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雲江府
「可能是我現在的境界不行,所以發揮不出它的實力吧,不然解釋不了你兩刀殺血蟾的事。」秦薇也沒在這上邊多糾結。
看見方尋充滿好奇的眼神,她出口解釋。
「這刀上的紋路叫靈紋,能夠承載氣血,灌入的氣血越多,證明這武器的上限越高。」
「相應的,威力就越強。」
「這把苗刀的話,嘶——就很古怪。或許是有其他優秀的地方吧。」
嗒吧一聲,方尋接住秦薇扔過來的刀。
低頭查看了一下,又抬頭看向秦薇。
只見對方已經開了房門,外邊絲絲縷縷的雪花飄進房內。
🆂🆃🅾5️⃣ 5️⃣.🅲🅾🅼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你要去哪?」方尋有些疑惑,對方受了重傷,本來應該靜養一段時間,此刻卻是看起來想出門。
秦薇回眸,不容置疑道:「去雲江府。」
「那些血蟾有個神通,可以追尋我的腳步。現在只怕是都在青蘇城外等著我,若是讓它們等急了,說不定會攻城。」
「此行就是將它們引到雲江府斬妖司。到時來個凝雲境前輩,斬殺這伙畜生輕而易舉。」
聞言,方尋心中思忖片刻,跟上了腳步:「我跟你一起去。」
他在青蘇縣等秦薇一個月之久,不就是為了加入斬妖司嗎,去雲江府正和他意。
任拼雪花拍在潔白臉頰上,秦薇思慮後出聲道:「你就留在青蘇城吧,我走了之後血蟾感受不到我的氣息,有可能發生暴動,直接攻城。」
「到時你可以跟它們說我往北邊去了。憑你的身法,我相信你能安然無恙地將信息傳達。」
方尋抬起的腿一僵。
見狀,秦薇又補充道:「當然,我也不會讓你白白做事。」
「這兩顆氣血丹,就歸你了。」
兩顆丹藥被拋入方尋懷中。
方尋嘴角微翹,雖然他很想立刻去雲江府,但架不住秦薇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於是只能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行,你去吧,記得來接我,我要進斬妖司。」
咚咚咚!
二人談話間,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方尋眼神一凝,看向院門。
吱呀——
「方哥,你在嗎?」一個鬼頭鬼腦的人出現在二人眼帘。
「額...」余苟見到秦薇頓時一愣。
「要不你們繼續?」他撓了撓頭。
秦薇撇了一眼方尋,不多廢話,飛身就從院牆翻了出去。
只在方尋腦海中留下一抹倩影。
沒了美女養眼,他也就只能轉頭看向余苟。
「方哥,這是怎麼回事,秦大人怎麼大清早就在你院子裡,莫非...」余苟比了個大拇指。
「昨晚我離開後,你們怎麼樣了?」方尋嘴角一扯,轉移話題道。
余苟拍落棉服上的細雪道:「我和妹妹見你遲遲不來,於是也就只能回去,所幸夜巡捕快都被調去了城門口,我們兩個也就順利地回了家。」
「不過啊,今早我來你家的路上,聽別人說,城門都被封了,不許百姓出。」
「外邊是出了什麼事情了嗎?」他神色擔憂。
方尋出聲解釋:「出了點事情,你無需擔心。該吃吃該喝喝。這段時間出不去,等過幾日,我帶你去雲江府。」
「啊?不是說去青州嗎,為何要去雲江府,那裡比青州繁華好多吧。」余苟驚呼一聲。
又閒扯了一會兒,到了開衙的時間,余苟也就離開了院子。
方尋沒了事情做,乾脆也就出了院子,打算去看看城外的血蟾。
街道上,不少人都在議論著今天封城和昨日號箭的事情。
沒有過多理會,方尋繼續向城門走去。
剛來到城門口,守衛就已經端著長槍走了過來。
「戒嚴時期,不許出城。」
方尋身形微滯,就在他準備拿出秦薇這張大牌時。
「放他出去。」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轉頭一看,只見一個面容剛毅的中年人向他走來。
「總捕。」方尋抱拳行禮。
「嗯,你要出城是吧,我准了。」對方並未多說什麼,只拋下一句話。
守衛聽到這話,也不敢再吱聲,默默退開。
方尋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送到了城外。
剛想跟總捕道謝,他就聽見對方沉重的聲音。
「快跑!」
這一聲極其細微,周遭守衛都沒有任何異常。
方尋眼眸微張,對著一聲有些意外。
剛想詢問什麼意思,對方就已經轉身離開。
「嗯?總捕在提醒我什麼?」
想不出來,無奈,他只能先去血蟾那邊看看情況,畢竟拿了秦薇兩顆丹藥,總不能不幹事。
走到沒人的林子中後,方尋運轉起輕雲身法。
一溜煙就到了血蟾們的聚集地。
大批血蟾趴在地面,鳴聲如雷,此起彼伏。
有血蟾正準備閉目而眠,猛然就發現自己身前多了一個黑影。
待看清之後勃然大怒:「人?」
諸多龐大的身影一骨碌翻身,猩紅的雙瞳盯著中間的青年。
「哈哈哈,這來了個傻子!正好祭祭我的五臟廟!」
說完,有血蟾縱身一躍,身子遮天蔽日,巨口張開。
一條帶著猩紅倒刺的長舌就迅猛地向著方尋射去,似要直接將他的頭顱打成碎塊!
「別讓它搶先了!我肚子裡也空了許久!」其他血蟾發出慘叫,也爭先恐後地向蛙群中間的人撲去。
只見。
墨衫青年只是緩緩拔出腰間柳葉刀。
只是略微翻手,浩瀚力道之下,刀彎成極其誇張的弧度,發出陣陣哀鳴。
驟然出手,青年無影無蹤。
再出現時,靠近他的三隻血蟾皆沒了動靜。
噗呲——
腥臭血液從它們脖頸出爆出!
同身體般大小,長滿噁心疙瘩的蟾頭,齊齊落地。
後方想來搶食的其他血蟾,躍起的動作不再,取而代之的人性化的愣神。
「什麼?」
就在眾蟾呆立原地之際。
方尋聞著香味已經不能自已。
自從他突破到氣血中期之後,他怕再吃下去會被總捕揪住,就沒有再吃過畫狐。
昨日顧及在人群面前,止住了吃妖的想法。現在卻是無人觀看。
想著,他一劍砍下血蟾的腿,掀起一部分臉上的黑布,張口撕下大塊新鮮的血肉。
現場只剩下一陣令蟾毛骨悚然的咀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