾句話。
青玄聽聞謝大小姐病了,眉頭就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具體什麼病症?可有備什麼藥?」
白芷搖頭,神情苦惱。「上回是外傷,開的藥大都是外用的。這次更像是風邪入體,偶爾伴有咳嗽......」
青玄了解了大概,便讓她回屋子裡去守著。
一盞茶後,季舒白和青玄便踏著月色而來。
白芷本能地想將他們攔下,卻被青玄給拉開。「就讓三爺給你家主子瞧瞧吧!都說久病成醫,三爺這些年吃的藥不計其數,看個風寒之症不在話下。」
季舒白就這麼大大咧咧地進了謝清音的閨房。
此時的她正難受著,根本分不清身邊的人是誰。
「熱......」她低喃道。
季舒白看著她泛紅的小臉,眉宇間難得帶了幾分正色。他先是給她把了脈,又捏著下巴瞧了瞧口鼻,心裡便有了數。
「銀針。」他開口吩咐。
青玄忙從袖袋裡抽出一個繡著奇怪圖騰的袋子,打開來後,上面依次陳列著長短不一的銀針。
季舒白顧不上男女有別,將兩個礙事的人趕了出去,親自為謝清音施針。
施針嘛,少不得要褪去衣衫。
白芷見狀,震驚的瞳孔都放大了。
她想上前阻止,卻被青玄拽了回去。
「三爺施針的時候,最忌諱人打擾。你若不想你主子有事,最好乖乖地在外面候著。」
「可......三爺畢竟是男子......」白芷都要哭了。
「這裡又沒有外人?只要你不說,有誰知道?」青玄安她的心。
白芷回想了一下,的確是這麼回事。
這才稍稍安心。
季舒白沒有任何猶豫地扒了謝清音的衣衫,在行針至胸口的位置時,他還是忍不住被那白得耀眼的肌膚晃了神。好在他醫術還過得去,沒出什麼亂子。
等到施針結束,季舒白揉著胳膊往外走,撞上白芷幽怨的眼神,才想起男女大妨之事。可季三爺是什麼人,很快便找到了平衡。
若謝清音因此壞了名節,大不了他以後養著小丫頭,不叫旁人欺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