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世衛組織的道歉


  看來那個隱藏在幕後的「公爵」,以及他背後的那個所謂的「主上」,並非是易於之輩。

  不過那又如何?

  秦淵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在他眼中,無論是「公雞會」還是「聖山」,都不過是一群自以為是、等待著被他親手碾碎的螻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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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收回了手掌,身上那由金色龍鱗所構成的戰甲也隨之緩緩隱去。

  他沒有再理會這滿地的狼藉,只是緩緩地轉過身,重新走回了那輛毫髮無損的勞斯萊斯之前。

  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仿佛剛才那場足以震驚整個地下世界的血腥屠殺,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飯後運動罷了。

  「走吧。」

  他對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的司機淡淡吩咐了一句。

  「回酒店,休整。」

  很快,伴隨著一陣引擎的轟鳴聲,那輛倖存下來的勞斯萊斯便如同黑夜中的幽靈般,

  悄無聲息地駛離了這個充滿了死亡和毀滅氣息的人間地獄。

  只留下滿地的殘骸和沖天的火光,以及一個即將在整個歐洲地下世界掀起滔天巨浪的恐怖傳說。

  ……

  阿爾卑斯山脈的深處,一座不對外開放的古堡書房內。

  壁爐里的火焰熊熊燃燒,映照著查理曼公爵那張往日裡總是掛著溫文爾雅笑容的臉。

  此刻,那張臉上只剩下陰沉與鐵青。

  他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一段來自日內瓦湖底隧道的實時錄像。

  畫面中的景象,宛如地獄降臨。

  聖殿騎士團,公雞會耗費無數資源與尖端科技打造的王牌之師,正被一個男人以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屠戮。

  是的,屠戮。

  那不是戰鬥,也不是交鋒。

  騎士們引以為傲的「神佑」鎧甲,在那個男人覆蓋著金色龍鱗的拳頭下,比劣質的陶罐還要脆弱。

  他們無堅不摧的「審判」光束,甚至無法在對方的身體上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那個東方男人,秦淵,如同一尊從遠古神話中走出的魔神,舉手投足間便收割著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啪嗒。」

  一聲輕響。

  查理曼公爵手中緊握著的一枚白色象牙主教棋子,終於承受不住主人無意識的巨力,碎裂成數塊,散落在他面前名貴的黑白大理石棋盤上。

  他引以為傲的棋局,被徹底掀翻了。

  他精心布下的棋子,被對方以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蠻橫姿態,全部碾碎。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是執棋者。

  他以為秦淵只是一顆意外闖入棋盤,稍微有些扎手的過河卒。

  他以為自己層層加碼,從輿論打壓到商業制裁,再到最後的武力清除,是一套天衣無縫的絕殺之局。

  可現在他才驚恐地發現,自己錯了。

  錯得何其荒謬,何其可笑。

  對方根本就不是什麼棋子。

  對方是足以將棋手本人都拖入棋局,連同棋盤一起撕成粉碎的遠古凶獸。

  「公爵……公爵大人……」

  一旁侍立的助手浮士德,早已被屏幕中的血腥畫面嚇得渾身篩糠,連話都說不完整。

  查理曼公爵沒有理他。

  他只是緩緩閉上雙眼,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所有的震驚、憤怒與不甘,都已經被一種冰冷到極致的理智所取代。

  他是查理曼,公雞會的十二圓桌騎士之一。

  他可以失敗,但絕不能失去理智。

  「立刻通知所有圓桌騎士。」

  他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召開最高緊急會議。」

  ……

  半小時後,一個基於量子糾纏技術的虛擬會議空間內。

  宏偉的圓形石桌旁,十二道被模糊光影籠罩的威嚴身影,依次浮現。

  他們是這個星球上真正的掌控者,是站在權力金字塔最頂端的十二位君王。

  這裡是公雞會的最高權力核心——圓桌會議。

  「各位,想必都已經看到了。」

  查理曼公爵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法完全掩飾的疲憊。

  他將秦淵在湖底隧道大開殺戒的完整錄像,投放到了圓桌中央。

  清晰的畫面,血腥的場景,讓整個虛擬會議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即便是隔著模糊的光影,也能感受到其餘十一位圓桌騎士身上散發出的凝重氣息。

  他們已經太久沒有見過如此棘手的目標了。

  「此人名為秦淵。」

  查理曼公爵開始了他的陳述。

  「根據最新情報分析,我們對他實力的評估,出現了災難性的錯誤。」

  「他身上那層金色鱗甲,經過初步測算,其物理與能量防禦係數已經超出了我們現有科技的認知極限。」

  「他的力量,更是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層級,初步判定為S+,甚至可能已經觸碰到了傳說中的『神之領域』。」

  「最可怕的是,時至今日,我們對他的能力上限、恢復能力以及能量來源,依舊一無所知。」

  查理曼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柄重錘,敲擊在所有與會者的心頭。

  「我們,正面對一個完全未知的、擁有碾壓性個體力量的恐怖存在。」

  查理曼公-爵做出了最後的總結。

  「所以,查理曼,你的建議是什麼?」

  一道慵懶而充滿磁性的女性聲音響起,代號為「魅影」的圓桌騎士打破了沉默。

  「止損。」

  查理曼毫不猶豫地吐出了這個詞。

  「立刻停止一切針對秦淵及其相關勢力的行動。」

  「我們不能再在他身上,浪費任何寶貴的資源和時間了。」

  「諸位應該很清楚,『那個計劃』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不容有失。」

  「為了一個計劃外的變數,打亂我們籌備了數十年的布局,是極其愚蠢的行為。」

  查理曼的話,讓在場的騎士們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他們都是頂級的戰略家,深諳取捨之道。

  秦淵的強大雖然讓他們震驚,但還不至於讓他們自亂陣腳。

  「我同意查理曼的意見。」一個聲音沉穩如山的身影開口。

  「我們真正的敵人,並非此人。」

  「附議。」

  「暫時擱置爭議,將資源集中到『主線任務』上,是明智的選擇。」

  「那就這麼決定吧。」

  隨著一道道聲音的附和,這件事被迅速敲定了下來。

  秦淵,這個讓他們損失了一整支聖殿騎士團的男人,被暫時從「獵殺名單」上划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全新的標籤。

  「最高威脅等級觀察目標。」

  他們會像最耐心的獵人一樣,潛伏在暗處,靜靜地觀察,收集情報。

  直到他們認為時機成熟的那一天,才會再次露出致命的獠牙。

  虛擬會議解散,十二道身影悄然隱去。

  一場席捲全球的巨大風暴,在秦淵以一己之力展現出的絕對威懾下,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

  第二天清晨,瑞士日內瓦,世界衛生組織總部大樓。

  發布會現場,早已被來自世界各地的媒體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長槍短炮,閃光燈亮如白晝。

  所有人都想知道,在經歷了昨天那場匪夷所思的「恐怖襲擊」後,WHO會做出怎樣的回應。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所有見慣了大場面的資深記者,都驚掉了下巴。

  以總幹事為首的一眾WHO高層,竟然集體走上台,對著鏡頭,進行了一次長達一分鐘的九十度鞠躬。

  「我們,為我們之前的草率、無知與傲慢,

  向北盛集團,向秦淵先生,向全世界所有期待『復興一號』的患者,致以最誠摯、最深刻的歉意!」

  總幹事的聲音帶著哭腔,表情悲痛萬分,仿佛犯下了什麼滔天大罪。

  他聲淚俱下地宣布,經過他們「嚴謹負責」的「徹夜覆核」,

  已經完全證實了「復興一號」是一款跨時代的、完美無瑕的、足以載入人類史冊的偉大藥物。

  它安全,高效,是上帝賜予人間的福音。

  至於之前那些所謂的「嚴重副作用」和「安全隱患」,

  完全是內部人員皮埃爾·杜邦,收受了不明勢力的賄賂,惡意捏造的虛假數據。

  WHO已經將這位「人類的叛徒」開除,並移交司法機關處理。

  最後,總幹事鄭重宣布,WHO將動用一切資源,為「復興一號」的全球上市,開啟最優先級的綠色通道。

  整個發布會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記者都懵了。

  他們的大腦,一時間根本無法處理這過於魔幻的信息。

  這反轉也太快了吧?

  昨天還喊打喊殺,今天就哭著喊著叫爸爸了?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

  一些嗅覺敏銳的記者,不約而同地想到了昨天那場發生在日內瓦湖底的「意外」。

  他們看向台上那群卑躬屈膝的WHO高官,眼神中充滿了玩味與瞭然。

  看來,有些人,是被打服了。

  而且,是被打得連脊梁骨都斷了。

  無論如何,一個不爭的事實,通過無數的直播鏡頭,傳遍了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那個來自東方的男人,和他身後的北盛集團,贏了。

  贏得酣暢淋漓,贏得霸道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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