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自己爭取
晚上回到宿舍，關上門，小滿按捺不住心裡的疑惑問楊梓晴：「梓晴，原來李赫和黃奕遠是部門負責人。那咱倆，是不是各組分一個？」
「對啊，我應聘的崗位就是研發部特助。你才知道他倆是負責人啊，真是孤陋寡聞。」楊梓晴嗤之以鼻。
「我今晚才聽老闆說的嘛。你早就知道的？你哪來的消息？」
「切，這還不容易。訓練時休息的間歇和別人聊天知道的唄。」楊梓晴漫不經心地一邊塗著卸妝液一邊回答小滿。
「訓練時的休息時間我一般都是最後一個完成的，沒時間聊天。」小滿都不知道休息的間歇還是一種社交時間。不過，僅限於楊梓晴那樣的美女，像她這樣的，似乎也不太受歡迎，自然不會有太多的主動搭訕。
「你想做哪個部門的助理？」楊梓晴問小滿，明顯是想套她的話。
「黃奕遠。我覺得他對人和藹可親，應該比較好相處。至於李赫，又拽又冷的樣子，似乎不好接近。」小滿為人直爽，她有什麼說什麼。
「人家有拽的資本嘛。他和黃奕遠都是老闆從別的公司高薪挖過來的。聽說老闆還給了股份，是公司合伙人，也是老闆之一。」
「啊？真的？這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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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高科技公司，高新技術才是生產力，也就是靠腦子。公司的主要成本就是人，公司的資本也是人。」
「所以咱們這種所謂的特助是最沒話語權的對嗎？技術員工才是重點。」小滿恍然大悟。
「對啊，在這種公司，咱們就像綠葉，為他們服務的。不過這一行工資普遍比較高，所以，水漲船高，我們做助理的，比一般企業的文員工資也要高，但是，就是不知道要不要加班。」楊梓晴有些擔憂。傳說中的程式設計師996，助理也要加班嗎？
「只要有事做我不拒絕加班。加班應該有加班工資吧？」小滿現在覺得能找到工作就不易了，哪裡還敢挑三揀四。
「當然。這個我打聽過的。陳總原來也是技術出身，所以，對員工還是比較體諒的。」
「哎呀，梓晴你真厲害，什麼消息都知道。」小滿眼裡滿是崇拜。和楊梓晴相比，她真的是個職場小白。
「你沒上過班吧？」
「沒有。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
「難怪，這麼白痴。總在別的單位實習過吧？」楊梓晴對小滿的打擊也從不拐彎。
「也沒有。我實習期都待在家裡了。梓晴，你想當哪一組的助理？」小滿試著問楊梓晴。
「我？當然是李赫。」楊梓晴一副很憧憬模樣。
「你不覺得他冷麵？」
「還好啊。男人嘛，酷酷的，更有魅力。笑起來的時候你不覺得像萬丈陽光灑進心田嗎？再說了，既然你說你喜歡在黃奕遠組，我也不好意思和你爭啊。咱倆反正不可能在一組，你選了黃奕遠，我就選李赫吧。」楊梓晴一副勉為其難不爭不搶對小滿非常大方的態度。
「嘿嘿。那挺好，咱倆就不用競爭上崗了。不過，老闆說了，私下裡的關係只是考慮的因素之一，並非全部。最終還是由組長來選組員吧？」小滿還是有些不放心。
「表明心態也可以為自己爭取啊。」楊梓晴沖小滿眨眼道。
楊梓晴一句話點醒小滿。對，自己爭取。她要儘量爭取黃奕遠選自己當助理，畢竟他和她說話的時候，還是態度非常好的，至少有一個爭取的基礎。
「說得對。」小滿認同楊梓晴的想法。
「睡吧，明天還要去搞登山比賽呢。」楊梓晴關了燈。
小滿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她已經很久不曾在外面留宿，所以，在陌生的地方，她需要慢慢適應。她一直在想著楊梓晴的話，表明心態，自己爭取。她在想從明天開始，她應該好好爭取到黃奕遠那一組。如果要他們自己主動選，兩個組長應該都會選楊梓晴吧，以李赫對她的態度，肯定不會選她，可是，她擔心黃奕遠也想選楊梓晴，畢竟大美女一個，又有工作經驗。
她要如何發揮她的特長？她的特長在職場有用嗎？職場應該也不全是看臉的吧？
第二天，上午做了一些加強團隊意識的小遊戲，下午去登雲霧山。
雲霧山在市郊，對於久居都市的人來說，這裡是天然氧吧。所以，有很多的運動愛好者喜歡來這登山。可小滿已經很久沒來過了，因為她是一個不太喜歡運動的人，爬一次山，腳要酸痛好幾天。特別是爬山之後的第二天，肌肉酸痛得上廁所下蹲都困難。
到達山下的時候，教官宣布：「全部學員分成兩隊，一隊隊長李赫，二隊隊長黃奕遠。至於你們的隊員是誰，現在，保密。到達山頂之後我會公布每一隊隊員的序號。序號就寫在每個隊員的臂章背面。以每一隊最後一名隊員登上山頂的時間決勝負。山頂的觀景台是我們的終點。」
「啊？那意思是自己不掉隊還不能保證這一隊就會贏哦。主要看最後一名。」張超嘀咕了一句。
「對，就是考驗大家的團隊意識。」
「勝方有獎勵嗎？」楊梓晴笑問道。
「勝方沒有獎勵，但是輸方有懲罰。」
「什麼懲罰？」
「輸方回到基地之後，隊員們必須再跑一千五百米才能吃晚飯。」教官不近人情地宣布。
「OH my god!」楊梓晴一聲驚呼。登完山再跑一千五百米，簡直是虐待。
「各就各位，開始！」教官一聲令下，大家如同離弦的箭般飛奔。而小滿像一支弓沒拉好的箭，沒有助力，剛離弦就掉地上了。她才跑出幾步，就感覺有些力不從心。她不得不放慢腳步。很快，跑得最慢的楊梓晴也在前面的轉彎處消失了。
小滿知道，她肯定是最後一名無疑。如果只懲罰她一個人也就罷了，關鍵是誰和她一隊誰倒霉。她仿佛看到了她到達終點站時屬於她這一隊的小夥伴們憤怒的眼神。她想小夥伴們一個個都在祈禱千萬不要和那個倒霉孩子蘇小滿一組。
她多麼希望現在能有一雙隱形的翅膀，讓她飛起來直達終點，不影響同組的小夥伴。她還希望不要分在李赫那一組。她能相像，如果和他同組，最後一個到達的她，會被他冷酷的眼神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