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時辰護著她
冒牌貨見世子這是要為自己做主了,眼珠子轉了轉,委屈道:「我那簪子可是祖母給的,金邊嵌玉海棠簪。並不是我小氣,只是祖母給的東西,莫說被偷了,但凡是磕了碰了我都心疼。」
時辰點點頭,又看了一眼身後的沈鳶道:「丟的是簪子,可我瞧這位姑娘身上並沒有能藏東西的地方。不如這樣,沈姑娘將簪子的樣式畫下來,我派人在寺中尋找。」
冒牌貨臉色一變,沒想到話說到這份上了世子竟然還護著那賤人。
如果在糾纏下去就顯得是她無理取鬧沒有分寸了,但是這簪子她戴都沒有戴,當然也沒有丟,若是鬧大了徒添麻煩。
還好她身邊的小姐妹也不全然是擺設,當即說道:「那興許真是鳶兒不小心掉了,就不勞煩世子了,到時候我們在回去的路上找找就好。」
冒牌貨不情不願的點點頭,眼神掃過他身後的那個女人又閃過一抹憤恨。
「世子,我瞧這姑娘出落的水靈,還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呢?」
這可是國寺,平民百姓根本進不來,能進來的世家貴族也是要上報的。這賤人今日給她添堵,那就別怪她日後找她麻煩。
她想的簡單,只要知道這賤人的家世背景,日後使絆子就行。
可沈鳶卻是心裡一緊,她不能說自己是哪家的,更不能牽連到太子殿下。
正好時辰也想知道沈鳶到底是哪家的姑娘,正準備回頭問問時,一抹溫熱攥上指尖。
細嫩的少女的手指拉上他的小拇指,用力的捏了捏。他轉過頭時正好對上少女水汪汪可憐的大眼,那模樣很明顯就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世。
時辰腦子一抽,什麼也沒想,回頭說道:「這是我家的。」
對面幾個少女:……????
她們是真的很懵逼加驚訝,因為她們從來沒有聽過世子房內有通房。
時辰也意識到自己這句話有歧義,連忙解釋道:「這是我們國公府專門請來的神醫,我祖父的病就是她醫治好的,是我們國公府的貴客。」
「原來如此,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好的醫術,不免讓人想起了醫聖。」
醫聖,林青妍。
而場上那個冒牌貨正是林青妍的徒弟。當初老國公重病求到了侯府來,可冒牌貨根本不會什麼醫術就推辭了,沒想到又冒出一個年歲和她差不多大的少女,且醫術超群。
可想而知現在冒牌貨有多憤怒了。
可世子既已當眾說了那賤人是國公府的貴客,冒牌貨還沒傻到現在就給人找不痛快的份上。
她笑了笑道:「那定是誤會了,我瞧這姑娘就是面善的,正好這幾日我身體也有些不適,不知道可否請姑娘替我看一看?」
時辰扭頭看沈鳶,沈鳶蹙眉強烈表達了自己的不願意。
於是他一口回絕,「小病找大夫就行了,家中祖父離不了神醫,怕是幫不了這個忙。」
冒牌貨臉色一僵,沒想到世子回絕的這麼快這麼堅定,就像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臉上。
周圍小姐妹的目光都帶著難以言說的微妙。
她咬著唇還想再說點什麼,世子已經不想跟她溝通帶著沈鳶就走了。
看著被世子呵護在身旁的女人,冒牌貨幾乎要嘔出一口血來,死死的看著他們離開。
路上沈鳶鬆了一口氣,對時辰感激的說道:「真是多謝世子了。」
時辰心裡狂喜,表面卻只是淺淺一笑,「你還跟我客氣什麼?咱倆什麼關係啊,跟我道謝。」
沈鳶眉眼輕彎,看的時辰幾乎要當場暈過去。
啊啊啊,怎麼可以這麼美!這麼好看!這麼可愛!好想娶回家,好想娶回家!
壓抑著內心的興奮,他道:「沈姑娘今日可是跟家人一起來的?」
對於這個問題沈鳶有些難回答。
她跟裴玄可算不上什麼親人,那是什麼關係?上峰和下屬?
時辰發現了,每次提到沈姑娘的家人時,她總會沉默。想來是跟家裡人關係不好吧。時辰心裡又是一抹憐惜。
他還記得他昨日氣沖沖的回去找老爹算帳時,老爹也很懵逼。
倆人思前想後的把京城姓沈的人家都給盤算完了,硬是找不到一個符合的。
最後只能歸結於是個不受寵的庶女或者外室女。當然外室女的可能性更大。
總結出這個結果後,國公警告了他一下,表示玩玩就行了,實在喜歡納妾也無妨,世子妃的位置想都不要想,他還不想國公府淪為京城的笑柄。
對此意見時辰表示無所謂,大不了等他死了就行了。
現在輪不到他做主,那還不能熬死國公再做主?
時辰沒有為難沈鳶見她不說就引向了另一個話題。
時辰很有趣,沈鳶經常被逗的發笑。
等到時辰說他小時候爬樹上下不來被父親揍的時候迎來的是沈鳶無情的嘲笑。
「就沒有我爬不上去的樹,世子你有點不行啊。」
時辰一愣,沒反應過來這話居然是沈鳶說的,然後呆呆開口,「你還會爬樹?」
沈鳶眨了眨眼,「當然,這不是有手就行嗎?」
時辰覺得有些好笑,他還沒見過哪個大家閨秀會爬樹的,「那你給我爬一個看看。」
周圍都是樹。
不過他話剛說出口就後悔了,人家小姑娘跟他開玩笑的,他何必這麼較真。
誰知道下一秒沈鳶就擼起袖子指著前面的一棵樹道:「看好了啊,姐給你露一手。」
接著她真的開始了……爬樹。
她爬的很快,姿勢……都爬樹了姿勢能多雅觀?但是爬的快倒是真的,不一會就踩在樹枝上面抱著樹幹沖他笑。
時辰的腦袋一瞬間就宕機了。
平日在他面前仙氣飄飄,清冷安靜的美人兒就這麼爬樹了?怎麼說,這種感覺反差就好比林黛玉倒拔垂楊柳。
沈鳶好勝心還很強,不僅爬上去了,還要爬的很高,一邊爬還要一邊說:「真的很一般,我小時候不僅爬樹還能從一根樹上跳到另一根樹上去。」
額……猴子嗎?
時辰難以想像那個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