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要和本王分開洗?
周玄的話讓趙時很有壓力,他剛要開口,卻見周玄轉過身,「本王有些乏了,給朝歌樓傳個消息,本王晚上去那邊喝茶。」
「老奴明白。」趙時心中鬆了一口氣,周玄還能安排他做事,便是告訴他,安心做事就好,事成與不成,都與他無關。
翌日,從朝歌樓醒來的周玄揉了揉腰,看著趴伏在自己胸口上的於妙菡,只覺得有些惆悵,都說好有調養身子的,結果昨晚還是沒忍住。
周玄在於妙菡的臀上捏了一把,輕聲地說:「天亮了,喚人準備些洗澡水吧。」
於妙菡昨晚上很滿意,但也是有些累,輕哼一聲,有些慵懶地說:「小月,再拿一個澡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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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要和本王分開洗?」
「王爺還要養傷的。」於妙菡趴在周玄的胸口上畫圈圈,語氣十分哀怨。
「本王只是想和妙菡姐姐一起洗澡。」周玄卻是壞笑著說。
於妙菡裝作哀怨的樣子,「冤家,我怎麼想著會從了你的。」
說完後,她便想要起身,卻被周玄拉住,「妙菡姐姐昨晚可不是這般的,要本王和你再說一遍,勾起你的回憶嗎?」
「不說這些,要是王爺再廢話下去,我們怕是要再在床上耽誤下去。」
周玄今日無事,但是這床上現在也是慘不忍睹,周玄不想在這種地方繼續待下去便放開於妙菡的手。
洗漱完後,周玄坐在鏡子前,等著於妙菡給他梳頭髮,本來該由周玄給於妙菡梳頭的,可是於妙菡並不同意,周玄只好任由他擺布,「你為什麼偏要給本王梳頭呢?」
「總覺得如此相對,要比我們兩個面對面交談,更加讓人安心。」
「倒是本王沒有思慮周全,讓你憂心忡忡了,不過本王身份放在那裡,有些事不好明做。」
「王爺放心,我也沒覺得有所為難,只是平日裡沒人能說上話。」於妙菡經過這兩日的相處,也知道周玄倒也算是個不錯的人,便不忍心讓他為難。
周玄倒沒有直說,感情不能陷得太深,「本王最近這些日子雖說常來,可對於很多事情都不甚了解,你在長安倒也算是有些人脈,日後可以多和我說說這些消息。」
「王爺若是常來,我自然是歡迎的,怕是王爺日後有了家眷,難免會不妥。」於妙菡的消息倒是活絡,從昨日皇帝為周玄和王雨凝賞賜的消息中得知,兩人的婚事怕是迫在眉睫,不然依照皇帝的脾氣秉性,斷然不會如此。
周玄也沒想過對方的消息居然如此靈通,饒有興致地問:「你們居然也能知曉如此機密?」
於妙菡即使被發現也絕不承認,反正她最擅長的就是,「王爺在說什麼,奴家只是在擔心以後的事情。」
周玄見她知道,雖說有些吃驚,但早就有了心裡準備,「不用在本王面前裝樣子,本王聽得出你話里的意思,說吧,你怎麼知道的。」
於妙菡手上的動作卻是沒有減緩,鎮定自若地為周玄梳著頭髮,「王爺說笑了,奴家怎麼會欺騙王爺呢?」
周玄卻是對著鏡子裡的她笑道:「你應該沒聽過一句話,但是本王知道這句話,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像是你這般動人的女子,自然會騙人。」
於妙菡手稍微有些停頓,被周玄揭穿是她早就想過的事,可是周玄說的話,卻讓她莫名有些心悸。
周玄見她低下頭,伸手握住她拿著梳子的手,「好了,本王也不是責備你,又不是什麼大事。無非是想知道你是從何而知此事,畢竟很多朝中大員都不知道此事。」
見到周玄認真的樣子,於妙菡便也沒再堅持,將自己得到消息的途徑說了出來,其實也算不得秘密,「無非是人脈多一些,王爺的消息則是我托人打聽的,只要是價錢給得夠高,他們大部分消息都可以打探到。
而且姑娘們也能從客人那裡得到一些消息的,雖說不是什麼消息都能夠知道,但是總要比其他地方的門路多一些。」
周玄點點頭,其實他早就思考過此事,只不過得到於妙菡親口承認,還是覺得有些不同,就像是明明知道自己期末考試會掛科,但是真掛科的時候,還是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本王也大致猜到了此事,不過這事當真不算是機密嗎?」
「這種事應該不算是機密吧。」
「罷了,不說此事。日後本王有需要你的地方,會找你幫忙的。」
聽到周玄不去想此事,於妙菡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梳頭的時候,於妙菡忽然想起昨天下午發生的一件事,據說和周玄有關,「王爺,奴家昨日聽聞一事,不知道和王爺是否有關。」
「想說就說,本王被罵習慣了,不差這些。」周玄見她為難,還以為是有人罵自己,索性他早就習慣。
「其實是奴家聽說,國子監那邊有一個學子被開除了。據說是王爺去國子監的時候,和那學生有過接觸,然後國子監就借著他不服管教的名號,將他開除了。」於妙菡說得很慢,一邊說的時候還在注意周玄的神色,見周玄神色沒有太多的變化,她依舊直接說了出來。
周玄問道:「知道那學生叫什麼名字嗎?」
於妙菡想了想,「奴家還真聽到了他的名字,讓奴家仔細回想一下。」
周玄心中早已經有了答案,說出對方的名字,「是叫馬知義嗎?」
「難不成真和王爺有關?王爺居然知道對方的名字。」
周玄神色倒是平靜,卻是站起身說:「確實和本王有關,本王要出去一趟,你等本王回來吃飯。」
「王爺身上的衣服是不是有些……」
「無妨,本王只是出去走走。」
國子監外,周玄雙手攏袖,聳著肩站在門口,他的身後是國子監的學子,不過沒有人進去,因為他的腰上懸掛著漢王府的腰牌。
所有人被周玄一人堵在門口,甚至於連說話的人都沒有,上一個同他講話的人,已經被他打了一巴掌。
躲在國子監內許久的李大祭酒,終於是心一橫,走到門口,直面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