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受欺負了?


  這一晚上安卉新沒怎麼休息過。

  也是她自己挑的火,怨不得別人。

  第二天她渾身沒力氣,早上翻牆的時候摔了好幾次,回到房間就開始補覺。

  ……

  白朗的事情比安卉新想像得要麻煩,恭碧華今天接到了人家的電話,大早上就去砸安卉新的門。

  安卉新本來指著再討好顧凜初,誰知道這兔崽子連電話都不接了,她就只能答應去。

  「卉新,不是我說你。」

  下樓,恭悅希用姐姐的口吻叫住安卉新,勸道:「白先生的條件那麼好,多少女人上趕著想嫁,你也該收收脾氣。」

  「既然姐姐覺得好,你嫁?」安卉新冷笑,直接打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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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悅希挺尷尬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恭碧華。

  彼時安南峰已經去了公司,家裡沒什麼人,恭碧華又恢復了一副張牙舞爪的姿態。

  新仇舊恨一起算,安卉新被抽了一個耳光。

  「賤丫頭,你再敢跟悅希這麼說話試試?」

  安卉新耳朵一陣鳴響,愣了好久,淡定地走到廚房,從冰箱裡拿出冰袋敷在左臉上。

  她的臉這麼好看,可不能因為被狗爪子碰了就成了豬頭,那多虧。

  「賤種就是賤種。」恭碧華還覺得不夠,追在安卉新後面罵,「給你找個金主還不樂意?你有能耐像悅希似的,釣個金龜婿啊!」

  「媽,您別這麼說。」恭悅希摟住母親的肩膀,「顧遇宸幾個月前回國了,安卉新估計還惦記著這個前男友呢。」

  顧遇宸是顧家的第二個兒子,顧凜初的弟弟,和安卉新上同一所大學,讀研究生。

  當年安卉新倒追了差不多半年,顧遇宸才同意跟她在一起,後來以出國為藉口提了分手一刻不停就離開了。

  斷崖式分手,對安卉新打擊挺大的。

  「女孩子沒臉皮地倒追是追不到真感情的,顧遇宸就是被你纏煩了,你這樣的他怎麼可能看得上?」

  這些年恭悅希沒少拿這件事嘲諷自己。

  安卉新一貫不理會,自顧上樓去了。

  白朗家裡和安家公司合作項目是塊肥肉,安南峰也給安卉新打來電話,讓她去應付一下。

  「爸爸,您也知道我不會說話,要是惹了白總您又要怪我了。」安卉新說。

  安南峰不耐煩道:「那你就別說話,白總喜歡酒,你想想該怎麼做。」

  安卉新打聽好後,晚上就去了星耀會所。

  白朗玩得花是出了名的,他組的局熱鬧又開放,包廂里到處都是形形色色的飲品,女服務員個個肆意展示著傲人的身材。

  安卉新身著一條貼身長裙,一走進來,就吸引了注意。

  「呦呵,這哪位美女?」

  雖然她穿著保守,但是她美啊。

  漂亮的臉蛋被白熾燈光照得白里透粉,圓圓的杏核眼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一幫男人的目光停在她婀娜的身材上就動不了了,貪婪地上下打量著。

  白朗坐在兩個女公關中間,被輪著餵酒,他看了一眼安卉新,模樣自在,一看就是知道了她今天要來找他。

  剛說話的人被捅了一下,「喝多了酒眼花?這是安家的二小姐。」

  這話落下,周圍的目光幾乎是全部都放在了安卉新身上。

  這就是安家的賤種?那位被當狗養大的二小姐?模樣真不像,透亮得跟塊玉似的。

  「你們新嫂子。」白朗緊緊盯著安卉新曼妙的曲線。

  「白哥什麼時候看上的?怪不得今天紅光滿面,原來得了美人啊!」

  白朗的話說完,立刻有調侃的聲音傳來。

  安卉新過來,周圍人剛想給讓個座,剛才說話的狗腿子又開口了,「這沒地方了,小美人就坐白哥腿上吧?」

  「對啊,哈哈……」

  這地方果然來不得,安卉新想。

  一句話沒說,就被他們羞辱了個遍,可想而知這是一群什麼豺狼虎豹。

  白朗趁著熱鬧,打了個酒嗝,拍拍大腿,「來。」

  安卉新俏麗的身影立在幾人面前,拿起桌上一瓶剛剛那個開封的洋酒,勾起唇角,「我父親說,白總最喜歡酒?」

  她僅僅只是薄薄地打了一層粉,但天生的精緻美女,五官圍繞著小巧挺直的鼻樑,盡顯勾人。

  而身上凹凸有致的曲線,豐臀纖腰,在床上扭起來肯定帶勁。

  白朗當時一眼看到恭碧華給的照片就饞得不行,一直在想這口。

  他笑著把她的手拉住撫摸,「不說大話,哥哥這酒量,你試試就知道了。」

  屋內的氣氛十分喧鬧,旁邊的人也開始起鬨,指著旁邊花花綠綠的酒,「美女,這一桌酒都是你的,別給白哥丟面子啊!」

  安卉新敲了敲手中的瓶身,笑意冷淡,面色與周遭顯得格格不入。

  「白總,您看好吧。」

  舉起酒瓶瞬間,「嘩啦」,烈酒潑在白朗頭上,從頭澆到腳。

  周圍的人迅速傻了眼,連攔著都忘了,最後才有幾個起身拉住了安卉新。

  「這是幹什麼?」

  「白總不是喜歡酒嗎?我是想讓白總高興啊。」安卉新笑著,作怪的語氣也好聽。

  她把瓶子放在桌上,又去拿別的,「難道這點不夠?」

  白朗喝了酒開始有點傻,後面清醒過來的時候使勁抓住了安卉新的頭髮。

  「婊子,你他媽要翻天啊?」

  當初恭碧華說的好,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把人送過來給他睡的。

  所以白朗今天是做好了之後抱著美人春風幾夜的準備。

  但他不知道,安卉新今天來,就是成心攪局的。

  被控制住的安卉新不裝了,反抗中抬腳猛踹了白朗幾下。

  這更把人給惹怒了,抄起酒瓶要往安卉新腦袋上砸。

  一片驚呼聲和雜亂中,包廂的門「砰」地一聲被打開了。

  下一秒,拉扯安卉新的狗腿子瞬間從沙發邊被狠狠地摔到地上,痛苦地哀嚎起來。

  「安小姐。」

  莫寒恭恭敬敬地站在安卉新面前,那淡定從容的模樣跟顧凜初如出一轍,不愧是跟在他身邊長達十年之久。

  「我接您出去,先生在門口等您。」

  他這話說的聲音不大,幾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周圍有幾個喝多了的以為莫寒來鬧事,嚷嚷著在叫保安。

  「你誰啊?」

  白朗從沙發上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打量了一下莫寒職業裝扮的模樣,輕蔑地看著安卉新笑了。

  「你這是釣了個凱子想今天來整老子?狗東西,你賣房子的還是賣保險的?」

  白朗說著還不解氣,掐住安卉新的脖子想給她點教訓,力氣大到安卉新痛苦得嗚咽了一聲。

  莫寒上前一步,單手死死按住了白朗的胳膊,「請您鬆手。」

  莫寒的力氣也不小,白朗疼得直冒汗,只能鬆了手,但也不願意在這麼多人面前丟面。

  「給我把門關上!今天惹了我,你們就別想好好地從這齣去!」

  安卉新掃了一眼沙發上坐著的幾人一臉兇相,她求助似的看了一眼門口,問莫寒:「能不能讓他進來?」

  莫寒打量了一下周圍昏暗嘈雜的環境,為難道:「先生,不會來這種地方。」

  白朗聽見了他們的對話,咬牙看著安卉新,想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誰來也不好使,老子今天非得讓你們給我磕幾個頭!」

  然而,他的話音剛剛落下,門口就倏地閃進了一抹寬厚挺拔的身影。

  昏黃的燈光下,安卉新眼神迷離,意識混沌。

  顧凜初的目光瞬間鎖住她,注意到她襯衫領口鬆開的兩顆扣子,臉色瞬間陰沉得可怕。

  「受欺負了?」

  他生來便擁有一張標準到極致的禁慾臉,骨相絕佳,俊朗的面龐中透著絲絲清冷,一旦板起臉來,便是濃濃的壓迫感。

  周遭的空氣瞬間變得凝重,所有人不知所措的同時,都看向了安卉新。

  誰也沒料到她竟然會和顧凜初有關係。

  安靜中,皮鞋砸在地上的聲音直擊人心。

  這屋子裡都是在滬城圈子裡混過的,哪個不認識顧凜初?

  一見他的身影,呼啦啦全都站了起來。

  但顧凜初的目光卻淡淡看著安卉新,在眾人的注視下,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遞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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