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顧鈺為她發聲
大理寺少卿也連忙上前道:「世子說的有理,單憑一株毒十花給沈姑娘定罪太草率了。此事疑點重重,請公主相信我們大理寺一定會將此事處理好。」
冒牌貨沈鳶見不得他們為這女人開脫。
尤其是時辰,不是欣悅自己嗎?怎麼又為沈鳶說話,想來肯定是這賤人想法設法勾引了他去。
這女人必須死!
她也當即道:「難道這人就不疑點重重嗎?她憑空冒出來說我是搶了她的身份,被拆穿送進大理寺,死了又復活重新出現在世子身邊。她到底是什麼人,想幹什麼?我看她就是別有圖謀,說不定是別國的奸細,就應該按照公主的說法,將她斬首示眾!」
「沈姑娘切莫胡說!」時辰厲聲道,眉眼也沉了下來。
若是沾上了別國奸細的名聲,恐怕沈鳶不死也得脫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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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知道當今聖上疑心頗重,又昏庸無能,殺人跟切菜一樣。
冒牌貨沈鳶被吼的一愣。
時辰不管她繼續跟朝陽公主說道:「沈姑娘是我請回府上為祖父治病的,也是我帶著來梵空寺的。今日若是沈姑娘跟此事有關係哦,那我也逃脫不了干係。我願意和沈姑娘一起陪著大理寺調查清楚此事!」
朝陽眸光冷了下來。
「世子真是大義。」
「可是本宮已經信不過大理寺了。皇兄,你說是吧?」
朝陽意味不明的看向裴玄。
裴玄眼眸垂了垂,「那皇妹的意思是?」
朝陽勾唇一笑,「本宮不會申案,又信不過大理寺,那只能交給刑部了。」
冒牌貨沈鳶眼睛一亮。
刑部好啊,刑部去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刑部不像大理寺那麼公正無私,裡面濫用刑法眾所周知。若是沈鳶進去了,這次可是真不能活著回來了。
裴玄沒什麼反應,「可以。但是世子畢竟是皇親國戚,此事尚有疑點,交給刑部未免會讓人多想。孤覺得還是大理寺來審比較好,當然孤也會全程監察。」
朝陽冷笑,「刑部哪裡不好,世子自請陪著沈鳶去的,大家都知道的事,怎麼會多想。大理寺辦事不力,沒懲罰都是好的,怎麼還能接手這個案子。」
裴玄看向朝陽,微笑,「那朝陽可是信不過孤?」
朝陽沒搭話。
眾人這時也都看出來了他們之間的火藥味了。
倆人僵持不下,氣氛凝固,一時之間沒有人敢接話。
直到一道男聲傳來,「反正大家都在,不如就在這裡審好了!」
修長的身影踏進來。
來的人居然是顧鈺!
他肩膀處受了傷,鮮血直流,一張臉陰沉無比,活像欠了他銀子。
而他手裡抓著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嘴裡塞著一張手帕,正強烈的掙扎著。
他看著裴玄道:「夜裡睡不著出去走走,沒想到遇到了賊人前往這位沈姑娘的房間裡。我怕人有危險便追了上去,耽誤了點時間,現在還來得及吧。」
裴玄微笑,「顧將軍來的可太是時候了。」
顧鈺嘲諷一笑,將手上的人重重仍在地上。
「聽聞王小姐是種了毒十花的毒,而此人身上正好還有沒放完的毒十花!」
他從賊人懷裡掏出一株毒十花來。
眾人訝異,「不是這個女人搞的?」
「那這個賊人是誰?為什麼要嫁禍給武安侯府的三小姐和這個女人?」
「我怎麼感覺事情越來越混亂。死了個人而已,怎麼牽扯到這麼多人啊。」
顧鈺將毒十花交給大理寺少卿,又踢了一腳賊人,拿出他嘴中的手帕道:「說,是誰指使你來梵空寺行這歹毒之事的!」
賊人不說話,面色痛苦。
顧鈺眼疾手快的捏住他的臉,冷笑,「想自盡?你今日若是不說,我有一百種法子讓你痛不欲生。」
他身上殺氣必現,是戰場上鮮血浸染出的感覺。
賊人看了眼朝陽。
高座上的朝陽表情沒變,只是眼神明顯的冷了下來。
於是他咬緊牙關不說,被顧鈺重新塞上手帕,丟給大理寺少卿,言簡意賅,「審!」
他又看向裴玄,「今夜若不是我睡不著出去走走,可就平白無故毀了兩條人命。哦,不對,三條,太子殿下你說對吧?」
裴玄禮貌道:「真是多虧了顧將軍。」
其餘人聽的一頭霧水。
死了的不就也只是一個人嗎?若是那女人被誣陷,也就死了兩個人而已,哪來的第三個?
他們當然不知道,因為第三個就是顧鈺自己!
他今夜本想著將沈鳶打包帶走,關在將軍府里。誰知才走到沈鳶房門處就見她門敞開的,裡面正好有一個人在偷偷摸摸的幹些什麼。
他想上前將人拿下,身後突然一個人想要殺他。
於是他一邊追那個賊人一邊跟那個想殺他的人打鬥。
幾招之下,他一眼就認出來了來殺他的人是追風。
他怎麼也沒想到,裴玄居然會急不可耐的想殺了他,且派出貼身侍衛來殺他,簡直就是明晃晃的挑釁。
朝陽聽出了了一絲不對勁,看了眼兩人。可她還沒忘她今日的目的是什麼,她廢這麼大的勁就是為了讓這女人去死,不可能此時收手。
她繼續道:「儘管如此,沈姑娘的身份依舊是個謎底,還是交給刑部審問……」
「我認識她!」顧鈺堅定開口,看向朝陽,眸中還帶著些許失望。
若是以往朝陽耍點小性子而已他都可以接受,可今日到了此時,她還對沈鳶抓著不放,很明顯就是想置沈鳶於死地。
顧鈺對朝陽很失望。
朝陽根本不在乎顧鈺對她失不失望,但她很驚訝顧鈺居然要承認他跟沈鳶的關係了。
隨之而來的還有憤怒。
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顧鈺居然也要跟著她對著幹了,真是可笑。
冒牌貨沈鳶更是懵逼。顧鈺居然也跟這個女人認識?
她看向沈鳶的眼睛幾乎都要噴火。
這女人到底有什麼手段,將這些人一個二個都迷成這樣了!
顧鈺的聲音堅定,「沈姑娘是我從邊關救回來的。我與她相處四年,知根知底。她不會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