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對面用的紫毒蠍
沈鳶沉默不語,依舊在微微的喘著氣。
其實林青妍並沒有教過她解蠱毒,是連南疆蠱蟲都沒提起過,更別說教她了。
但是下山前林青妍說的是,「我已經沒有東西可以教你了,你下山去吧。」
她相信林青妍不會藏著什麼沒有教她,既然她說已經全部教給她了,那肯定是全部教了。
沈鳶自從見了那毒蠍之後就一直有在想如何解毒,也是在朝陽中了毒之後略微有些眉頭的。
今日試了一下也確實是沒有顧及風險了,不過只要成功了就好。
她在繼續改進研究一下,應該能製作出更好效果的解毒劑。
天色已晚,沈鳶打算回去了,走出藥房時大管家對她說道:「太子殿下來了,正在書房裡等姑娘呢。」
沈鳶愣了一下,點頭,跟著大管家往書房去。
房間裡點著暖暖的燭光。
裴玄看起來似乎是心情不錯,他當著沈鳶的面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已經可以健康行走了,只不過走不了太久,動作也有些僵硬和不協調。
但是這已經足夠讓他興奮了。
沈鳶也很開心,以為裴玄就是來跟她分享喜悅的。
裴玄溫柔的笑道:「真是多謝沈姑娘了。」
沈鳶禮貌的笑了笑。
裴玄又道:「朝陽安排在你身邊的奴婢,孤暫時插手不得。這幾日你可以選擇就住在這裡,孤派人往侯府里給你娘傳信,你放心待在這裡準備三天後的比試就好。」
沈鳶明白這是殿下給自己的安心,但是住在這裡總歸不好,而且娘親也要多想。
春枝即使想對付她,在朝陽的臉沒治好之前,她也不可能下狠手的。
因此沈鳶婉拒了裴玄的好意,只說每天可能都會過來借藥房。
裴玄自然是同意的,讓她有什麼都直接說,不必客氣。
第二日,沈鳶正打算再去藥房的時候,春枝突然向她問道:「沈姑娘,給公主的藥什麼時候弄好?」
沈鳶嘆了口氣,「已經在弄了。只是後日就要比試了,我這心裡也實在是慌得很。人一慌就容易做錯事,萬一哪裡沒仔細,做出來的藥膏有不對的地方。公主生氣了,這怒火誰來當?」
春枝道:「公主想看到姑娘的態度。」
沈鳶笑了笑,「我一直很尊敬公主的,答應了自然也會完成。你不用擔心。」
春枝於是不再說話了。
就這樣沈鳶幾乎每日都很早起來,然後在太子府邸待一整天,直到有些黑了,她才回家。
期間朝陽居然還想見她,她根本沒有時間,於是直接推脫拒絕了,春枝的臉色很不好看,但是這裡是侯府,她又不能怎麼樣。
即使再看不慣她,也只有秋後算帳了。
很快到了約定的時間,比試場所設置在城中心,將所有小販清空,周圍一群侍衛圍住。
皇帝坐在最高處。
百姓站在遠處,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聽說侯府四小姐要跟南疆那人比醫術!要我說南疆那人真是不知好歹,居然跟大周比。當初醫聖還沒將他們打夠嗎?」
「四小姐?侯府不是只有一個三小姐嗎?哪來的四小姐。」
「就是最近才找回來的!聽說就是之前那個府衙說侯府三小姐搶她位置的那一個!」
「什麼?這也太離譜了吧。所以她們都是侯府的女兒?」
南疆那人站了出來,介紹自己道:「我名乃倉鷹。」
沈鳶點點頭,「武安侯府,沈鳶。」
接著他們的藥人各自上前來站好,皇帝身邊的大太監來站在了前面,防止南疆的人使壞。
在二皇子重申了一遍比試規則後,比試正式開始。
雙方交換藥人。
沈鳶給那個侍女一個放心的眼神,讓她不必緊張。
南疆那個侍衛上前來,沈鳶就讓他坐著,然後自己則掏出了銀針,開始給他扎針。
讓她沒想到時,她這裡才開始行動,倉鷹就已經弄完了,「我已經弄好了。」
沈鳶心頭一跳,看出來了那個侍女狀態不對,中的正是之前跟她一模一樣的毒。紫毒蠍!
為了保證比試的公平性,他們製作解藥也必須是當場自己親手製作的,不能用提前準備好的,但是毒藥並不需要。
看到紫毒蠍那一瞬間,沈鳶先是詫異隨後卻放下了心。
是紫毒蠍她不用額外花時間來研究解藥了,她看了一眼面前的侍衛,端起旁邊早就準備好的茶遞給他道:「喝吧。」
那侍衛毫不猶豫的就喝了。
接著她快速走到侍女身邊扎了幾針,封住她的脈絡,不讓毒液繼續在血液中蔓延。
此時侍女的臉色已經烏黑髮紫,看起來格外恐怖。
有些離得近的百姓看的更是真切,一臉愁容,「完了。對面下的毒也太狠了,這才多久啊,侍女的臉都紫了!」
「可不是。我瞧南疆上來那個藥人此時還一點事都沒有呢。她是不是太緊張了忘記下毒了?」
「我說實話她就不應該答應這個比試,自己沒能力還要答應。現在又輸的那麼難看,我們大周的臉面可算是被她丟完了。」
沈鳶神情嚴肅,看侍女這反應,對面一定是親自拿了紫毒蠍來蟄的。
她立馬寫下藥方交給大管家,又指著最下面的東西說道:「這個,麻煩準備快一些!」
大管家知道事情的緊急性,連忙派人下去準備。
很快,沈鳶說要加急的東西到了。
那是一些冰塊,還有幾株藥草。
沈鳶一邊安慰著侍女不要害怕,一邊將冰塊往侍女周圍放,並沒有離得太近,怕侍女凍傷。
接著她就開始搗鼓起幾株藥草來了。
二皇子坐在上面,看見不免笑了,「還真跟林青妍一樣,不愧是她的徒弟。」
聖女垂了垂眼,「你怎麼用紫毒蠍?我們明明有一擊致命的蠱。」
二皇子攤了攤手,「一擊致命還有什麼意思?而且我們也占不到理,就用紫毒蠍了,反正毒性也還可以。如果這個她都解不出來,那不是笑話嗎?」
聖女不置可否。
沈鳶很快將那幾株藥草搗碎,開始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