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一次，我不想要了
「哎呦！」
許菲往後退了一步。
皺著眉頭，她不滿地朝撞了自己的冒失鬼瞪去。
卻見對方是一個四十左右歲的中年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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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髮隨意紮起，臉色蒼白，眼底兩個明顯的黑眼圈。
整個人看上去異常憔悴。
「喂！你走路不看道的嗎？撞到我了知道嗎？」
許菲剛開口質問，手卻突然被中年女人給死死拉住了。
「你幹什麼？」
許菲嚇了一跳。
「這位小姐，你是卓氏集團的員工嗎？求求你，帶我去見卓總好不好？我想求他放過我老公！」
「你老公？」許菲一頭霧水，「誰呀？」
「劉校長！」
中年女人生怕許菲走了，拉著許菲的手說什麼都不肯鬆開。
她哀求道：「這位小姐，求求你幫幫我吧！我老公是冤枉的，他絕不會對一個女人做那樣的事的。」
「呵！」
眼珠兒轉了轉，許菲笑了。
只是……
笑容有些冷，充滿了算計的幽光。
「劉校長為人正直，當然不會做這種事了。」
「那小姐……」
劉校長老婆眼中燃起了希望。
既然這位小姐這麼說了，那她一定會幫自己的吧！
誰知，許菲話鋒一轉。
她故意嘆了一口氣，「劉校長這是被人算計了，被那個叫顏念念的給算計了。」
「她一口咬定劉校長對她用強，卓總也沒辦法。」
「那該怎麼辦呀！」
一聽這話，劉校長老婆都急哭了。
「解鈴還須繫鈴人，劉校長既然是被顏念念給算計了，你只有找她，只要她肯放過劉校長，劉校長才能安然無恙啊！」
「你說，對不對？」
「對對對，是這麼個理。」
劉校長老婆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
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她鬆開了她。
在劉校長老婆轉身要離開的時候，許菲還不忘「體貼」地提醒她。
「喂！你要去找顏念念就動作快點，否則，等定性了可就真來不及了。」
……
辦公室里。
顏念念瞧見了桌子上那個精美的首飾盒。
她走了過去，將項鍊放回。
然後，顏念念將首飾盒朝卓聿琛的方向推了過去。
「什麼意思？」卓聿琛挑了挑眉。
「還給你！」
「我給你的，你居然不想要？」
盯著顏念念，卓聿琛嗓音低沉了下來。
情緒複雜。
似震驚，似質問，又隱隱摻雜了不悅。
顏念念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心中不屑。
這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嗯！
就挺可笑的！
他給，她就一定得要嗎？
「顏念念，別忘了，我們還在婚姻冷靜期，還沒扯離婚證呢。」
她這副迫不及待想要和他劃清界限的模樣，讓卓聿琛煩躁得厲害，皺眉間，他下意識扯了下脖子上的領帶。
別提有多不爽了。
氣氛登時壓抑了下來。
尤其是卓聿琛身上的氣息強大，一寸寸碾壓而來。
帶著明顯壓迫感。
接著，卓聿琛轉身，從桌子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支煙。
刺啦！
點燃後，卓聿琛深深地吸了一口。
淡淡的煙霧籠罩著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朦朧間模糊了他眼底的真實情緒。
「顏念念，你應該明白適可而止的道理。」
「否則，再鬧下去，你又該如何收場？」
「嗯？」
「台階並不是永遠都有。」
顏念念神情恍惚了一下。
她嫁給卓聿琛這麼多年，無論她怎麼做，怎麼地去討好他，得到的都是冷漠對待。
婚姻里什麼最可怕？
就是不回應。
不論你是悲傷，憤怒，還是歇斯底里，面對的都是一汪無波無瀾的死水。
看不見的窒息感如影隨形。
而這種感覺，之前在卓家的時候，顏念念幾戶每天都要體會。
所以這一刻，她才會感到意外。
因為剛剛卓聿琛說話的內容雖不中聽，但他所表現出來的，類似老夫老妻間講道理般的耐心還是頭一回。
就像這條項鍊……
「呵！」想到這裡，顏念念自嘲地笑了笑，「卓聿琛，這還是你第一次送我禮物。」
聲音輕輕的，柔柔的。
可落在卓聿琛的耳朵里，他的心卻不受控制地緊了一下。
很不舒服。
煩躁地將煙摁進菸灰缸，卓聿琛看向顏念念。
不得不承認，以前是他忽略了她。
「給你你就收著，以後……」
他想說，以後還會有的，可誰知，顏念念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
「可是卓聿琛，現在這條項鍊來得太遲了。」
「我已經不想要了。」
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顏念念不想再在這個事上繼續糾纏，她將手中的文件放在了辦公桌上。
「卓聿琛，孩子們的資料我帶過來了。」
「你別忘了找人錄入學籍。」
「沒事我先走了。」
說完，顏念念愛就要轉身離開。
卓聿琛瞳孔猛蹙。
心下一空。
只是……
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斂去眼中所有情緒的同時，他又回復了冷漠的模樣。
「顏念念，卓氏集團員工各司其事，都很忙，你自己留下來錄入學籍。」
「這樣也行？」
顏念念轉頭掃了他一眼。
「嗯！」卓聿琛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不想耽誤那些孩子們上學，你就自己弄。」
「好吧！」
這一次，顏念念沒再拒絕。
她選擇留下來，就用卓聿琛辦公室里的電腦開始錄入學籍。
卓聿琛坐在沙發上，認真地看著文件。
二人隔了一段距離。
沒人說話，各忙各的。
相安無事，卻是少有的和諧。
只是……
卓聿琛不動聲色，時不時地就會朝顏念念的方向掃上一眼。
神色複雜莫名。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這時，顏念念不小心點了一個軟體。
界面彈了出來。
是監控的分屏畫面。
「嗯？」視線無意間一掃，顏念念頓時瞧見了劉校長老婆死死拉著許菲的一幕。
對方紅著眼，也不知道對著許菲說了什麼。
接著，許菲臉上就流露出了恨意與算計幽芒。
顏念念眯了眯眸。
現在許菲最恨的，以及最想算計的那個人，不用說，肯定是非自己莫屬了。
拿起耳機，顏念念一邊盯著屏幕，一邊聽著裡面的聲音。
頓時，許菲說了什麼她全都聽見了。
呵！
原來是這樣！
顏念念冷笑了一聲。
指尖兒有意無意地婆娑著滑鼠，她若有所思，腦子裡飛速運轉著。
頓時，有了主意。
許菲想要害她，她是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還有董燕。
她指使劉校長，孩子們差點就上不了學了，這筆帳也該和她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