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私心


  霍西臨的聲音讓許清歲逐漸回神,害怕被他看出異樣,於是她說道:「我只是想起了以前我們一起去北邊玩兒的那幾天,那個地方像極了童話里的狗熊嶺。」

  那都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她卻記得如此清楚,看到雪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起了那些畫面。

  如此,她還敢說對自己不愛了?

  霍西臨聽著就心中愉悅,多日來的陰霾全都一掃而空。

  他對許清歲說道:「想必那邊的雪已經堆積得很厚了,等你有時間了,我再帶你去玩幾天。」

  許清歲聽得很動心,可惜她沒有時間,因為現在的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

  「對了,你一直待在這邊,總部那邊真的沒有問題嗎?你不害怕顏惜穗再聯合著外人鬧出什麼么蛾子?」

  許清歲故意這樣說的,就是想要從側面打聽出一些對她來說有用的訊息。

  

  「你覺得我會對她沒有防備嗎?」霍西臨笑了笑:「三年前她就已經被驅逐出總部了,看在母親的面子上,一些分公司還留有一些股份,可憐她帶著孩子,讓她可以衣食無憂的過完這輩子。」

  霍西臨的目光逐漸變得冰冷:「如果她繼續不知足,貪心的想要得到更多,我也絕不會再手下留情,上次新聞的事情我已經警告過她了,這是給她最後的一次機會,但凡她是一個聰明人,就該為自己的餘生想一想,為孩子的將來想一想。」

  他低下頭,看著許清歲的時候,眼中的寒冰逐漸融化,只剩下一片溫柔:「她一定知道自己該怎麼選擇,所以你不用為我擔心。」

  「誰……誰為你擔心了。」許清歲總是死鴨子嘴硬。

  她打聽顏惜穗的事情,確實是為了自己接下來的行動,但其中也有為霍西臨和霍家的擔憂。

  不過聽了他的話,許清歲還是心安了不少。

  只是顏惜穗這個人反覆無常,言而無信,她說的話,做出的承諾,從來都不可信。

  更何況她手裡還握著一張王牌,那邊是顏臨州!

  俗話說得話,虎毒尚且不食子,不管她做了什麼,霍西臨最終都會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終高高提起,輕輕放下。

  只要有這張王牌在,霍西臨的什麼威脅警告她都可以不用放在心上,這個道理,霍西臨想必也是明白的。

  許清歲嘆息一口氣,她知道,霍西臨終究還是看在孩子和過往的情分上,對顏惜穗手下留情了。

  她苦口婆心的對他說道:「還是多關心一下總公司那邊的情況吧,你做到如今的位置不容易,可千萬別因為心軟和大意跌下神壇。」

  「你是在擔心我嗎?」霍西臨抑制住內心的興奮,雙眼晶亮的看著許清歲,問道。

  這一次,許清歲沒有否定:「算是吧,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我孩子的父親,只有你好了,他的現在和未來才能好,不是嗎?」

  「你對我的擔憂,僅僅只是為了孩子嗎?難道就沒有一絲純粹,為了你自己的私心?」

  許清歲:「……」

  她只是白了霍西臨一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算晚了,對於彼此都有一定的了解,她心裡在想什麼,她話語裡表達的是什麼意思,他又怎麼可能會不明白呢?

  他就是故意的,想要從她口中聽到他想要聽到的答案。

  她偏偏就是不說。

  許清歲傲嬌的模樣,惹得霍西臨心癢難耐,他最是稀罕她這副模樣了。

  兩人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發生親密行為了,他這個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心上人就在眼前,隨隨便便的一個眼神動作,對於他來說都是致命的誘惑。

  「清歲……」霍西臨突然靠近她,想要吻一吻她的唇,寥解相思之苦。

  許清歲眼急手快,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巴,制止了他的行為,又羞又惱的問道:「你做什麼?」

  「讓我親一口吧,你都不知道,這些日子我住在書房有多難受。」

  許清歲:「……」

  很難想像,這樣油膩的話是從霍西臨的口中說出來的,他往常所表現出來的禁慾氣質都到哪裡去了?

  她下意識的往廚房的方向看去,此時王姨正在廚房裡做早餐,小傢伙還在放家裡睡覺,萬一他們兩個人突然出來看見了,多不好啊。

  所以她當即拒絕道:「不行,王姨和孩子還在家裡,這裡是客廳,你也不怕被他們看見!」

  霍西臨即便被捂住了嘴巴,可眼睛裡都是遮擋不住的笑意:「你的意思是說,只要回房間,不讓他們有看見的機會,我就可以親吻你了,對嗎?那我是不是還可以……」

  不等霍西臨把話說完,許清歲搶先說道:「不行!」

  「我話都還沒說完你怎麼知道不行?」霍西臨故作委屈的問道。

  許清歲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你想要說什麼我知道,你還是別說了,連這樣的想法都不要有,不可能!大早晨的你火氣也太重了,還是趕緊去洗個澡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霍西臨推進了房間裡:「我去喊兒子起床了。」

  說完,她已經一溜煙的跑了,徒留霍西臨站在門口,露出無奈的笑容。

  笑過之後他才發現,許清歲把他推進的房間居然是他們的臥室,他住書房之後,許清歲一直都獨自住在這間房子裡。

  他看著裡面熟悉的布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連空氣里都還殘留著獨屬於許清歲身上的香味,那是一種茉莉花的清香。

  記憶突然倒轉,那些美好的童年記憶猶如過電影一般,從大腦里閃現而過。

  雖然她已經忘記了,不過沒有關係,只要他還記得,就足夠了。

  許清歲把他推進房間裡,還讓他使用她的浴室洗澡,是不是在告訴他,從今天開始,他可以回臥室和她同床共枕了?

  想到這裡,霍西臨的嘴角就抑制不住勾了起來。

  他哼著小曲,走進浴室,將全身上下都洗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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