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南疆蠱蟲
「哦?什麼東西?」沈鳶多了些好奇。
白老神神秘秘道:「你跟我過來我給你看。」
於是沈鳶便跟著白老去了藥房。
只見他從犄角旮旯里掏出一個木盒子,然後像寶貝一樣藏在懷裡雙眼亮晶晶的捧到她面前來。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同時他還咳嗽兩聲,故作冷漠的說道:「我是因為看在你在醫學上頗有天賦,又因為跟老夫聊得來,我才給你看的。不然一般人老夫都不想跟他說話。」
說完他期待的看著沈鳶。
沈鳶也很識趣的附和道:「是嗎?那可真是太榮幸了!」
白老因為她的上道非常開心,也打開了那個盒子,裡面出現的赫然是一隻蠍子。
這隻蠍子通體紫黑色,眼睛又隱隱泛著紅色,尾巴上的尖勾看上去尤為可怖。
沈鳶當時心裡就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白老嘿嘿嘿的笑了起來,說實話,看著還有些猥瑣。
「你學醫肯定涉及到毒吧?」
沈鳶點頭。
這是自然的。其實她不止醫術好,下毒也是一把好手。
白老眼睛發光,「這是南疆的蠱蟲!紫毒蠍!」
「南疆?」沈鳶一愣,印象里林青妍是提到過南疆蠱蟲的,但是南疆蠱蟲的毒很特別,平常醫術是克制不了的,得用南疆的解蠱之術才行。
於是沈鳶連忙後退幾步,「你拿這東西回來幹嘛?我可解不了這毒,小心點。」
白老看她這大驚小怪的樣子就翻了個白眼,「你怕什麼,我給它關的好好的,絕對不會讓它跑出來的。」
「我拿這東西回來當然是為了研究解讀之法的,我看你平常閒的沒事,又瞧你有點天賦才叫你來的。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強求你。」
說完他就將盒子重新關好藏了起來,看樣子可寶貝的很。
沈鳶想了想,雖然她對這些並沒有太多興趣,但架不住她天天在府邸無聊的緊。而且殿下身上的那三種毒素到目前為止也還沒有什麼眉目,不如先研究研究這新鮮玩意,說不定到時候就思路了。
「行,我覺得這個可以,我又沒說我不願意。」
白老開心了,「那就行。」
於是倆人開始了對南疆蠱術的熱烈討論。
白老越說沈鳶就越感興趣,覺得南疆的蠱蟲之術又神秘又稀奇。
白老看她這感興趣的模樣笑道:「我就知道你這丫頭會感興趣。一個月後南疆使團會來京城,到時候興許能有機會見識一下。」
「是嗎?」沈鳶特別興奮,順口問了一句。「南疆使團來大周幹什麼?」
「誰知道呢,反正也跟我們沒關係。」
「說的是。」
之後兩天兩人都在府上研究起了這隻毒蠍子,太子殿下也一直沒有回過府上。
直到朝陽公主生辰宴那日,一清早春就把她叫了起來。
沈鳶還有些懵,臉上帶著未消散的倦意,閉著眼睛道:「怎麼了?」
春扶著她不讓她躺下去,道:「小姐,今日是朝陽公主的生辰宴。」
沈鳶的瞌睡猛然被嚇醒,驚恐的看著春,「我要去嗎?我不想去!太子殿下知道此事嗎?」
春點頭,「殿下知道的。他還特意送了衣服來,小姐你趕緊起床洗漱換衣吧。」
沈鳶恨不得當場暈倒。
她也不是多怕朝陽,只是單純覺得這一趟麻煩的很,而且專門邀請的她,肯定是場鴻門宴,她實在是懶得應對。
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朝陽存了心想刁難她置她於死地,她還不能躲一躲了。
沈鳶扶著額頭,嘆了口氣,「我覺得我腦袋有點發熱,不如……」
她期待的看著春。
春為難道:「可能要稟告殿下了,但是殿下多半會讓府醫來給姑娘診治的。」
沈鳶這下是真無話可說了,認了命的坐在梳妝檯前任由春和冬給她洗漱打扮。
說實話她都不明白朝陽為什麼要針對她。
簡直莫名其妙,她從來都沒有惹過她,甚至在她面前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一番打扮過後,沈鳶換上一身淡綠色的寬袖長裙,裙子上的荷花栩栩如生,再加上她一張清冷脫俗的臉和渾身非凡絕塵的氣質,簡直讓人不敢直視,生怕惹的這妙人不開心。
春真心讚嘆道:「姑娘生的可真好。」
冬也附和道,兩人的眼珠子都快懟到沈鳶臉上來了。
沈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其實她每天看著自己的臉都有些看膩了,今日稍微打扮一下才讓她有了那麼一點欣賞的欲望。
幾人走到大門,這次坐的依舊是那輛不起眼的馬車。
春道:「太子殿下和趙良娣已經先過去了。姑娘您到時候到了就隨便找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沈鳶點頭,同時也做好了等會要打一場硬仗的準備。
朝陽可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她必須時刻小心謹慎才行。
馬車晃晃悠悠到了公主府。
春領著沈鳶從側門進去,側門的小廝想攔。
春冷著眉眼道:「這是太子殿下帶進來的人,公主也知曉。」
那人便不再攔了。
沈鳶這時才發現,從大門進來的人都是要登記的,還有太監嘹亮的聲音通報。
她不敢想若是她在大門經過,那得有多尷尬。
朝陽公主過生,來的人非常多。
好在她的設宴場所足夠大,即使來了這麼多人也不會顯的擁擠。
而沈鳶一路走過去,心裡只有兩個字的感受——有錢!
公主府真是非常氣派,修的比太子那個府邸還要氣派奢華,處處都彰顯著奢靡,假山流水大樹裝飾,看著不僅賞心悅目還讓人差點犯了紅眼病。
尤其是門前的那些小樹,還全部是由金子打造的。
路上的每個燈柱上面都放著一顆夜明珠。
池塘里的魚五顏六色,下面堆滿了閃閃發光的寶石和水晶,一眼望過去差點瞎了沈鳶的狗眼。
她這才意識到朝陽到底有多受寵。
她感覺這公主府肯定比東宮都要奢華。
走到宴廳時發現已經來了好多人,裡面熱鬧非凡,朝陽還沒來,主位是空著的,而左下角坐著裴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