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他們似乎沒有一個新婚之夜
安卉新被他的語氣弄得莫名,遲疑地點了點頭。
顧遇宸眉眼間竟然帶了點壓迫,「你不打算告訴我嗎?」
和前男友大哥結婚這件事,確實有點對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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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安卉新說:「對不起,我……」
顧遇宸罕見地強勢打斷她,「是你提的嗎?」
安卉新聽到這話,眉毛擰得更緊。
他這不願意又反感的樣子,難道是覺得她為了嫁入豪門,強迫顧凜初了?
「你大哥不想,誰能逼他?」她說。
顧遇宸道:「你不覺得這事做的有點過分嗎?」
安卉新更覺得奇怪了,「我知道我沒有資格做你大嫂,但結婚是兩個人的事情,你為什麼一味地在這裡責怪我?」
「你的意思是我大哥喜歡你?」顧遇宸反問,語氣涼涼。
安卉新沒有耐心了,說話也不好聽。
「隨便他喜不喜歡我,我現在都是他的妻子,你的大嫂。」她說,「不管你承不承認。」
顧遇宸看著她,眼中逐漸瀰漫起煩躁。
「我永遠都不會承認的。」說完,他轉身離開。
安卉新回到房間,顧凜初平躺在床上,閉著眼睛。
她脫了衣服躺過去,剛沾到枕頭,發現他在看她,「說什麼了?」
安卉新道:「沒什麼重要的。」
畢竟深究起來,真沒有什麼實質性內容。
「不重要,他需要這麼晚把你叫出去?」顧凜初冷冷道。
「老公。」安卉新趴在耳邊小聲地叫他,「你吃醋?」
顧凜初推開她,「睡覺。」
安卉新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動起來,「我們都結婚了,我現在是你一個人的了,不要這么小心眼嘛。」
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讓顧凜初沉寂了好一會,才平平地說:「我沒吃醋,睡覺。」
安卉新這一天確實挺累的,安靜中,很快也就睡著了。
倒是顧凜初,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轉頭看過去。
朦朧的夜色中,她毫不設防的睡顏與平常的虛偽作弄不沾邊。
但有一樣,都好看得誘人。
顧凜初眸中幽深,想到,他們似乎沒有一個新婚之夜。
隔天早上,顧世平早起和朋友去釣魚,傅安若也不在家。
他們吃了個早飯就準備回去,車子被司機開過來,顧凜初先上去了。
安卉新在門口看到了顧遇宸。
他已經恢復了平靜似水的樣子,「昨天,是我話說重了,不好意思。」
「沒關係,我態度也不是很好。」安卉新說。
她剛要離開,顧遇宸又說:「兩年之後,你們就會離婚,是吧?」
「應該是的。」
昨天顧世平說的話,安卉新聽到了,但她覺得應該都堅持不到兩年。
顧凜初開車出了顧宅的院子,上了公路。
車子行駛進入街道,他注視著前方的道路,緩緩開口,「你以後少和小宸接觸。」
安卉新「哦」了一聲。
顧凜初繼續道:「你和他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但作為我的妻子,不可以和我弟弟有過分的行為。」
「我只是和他說了幾句話而已。」安卉新說。
「避嫌懂嗎?」顧凜初餘光掃向她,「你們兩個的關係,多說幾句話都不合適。」
安卉新發現說不過他,就選擇了閉嘴。
顧凜初繼續開車,放在中間的手機突然響了。
安卉新看到上面閃爍著「悅希」兩個字。
手機連著藍牙,顧凜初想接聽,直接戴上耳機就可以,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猶豫了一下。
安卉新搶先一步拿到手機,接聽了。
對面先是傳來了女人的哭聲,「凜初,是假的對不對?你是為了氣我故意弄出的假新聞是不是?」
抽噎的聲音一頓一頓地,看來情緒是真的很激動了。
這話顧凜初也聽見了,不過安卉新先開口回應:「姐姐。」
電話里一段沉默。
恭悅希肯定沒想到是她,而且被撞見了這麼不堪的場面,此時心裡不指定多難受。
她使勁壓住情緒,但聲音還是不好聽,「怎麼會是你?凜初呢?」
安卉新瞧著旁邊的顧凜初。
他依舊平穩駕駛,硬朗的面部線條只動了動,再無其他。
「你找我老公有事嗎?」安卉新刻意道。
想到恭悅希在對面氣得喘不上來氣,她就舒服。
「安卉新,你到底用什麼方法迷惑了凜初?凜初不是這樣的人,肯定是你故意挑撥的!」
「姐姐,你可別這麼說。」安卉新一副體貼的語氣,「我現在是顧太太,你說我壞話就是跟顧家過不去了。」
恭悅希顫抖道:「我想跟凜初說話。」
安卉新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顧凜初似乎有些晃神,差點沒注意到前面的車子,靠近了才踩下剎車。
他向安卉新看去,「可以放下了嗎?」
安卉新把手機放回了原位,調侃,「心疼了?」
顧凜初眉間聳了聳「你不該跟她那樣說話。」
「我要跟她怎麼說話?」安卉新裝無辜,「她哭哭啼啼地給我老公打電話,我憑什麼要好脾氣?」
「別忘了我們做的交易。」顧凜初語氣警告,「我幫你,你做好份內的事情,別生事端。」
這算是拿住安卉新的命門了。
顧凜初幫她聯繫專家的事情還八字沒一撇呢,她不應該惹他。
最後車子停下,她越過中間,在顧凜初的臉上落下一吻。
顧凜初明顯愣住了,「幹什麼?」
「喜歡你,想親你一下。」她哄道。
顧凜初蹙眉,臉色不知是白還是紅,「少胡鬧。」
這時車子停在公司的地下停車場,周圍靜悄悄地。
安卉新抱住顧凜初的胳膊,「老公,你今天早點下班好不好?我們還沒好好享受新婚之夜呢。」
顧凜初的視線落在她嬌俏的臉上。
她笑著,「好不好?」
顧凜初抬手捏了一下她的下巴,沒說話,轉身下車了。
這是顧凜初傳出結婚後,第一天上班。
一堆同事見了面,也忍不住互相八卦。
「天吶,我看到老闆手上戴戒指了。」
「那個視頻我看了,女方看不清臉,但氣質很像是個長發美女。」
……
安卉新進到辦公室,又幾個人看到她後也把人拉了過來,有些還拿了一點零食來。
「你看新聞了嗎?咱們有老闆娘了,而且居然不是恭副總!」
「聽說了。」安卉新笑笑。
她彎彎的睫毛忽閃著,樣子人畜無害,讓人忍不住想和她多說兩句。
「你知道嗎?恭副總和咱們老闆,前前後後糾纏了七八年,我還以為他們倆能互相折磨到白頭呢。」
另外一位說:「就是啊,你說顧總平日裡跟座冰山似的,怎麼就對她這麼好?」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得不到的白月光,像顧總和恭副總這種感情,估計結婚了心裡還會惦記。」
同事點點頭,惋惜地嘆了口氣,「那和顧總結婚那位也太慘了吧,哪個倒霉蛋啊?」
安卉新上午一共接到了兩個安南峰的電話,她都沒接。
後面再打過來,她才慢悠悠地放到耳邊,果不其然,是一頓臭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