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昨夜一直有貓叫
一句話,蕭茹瑾當即知曉蕭青說得是什麼意思。
原來在這等著她的。
這時讓長得有六七分相似的蕭錦瑟入宮,就是為了成為蕭家後手的棋子。
隨時能夠取代頂替她。
蕭茹瑾勾唇,卻沒有拒絕,淡然道:「兒臣遵命。」
蕭錦瑟就跟在蕭茹瑾身後,二人一起去往長樂宮。
夜間,冥昭王的儀仗到達京城,聖上設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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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茹瑾為了避嫌沒有去,可等到夜深人靜,她聞到一陣酒香。
回頭時,一身深紅官服、長發披散、高大英俊的男人已經從身後抱住她。
「卿卿無情,叫本王好找。」
蕭茹瑾推開,端起太后的架勢:「小聲些,長樂宮來了新人。」
「誰?」
盛亓慵懶詢問,攬著蕭茹瑾的腰肢走去貴妃軟塌前。
蕭茹瑾冷笑勾唇,吐出一句:「誘惑你之人。」
聞言盛亓挑眉:「哦?」
「蕭家又選了新人勾引本王?太后沒對司空大人講過,你已經足夠叫本王滿意了。」
蕭茹瑾懶得搭理他貧嘴,心情不算多爽利。
「舊不如新,冥昭王應當去偏殿看看,我那表妹長得是有幾分姿色。」
「本王才不去。」
盛亓湊近,鼻尖抵住蕭茹瑾額頭,湊近看她波光粼粼的水眸。
「吃味?」
「哀家沒有。」
蕭茹瑾回答得極快,但被男人擁著,她卻也知道或許她有幾分酸澀在。
畢竟滄海桑田,人都是會變的、
她自覺如今比不得少年時單純熾熱,時而都會算計男人。
盛亓與其對她那麼好,不如跟蕭錦瑟在一起。
盛亓何其聰明,敏銳察覺到女人思緒。
他沒多話,只是低頭吻住蕭茹瑾雙唇,順勢將她壓在床榻。
蕭茹瑾一愣,並沒拒絕。
男人剛不做活僧人,多想來幾次是情理之中。
本來應當顧慮顧慮孩子,但不知為何想著蕭錦瑟的偏殿與自己的正殿只有一牆之隔,她欣然接受了。
承受了會盛亓熱氣騰騰得親吻,她在迷離之中喘息囑咐。
「只許一次,輕一些。」
......
翌日清晨外面人通傳蕭錦瑟求見。
蕭茹瑾迷迷糊糊醒來,發現人還在男人懷抱中,盛亓的頭正枕在她胸口。
她大驚:「你怎麼還沒走?!」
盛亓也眯眼像是剛醒,琥珀色眼眸跟朝陽似的閃亮,又跟溪水一般清澈。
「......本王去哪?」
「隨便你去哪,總歸不是哀家寢宮!」
蕭茹瑾推搡,腳踢男人光滑緊緻的腹肌,被盛亓一把抓住細踝。
曾經這男人也沒這樣荒唐過,竟然敢在太后寢宮留宿,一般來說等蕭茹瑾睡著了,他給她擦乾淨身子就會默默離開。
今日怎麼回事?真是她這段時日太過溫柔,慣得男人膽子變大了!
盛亓把玩著蕭茹瑾的腳,就跟捏著什麼玉如意似的悠閒自在。
見女人生氣,也不在意,好整以暇道:「那現在本王走?」
「走什麼走!蕭錦瑟來了,你出去恰好跟她打個照面?!」
蕭茹瑾憤憤起身穿衣,命令男人:「就在裡面好好呆著,別叫人發現。」
她說著離去,將人留在床榻上,並未見到盛亓若有所思的目光。
前殿,蕭錦瑟坐在軟椅上,看見蕭茹瑾的身影后下跪行禮。
「臣女參見太后娘娘,太后娘娘福泰金安。」
蕭茹瑾打量蕭錦瑟,眼中划過驚訝和興味。
哦?一夜之間就變話術了?
昨日不還是一口一個表姐表妹,今日如此乖巧?
「免禮。」
蕭茹瑾端莊道,面上也勾著溫和的笑,「錦瑟今日找哀家做什麼?是有事稟告?」
「是,娘娘。」
蕭錦瑟吸了吸鼻子,楚楚可憐低頭:「臣女昨夜沒睡好,這才想同太后娘娘說幾句體己話,還望娘娘莫要怪罪。」
蕭茹瑾有幾分好奇,故作親切問:「怎麼?可是有下人怠慢你?同哀家講講,若表妹受到委屈,皇太后定會責怪哀家。」
聽見這話,蕭錦瑟不由多看了蕭茹瑾幾眼。
發現女人格外美艷,就跟初春時節的牡丹花似的,被露珠滋潤過,嬌艷欲滴。
她心下暗暗嫉妒,按捺咬牙道:「不知為何,長樂宮裡可能進了母貓,昨夜臣女斷斷續續能聽見奇怪的聲音,像貓又像狐,嚇得臣女不敢入睡。」
「哦.....」
蕭茹瑾恍然,原來是這個。
昨夜她早有預想在,因此並不覺得羞恥,反而追著蕭錦瑟問:「哀家怎麼沒聽見?是何時有貓叫聲?又在宮內何處,表妹可聽清了?哀家現在就命宮人去抓貓。」
跟想像中想得不一樣,蕭錦瑟沉默。
這太后是怎麼回事,不是聽消息說,她最忌諱別人懷疑她有男女之防?
其實昨夜她什麼都沒聽見,只是冥昭王回朝了,故意詐蕭茹瑾。
甚至蕭茹瑾與盛亓到底是什麼關係,她們至今也不能確定。
太后娘娘被冥昭王帶出宮,尋常人都以為是盛亓要反,將蕭茹瑾挾做人質。
蕭家人嚇得連夜召開議會,保護聖上盛子恆,誰知第二日瑞慶王派人來報。
說與太后娘娘一見投緣,讓娘娘在他別宮林園休息幾日。
聽到這事蕭青糊塗了,幾乎不曾聯繫過的夫弟來做什麼?
但總歸瑞慶王姓盛,當是不會對皇室做什麼事,暫且同意。
誰知這一同意,蕭茹瑾消失了兩個月。
這兩個月蕭家一直在懷疑蕭茹瑾出事了。
可能是瑞慶王有異心,將她暗殺。
也可能跟盛亓有關,畢竟連冥昭王也消失了兩個月。
但再懷疑,盛亓將消息瞞得很好,京城沒聽見一點兒風聲。
唯獨還知道真實情況的崔珏,他回到崔家,亦什麼事都沒說。
蕭茹瑾也猜到蕭錦瑟最多在試探她,有恃無恐。
二人針鋒相對,最後蕭錦瑟拜下陣來,結巴道:「也、也不是什麼大事,無需勞煩太后抓貓。」
「臣女只是覺得深宮寂寞,娘娘還是得肅清宮規比較好。」
「表妹說得極是,不愧是蕭家兒女。哀家也以為當人需端明清風、嚴以律己。」
蕭茹瑾說得臉不紅心不跳,「也希望表妹初入深宮,多學學規矩,莫要做出辱沒蕭家臉面的事。」
蕭錦瑟被訓得煩悶,不想再留,站起身本想告辭,這時門外傳來聲音:
「母后,兒臣今日早朝沒見到冥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