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冒牌貨春心萌動
沈鳶眼眸一動,害羞的看著時辰,劍眉星目比起顧鈺也不差。
心思活絡一下,她盈盈笑對上時辰的眼眸,展示著自己的魅力,「世子怎麼來了?」
沈侯爺詫異的看了一眼沈鳶,「你們認識?」
沈鳶搖搖頭,嬌羞道:「雖不認識,可一見如故。」
時辰現在說不出什麼心情。
可能是……天塌了吧。
坐了一下午滿懷期待的人居然不是那個一直心心念念的人!
不是,老爹也不靠譜啊。
沒見到想見的人,時辰也沒太多心情跟這倆人說話,略微寒暄幾句就趕緊走了。
見時辰走了,沈鳶嘟著嘴又問了一句,「世子來我們家幹什麼?」
沈侯爺滿面春風,看起來非常高興,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道:「恐怕是為你來的。」
沈鳶心裡一喜,「為我來的?可,我與他不相識啊!」
沈侯爺對她這話沒當回事,只說道:「或許他對你是一見鍾情,你沒注意到他罷。你可仔細想想,身邊什麼人跟這位小世子是有些關係的?」
沈鳶想了一圈,最後目光放在了沈臨身上,「小弟,你身邊可是有人跟世子相識的?」
沈鳶想了幾秒,道:「有的,兵部侍郎家的兒子跟世子相識。」
「那就對了!」沈鳶拍手笑道:「兵部侍郎家的兒子我也見過幾次,興許是他和世子一起出去的時候見到了我,世子對我一見鍾情呢!」
三人覺得這番話非常有道理。
平心而論,國公府的門楣是比將軍府高上許多的。雖然老國公只有國公這麼一個廢物兒子,可是嫁給國公的卻是當朝長公主啊!要不是國公的大兒子為了一個女子不知所蹤,此時在朝堂上也必有一席之地的。
武安侯府的女兒嫁給將軍府算高攀,將給國公府那就更不用說了。
沈鳶顯然也想到了這些,咬著唇道:「可是我與顧鈺已有婚約。」
且這婚約之事滿京城都知道,要解除可不是那麼好解除的。
沈侯爺揮了揮手,眼裡算是算計,「不急,顧鈺什麼品行我最清楚不過,你嫁過去定是好日子。可這國公府什麼樣的情形我還不了解,他既對你有意,我們也得瞧瞧他對你的意到哪種地步。」
沈鳶點頭,欣喜若狂。
她的那群小姐妹為嫁人之事快急禿了頭,既不想嫁個紈絝,又不想嫁個庶子,偏偏她不愁嫁,上門來的兒郎質量都是一等一的好,說出去不得嫉妒死那群人。
沈鳶迫不及待的想與那群小姐妹約個時間說說這事了,剛扭過頭去,沈侯爺叫住了她。
「半個月後的國公府宴席,你與我一同去。」
沈鳶回了個好,就急匆匆的走了。
沈臨沒跟沈侯爺說兩句話,就道:「娘最近病了,爹你什麼時候去看看她?」
沈侯爺聞言擔憂道:「這好好的,怎麼會病?」
沈臨看他一眼,「娘半夜給你繡靴子,冷著了。」
沈侯爺心裡頓時不是滋味,眼裡全是心疼和懷念。
他從小就是個孤兒,全靠雪兒一家養著他,省吃儉用供他上學堂,供他考試,供他功成名就。
雪兒經常給他做衣服做褲子做鞋子,害怕天冷沒穿的,早早就做好靴子,又暖又合腳,心裡也踏實得緊。他曾經允諾過雪兒,待他功成名就時,一定十里紅妝,八抬大轎的贏取雪兒。
可如今……唉,終究是事與願違。
平民百姓怎麼斗得過這些權貴呢?
他永遠愧對雪兒,思及此,他道:「我明日去看看她。喬氏也快回來了,到時候藥給她下猛點,好早些讓雪兒進門。」
沈臨沒什麼反應,點頭應下就走了。
看著沈臨清秀的背影,沈侯爺有一瞬間的晃神,其實他一直覺得他跟這兒子不親。
哪怕是一直養在膝下的,可是這兒子對他卻不如沈鳶那樣對他親近。
搖了搖頭,沈侯爺又覺得無所謂,總歸他是在為兒子做打算,他們才是最親近的一家人。
沈鳶在府中算著日子,猜著喬氏該是哪天回來,她想去堵她。
喬氏一個深閨婦人,一旦回府,想見到可就沒那麼容易了,尤其是還有那個冒牌貨和沈侯爺在前面攔著。
坐著沒想太久,大管家來通報說太子殿下有請,於是沈鳶收拾收拾去東苑了。
在東苑她見到了倆個熟悉的小孩。
小陳和小風都換上了黑色和灰色的衣服,看上去非常精神,一張小臉紅撲撲的。
沈鳶開心的上前對坐著的裴玄道:「殿下,這是?」
裴玄一邊抿茶一邊道:「總不能白白養人,昨日問了這倆孩子喜歡什麼,一個機靈點的看著可以經商,一個沉穩點的可以培養一下。這是初步想法,看看你的意見。」
這就是打算把這倆字帶在身邊養著了。沈鳶能有什麼意見,能在太子殿下身邊學東西,那可是再好不過的了。
她當即開心道:「沒有意見的。」
裴玄嗯了一聲,又道:「那你還要教他們醫術嗎?」
沈鳶看了看倆個孩子,問道:「你們想學嗎?」
小陳沒吭聲,小風卻是用力的點了點頭。
他奶奶就是因為生病去世的,這是他永遠的遺憾。
沈鳶笑了下,也沒問小陳為什麼不願意學,對小風道:「那你每日空閒時過來找我,我教你。」
小風開心點頭。沈鳶又跟這倆小孩說了會話。大概是習不習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和有問題記得來找她等等。
倆個小孩看著她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沈鳶看的心頭一軟,突的想起了那個跟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
只可惜那個弟弟眼瞎又心盲,居然幫著那個冒牌貨對付自己親姐姐。
沈鳶想著就來氣,跟這倆小孩說了會話後就讓他們去忙了。
裴玄有些想笑,「他們年歲也不小了,只有你會將他們當個孩子。」
十一二歲了,算不上多大,但一定不小了。
沈鳶也笑了一下,沒解釋。
裴玄沒多問,點了點旁邊的板凳道:「不用客氣,過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