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調侃


  「你……你不要忘了,你能繼承秦氏集團總裁的位置,靠的是我李家的幫忙,再說了,你爺爺臨走之前可是說好的,我們兩家的婚事照舊,誰繼承秦家,誰就得娶我!我不管,我就是你的未婚妻,你休想甩掉我!」

  李悅雪說完,死死地挽住秦放的胳膊,嬌小的身子毫無形象地掛在他的身上。

  秦放滿臉的無奈:「李大小姐,這麼多人看著呢,你不要臉我還要!」

  此話一出,李悅雪瞬間紅了臉,尷尬地從他的身上下來。

  「吃飯了,我餓了,你們吃什麼,我要和你們一起!」

  李悅雪打定主意要來著秦放。

  秦放沒辦法,也只能帶著她,誰讓他今天出門沒看黃曆,躲了她這麼多天,沒想到還是給碰見了。

  出國午飯,秦放藉口要送許清歲和唐城去博物館,不方便帶著她。

  李悅雪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畢竟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孩子,嬌生慣養了一些,但大局觀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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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拉著秦放的手,失落地說道:「秦放哥哥,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有空,帶我出去玩兒啊,你上次見我還是喝醉了酒,打電話給我送你回家,你是不是就是把我當成工具人,只要在需要的時候才會想起我?」

  別人嘟著嘴是在裝可愛,但李悅雪嘟著嘴那是真可愛,她長著一張娃娃臉,笑起來的模樣嬌嗔,撒嬌的模樣可人,許清歲在一旁看著都很喜歡。

  誰不喜歡甜妹呢。

  秦放臉色有些黯淡,那日他喝醉了酒並不是想要聯繫她的,他是想要聯繫許清歲,誰知迷迷糊糊中打錯了電話,至今想起來都很後悔,但又不能解釋,怕給許清歲招來麻煩,便只能默認了,誰知李悅雪每次都拿這件事情出來說,搞得他心裡很煩躁。

  「等我有空聯繫你吧,我趕時間,先走了。」秦放隨意撒了個慌,著急地將李悅雪甩開,三人上了車,直接無視了她的再見,他一踩油門,將車開走了。

  直到看不見李悅雪的身影,秦放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坐在車內,許清歲才終於抓到機會,好奇地詢問道:「秦哥,你有未婚妻了,之前怎麼沒有聽你提起過?」

  秦放苦笑一聲:「你就別調侃我了,沒看見我很煩她嗎?」

  「可是我感覺李小姐挺好的,雖然是粘人了一些,但明事理,而且我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喜歡你,秦哥,也許你也該考慮成個家了,如果遇見對的人,別急著拒絕,給別人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許清歲對他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然而聽了她的話,秦放的內心卻很不是滋味。

  「清歲,當一個人心裡裝著另一個人的時候,能不能去接受除了心裡以外的那個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不是嗎?」

  秦放的話讓許清歲瞬間沉默了。

  是啊,那三年的陪伴與幫助,都沒能讓她接受他,他終究無法取代霍西臨在心裡的位置。

  不是因為秦放不如霍西臨好,而是感情這個東西,從來沒有道理可言,喜歡了就是喜歡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秦放和她其實是一類人。

  許清歲無聲的嘆息一口氣,問道:「那你打算就這樣孤獨終老了?」

  「以後的事情,我想不到那麼長遠,至少現在,我覺得一個人也挺好的。」

  車子抵達了目的地,許清歲和唐城下了車,要先去博物館報導。

  「秦哥,今日多謝你了。」

  「你來這邊工作,住哪裡?」秦放問道。

  「還不確定,博物館那邊應該會安排住處吧,就算不安排也沒關係,我看這裡離我那處房子也挺近的,到時候我就住那邊。」許清歲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秦放點點頭:「行,有什麼事情隨時和我聯繫。」

  「好。」

  等秦放離開之後,許清歲聯繫了博物館的負責人,很快便有人出來接待二人。

  「許大師,久仰久仰啊!」負責人是一個中年男人,氣質非常的儒雅,待人接物也是很客套。

  「不是大師,您客氣了。」許清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您在北方的那批作品我們內部已經研究過,所以這次提議請您過來,看能不能修復我們的鎮館之寶。」負責人一邊說著,一邊將兩人請進了儲藏室:「我現在帶你們去看一下,看過之後再做商議,如何?」

  「如此甚好。」

  走到儲藏室,負責人走到一處柜子前,拿出鑰匙將柜子打開,然後拿出一個長盒子放到桌子上,打開之後小心翼翼的取出了裡面販黃的畫卷。

  當畫逐漸展露真顏的那一刻,許清歲和唐城都驚呆了。

  歷經幾千年,裡面的色彩依舊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不愧是歷史名畫,以前許清歲也只在歷史書上看到過這幅畫,如今算是看到實物了,其中的震撼不言而喻。

  「這幅畫是梅蘭竹菊全套中的其中一幅,也是首幅梅,其餘三幅畫蘭竹菊都保存完好,只有這一幅破損了,如果能修復,四幅畫展覽到一起,就算完美了!」負責人感嘆道:「自從這四幅畫出土之後,找了很多的修復專家來看過,都沒有把握,因此過去這麼多年,這幅畫還放在柜子里吃灰,至今沒有展覽出去,四幅畫的位置始終空了一格。」

  許清歲仔細的看過畫,這幅畫所用的材料極其珍貴,最重要的人,要想修復之後看不出修復痕跡,確實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就算是她,自認為自己在古籍畫作的修複方面很擅長,對這幅畫依舊沒有十足的把握。

  許久之後,負責人問道:「許大師,您看了這麼久,有沒有什麼見解?有把握嗎?」

  「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將它修復得毫無痕跡,我現在肯定是不敢直接對古畫動手的,我需要時間來做練習。」

  所謂的練習,就是準備很多和破損古畫類似的,不停地臨摹修復,直到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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