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格局小了
這要是再早幾年,想當資本家是要被拉出去批鬥的。
即便現在,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萬惡的資本家心都是黑的,人人喊打。
更重要的是,一旦被認定成資本家,很難想像他們一家人會遭受什麼待遇,說不定直接被抓起來。
張盛笑道:「媽,資本家是壓榨人民的勞動力,但我不同,我帶全村人致富,您就說我給錢的情況下,他們的工資是不是比城裡的工人高了?」
老媽皺起眉頭,如果按照兒子的說法,這確實是大好事,但這樣太賺錢了。
這樣的錢,她拿著心慌。
張盛笑道:「老媽,您想一想,在周圍十里八村,誰敢說一隻林蛙兩分錢?誰敢說抓林蛙能致富?只有我敢,因為我真給錢。」
「可是鄉親們要是知道,一隻林蛙你可以賣那麼多錢,他們心裡會不公平的。」老媽擔憂說道。
張盛知道老媽擔憂是有道理的,人們都是患不均而不患寡。
大家可以一起窮,但不允許有人致富,否則就會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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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盛笑道:「改革開放,時代不一樣了,很多個體戶都賺的盆滿缽滿,難道他們都是資本家?」
「那不一樣,他們……他們……」
老媽是個很普通的鄉下女人,她不會說那些大道理,只是覺得自己兒子要做的事情,和普通個體戶不一樣。
大哥笑道:「媽,您的思想太老久了,您沒看到鄉里路邊擺攤的小商販,這要是在幾年前,早就判個投機倒把,然後吃牢飯了。」
一旁的老爸默默地拿出煙鍋,默默的抽了一口。
老媽伸手碰了碰老爸:「當家的,你倒是說句話啊。」
「聽孩子的吧。」
老爸吐出一口煙說道,今天張盛在小區中賣魚時的遊刃有餘。
張盛在酒桌上的談笑風雲,似乎將一切都把控在手中。
當時老爹心中就覺得,自己這個小兒子,絕非池中之物。
既然他想飛,那他這個當爹的,就全力支持。
老媽焦急說道:「但萬一出事怎麼辦?資本家和投機倒把的帽子扣下來,孩子們一輩子就完了。」
「呵呵。」老爹笑了笑:「出了事情,我這個當爹的來抗。」
父母在一旁的對話,讓張盛眼中濕潤起來。
他的父母願意為他付出全部,甚至連退路都為他想好了。
上輩子自己辜負爸媽,真踏馬是個畜生。
大哥詢問道:「我們立刻聯繫人去抓哈士蟆嗎?」
「爸,聯繫村里人抓蛙的事情交給您,沒問題吧?」張盛詢問道。
老爸點了點頭:「當然沒問題,我在村里這麼多年,還是有很多人相信我的。」
畢竟是村中土生土長的,人脈遍布整個村子,這件事情老爹去最合適。
大哥連忙問道:「那我呢?」
張盛笑了笑:「大哥,你要跟我走一趟。」
雖然張盛沒說去幹什麼,但大哥還是站了起來,不知不覺間,張盛已經成為全家人的主心骨。
分工明確後,張盛就站起來準備帶大哥離開。
閆玉瑩關心的走上前:「你們休息一會吧,這才回來,怎麼又要走?」
張盛笑了笑:「這次回來是把錢放在家裡,忙是忙了點,但時間不等人,等過了這個年,應該能稍微清閒點了。」
這年頭,所有人都窮,所以沒人急著賺錢。
但張盛不一樣,他知道現在是難得的風口,是積累原始資本最好的時候。
現在努力,他才有資格在饕鬄盛宴開啟時,有上餐桌的資格。
閆玉瑩走到張盛面前,輕輕的為他拍掉胸前的污漬。
「那就快去快回,不要做危險的事情,別忘了家裡還有我和孩子。」閆玉瑩溫柔說道。
「會的。」
張盛笑了笑,他的老婆永遠都是這麼溫柔,無論什麼事情都會從他的角度考慮。
而後,張盛帶著大哥離開了家。
兩人一路向著村外走去。
走了很長時間,來到一大片田地處,遠遠望去,能夠看到田地中間有一個土坯房。
「你來找老獵頭?」大哥說道:「我明白了,你一定是向他學習怎麼抓飛龍,對吧?」
「哥,你的格局小了。」
在大哥一臉不解中,張盛帶著大哥走到土房子門口。
「篤篤篤……」
在張盛伸出手在大門上敲了敲,然後向著裡面喊了一聲:「老獵頭爺爺,您在不?」
張盛喊了兩聲,卻沒得到回應。
大哥一臉奇怪:「這老獵頭,不在家裡守田,他去哪裡了?」
張盛笑了笑:「應該是去打獵了,很快就會回來了。」
「嗯!?」大哥一臉吃驚的看向張盛:「你咋知道他去打獵,還很快會回來?」
「喏。」
張盛伸出手指向院中的狗窩。
「對於一名老獵人來說,是不會讓獵狗離開自己的,但院子裡面八個狗窩,只有三隻狗在窩裡,其中還有兩隻受了傷。」
張盛問道:「大哥,你說其他五隻狗都去哪裡了?」
大哥點頭說道:「當然是狩獵了,在但你憑什麼認為,他會很快回來?」
聽著張盛的推斷,捕獵這事是合情合理,畢竟牽著獵狗出去,就一定是打獵去了。
可老弟如果連回來的時間都能算出來,這就和神仙一樣了。
張盛指著旁邊的一個帶血的鋼盆,旁邊的地面上還滿是一些帶著牙印的骨頭。
但也不稀奇,在老獵人都是用生肉,甚至活物來給獵狗吃的。
這樣狗兒們才能夠時時刻刻保持最大的野性,在面對真正龐然大物的時候也能聽從主人命令沒有絲毫恐懼。
張盛說道:「打獵之前一定要餵獵狗,而且要餵的非常少才可以,這樣血腥味會激發狗的凶性,飢腸轆轆更能激發出獵狗的狩獵欲。」
「從狗食盆中的食物殘渣來看,餵食是在早上左右,算一算時間,應該快回來了。」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而東北的冬天黑的特別早,說是下午,實際上已經要天黑了。
東北天黑實在是可怕,如果是回村子,晚上不來守田的話,說不定就不會回來了。
但如果是出去狩獵了,那就須要回來,不然有被凍死的危險。
「老弟,要不還是算了吧,我聽說老獵頭這個人特別古怪,聽說嗜殺成性,所以被趕到這裡來守田了。」
大哥眼中滿是恐懼:「咱們沒必要為了賺點錢,把命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