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宣判


  趁著不忙的時候,許清歲就將陸敬宇的罪證整理出來,然後發送給了對接律師。

  時間轉眼便來到了月底,律師提前兩天便飛往了開庭地,又與許清歲面對面的對接了一些細節,然後說道:「霍夫人請放心,這個案件證據板上釘釘,且涉及金額巨大,多次敲詐列索,我有把握能打贏這場官司,判他無期徒刑。」

  畢竟沒有鬧出人命,無期已經算是頂格處罰了。

  許清歲倒也知足,她的目的很簡單,只要一直關著他,不讓他出來興風作浪,危害她家人的安全,她不需要他真的去死。

  就當是回報陸老爺子曾經對她和弟弟的養育之了吧,從此以後,許陸兩家,互不相欠,恩怨全清。

  開庭那天,許清歲和律師坐在原告席上,霍西臨坐在下方的旁聽席。

  很快,陸敬宇被兩名警察押送了上來,手上還帶著手銬,站在許清歲對面的時候,他的眼中一如既往的散發著仇視,同時還多了一份看好戲的心態。

  這個案子沒有什麼懸念,陸敬宇的律師也只是一個政府法律援助機構派發的公益律師,專業水平以及辯解能力和霍氏集團總部出來的精英自然是沒得比,所以庭審很快結束。

  一審宣判陸敬宇無期徒刑,如果他有意義,後期還可以提起上訴。

  

  但顯然,陸敬宇已經放棄了掙扎,對於這個宣判結果,他表現得十分無所謂。

  散庭的時候,警察上來將被告席上的陸敬宇帶走,經過許清歲身邊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然後轉過頭來看著她。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小聲說道:「許清歲,好戲才剛剛開始!」

  說完,他就被警察強行帶走了。

  今日開庭,她特意請了一天假,所以庭審結束之後,她可以不用去博物館。

  霍西臨開著車,雖然目光不在她的身上,但也能感受到她的情緒非常低落。

  按理來說,這個判決結果下來,她應該是會感到開心的才對,可是從法庭出來之後,她一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陸敬宇是不是說了什麼威脅你的話?」霍西臨終於憋不住回到家,在半路上就對許清歲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沒事,他都已經被判處了無期徒刑,不過是逞口舌之快罷了,我不會放在心上的。」許清歲說這話,既是在寬慰霍西臨,同時也是在安慰自己。

  陸敬宇就是一個這樣的人,只要他不好過,他就讓周圍所有的人都不好過。

  他被關進了牢里,一輩子不得自由,而對於她這個親手將他送進牢里的人,他又怎麼會甘心看著她逍遙快活。

  所以故意說出那些讓她擔憂的話語,目的便是為了讓她在未來的日日夜夜裡,寢食難安。

  他知道她在乎的是什麼,所以每次都用她在乎的東西來威脅她!

  對,一定是這樣的!

  可是為什麼,她隱隱約約,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導致她心慌得厲害,總感覺要出事一般。

  就在這時,霍西臨突然拉住了她的手,並將她的手緊緊的握在他的掌心裡,仿佛無形之中在給她傳遞力量一般。

  「別擔心,一切都有我,只要有我在,我就保證不會讓你和孩子,還有我們的家人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在霍西臨鑑定的目光中,許清歲原本慌亂的心,就猶如吃下了一顆定心丸,瞬間便安定了下來。

  她下意識的想要對他說謝謝,兩個字剛到嘴邊,又被她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她想起每一次對他說謝謝的時候,他總是會不顧時間場合,向她索吻。

  許清歲也真是怕了,以至於往後她每次想向他表達感激之情的時候,都有了心理陰影。

  見許清歲這次學乖了,謝謝二字始終沒有說出口,霍西臨終於滿意的笑了。

  他最不喜歡從她的口中聽到謝謝二字,他最討厭她故意的客氣和疏遠。

  許清歲對於他來說,早已經成為了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並且是最重要的一部分。

  沒有了她,他將失去對生命所有的意義。

  沒錯,他就是人們口中所說的那種戀愛腦,可是那有怎麼樣呢?

  他甘之如飴,樂在其中。

  「過段時間就是年節了,兒子幼兒園也快放假了,你們什麼時候放假?」霍西臨看著窗外開始裝扮街道的市政工人,對許清歲問道。

  「我們是做修復工作的,休息時間博物館那邊給得很寬鬆,可以自己制定休息時間,怎麼了?」許清歲問道。

  按照她對霍西臨的了解,他不會無緣無故,突然提起這件事情。

  「我想等兒子放假之後,把他送回南方,正好我媽也想他了,讓他們相處相處,增進增進感情也好,主要是我母親年紀越來越大,你知道的,老年人害怕孤獨,總想有個親人時時在身邊陪著。」

  乍一聽,好像霍西臨說得很有道理,如果不是因為她了解他,也了解霍老夫人,她真的就信了。

  許清歲直接拆穿了他:「你是嫌棄兒子礙眼,想把他送走,和我過二人世界吧?」

  霍西臨:「……」

  他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承認道:「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以後我想騙你,應該是不可能了。」

  「知道不可能,那為什麼每次還騙呢?」許清歲問道。

  即便她和霍西臨之間的誤會已經解除,並且兩人也和好了,可是對於他不坦白與顏臨州關係這件事情,許清歲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介意的。

  只是他不願意主動說,她就不好主動提,一個隱瞞,一個裝傻,表面上看日子也風平浪靜的過下去了,只是許清歲總擔心,風平浪靜之下藏著的是暗潮湧動,總有一日,顏惜穗會借著顏臨州再生事端。

  那個女人不會甘願做安分守己的生活。

  更何況,陸敬宇的威脅,絕不只是逞口舌之快,她是真怕兩人還密謀著什麼更大的陰謀。

  「我有不得已的理由,我知道騙不過你,只是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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