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只喜歡你一個


  安卉新沒把蘇顏的話放在心上,只當她在鬧著玩。

  離別時,蘇顏又讓她記得過生日的事情,還說已經告訴了白楓錦,他同意了。

  說到白楓錦,安卉新這段時間跟他倒是沒什麼聯繫了,除了領證那天看到朋友圈,他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恭喜。」

  安卉新回了一句,他沒再回。

  後來這條消息被顧凜初看見了。

  當時搬家公司已經進到了安卉新租的房子,詢問哪些需要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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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卉新迅速收起手機,叮囑搬家師傅:「這幾個箱子小心一點。」

  裡面都是她之前設計的模型。

  顧凜初在一旁看出她轉移話題,倒也沒挑刺,就道:「他狼子野心,跟他深交,不是件好事。」

  「浪子野心?」安卉新重複他的話,「你怎麼知道?」

  顧凜初說:「掛相,跟他哥一樣。」

  安卉新不贊同他這種看人方式,「你不能恨屋及烏啊,他哥不是好東西,又不關他的事。」

  顧凜初冷言道:「天真。」

  而後安卉新仔細琢磨了一下他這兩個字里的意思。

  由於昨天晚上顧凜初留在這裡,安卉新一直沒有時間,現在才開始收拾表面上的小物件。

  顧凜初請了收納師,其實不用她動手,但她有些地方還是不放心。

  展示的架子設計比較複雜,有個新來的收納師沒弄好,東西掉在了地上。

  安卉新眼前發黑,差點沒站穩,「小心一點!」

  顧凜初面色一滯。

  她平常對陌生人一向禮貌客氣,這樣說話,看來是真著急了?

  顧凜初眼睜睜地看著安卉新沖了過去,蹲下身子撿起來,然後明顯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什麼東西?」顧凜初問旁邊人。

  「好像是一顆石頭。」對方回答完,按照他的吩咐離開。

  想起來,他一開始到這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

  粗糙難看,像是分裂開後的某一塊。

  而這東西一直被安卉新放在展示架上,一開始他覺得就是個不入流的裝飾,現在發現她是真當個寶貝。

  誰會這麼寶貝一顆普通的石頭?

  顧凜初淡淡地掃了一眼,「男人送的?」

  安卉新的注意力都放在查看東西有沒有損壞上面了,愣神間想解釋,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而不語,在顧凜初這裡代表了默認。

  「你哥送的?」他問。

  「不是。」安卉新說。

  顧凜初的眉間悄悄蹙起,但依舊神色平淡。

  「那是誰?顧遇宸?」

  「你別亂猜了,你不知道!」

  突如其來的一句是安卉新說的,語氣憤怒,又急躁。

  其意義以及所代表的人如果被這樣胡亂詬病,會讓她覺得是種玷污。

  不能接受。

  顧凜初聽著房間內聲音的迴響,微斂雙目,「為了一塊破石頭,你發什麼瘋?」

  他的話讓安卉新忍不住更加氣憤,反唇相譏道:「你這種人,怎麼不會懂別人心裡深藏著的秘密代表什麼?」

  「我這種,是什麼人?」

  心裡想著一個,床上睡著一個的人。

  「總之,我從來沒有過問過你的曾經,我希望你也可以給我足夠的尊重。」

  她這像是踩了尾巴的狗一樣,真是好笑。

  但顧凜初笑不出來。

  不是安超傑,不是顧遇宸,甚至都不是他所認識的人。

  她竟然還和其他男人有牽扯,並且現在,都還如此上心?

  「你想讓我和恭悅希保持距離,但卻不要求自己?」

  安卉新沒來由的煩,「那我不要求你和恭悅希了,行嗎?」

  顧凜初臉上的溫度驟降。

  她一貫千方百計地展示柔弱,嬌軟得任他碰,由他捏。

  此時此刻卻毫不猶豫翻臉,這樣厲色地與他對峙。

  就為了不知道哪個野男人送的破石頭。

  太空隕石嗎?

  安卉新感受到了他眼神中強勢的壓迫感,但她不管不顧了。

  畢竟是她自詡經歷過的最美好的一段感情,懵懂青澀,可也值得銘記於心,怎麼能允許任何人踐踏?

  「安卉新,你需要擺清自己的地位,別太放肆了。」顧凜初用警告的語氣說。

  片刻後,聽到他話的人點了點頭,「我清楚。」

  其實這場戰爭,顧凜初現在已經算贏了。

  但他依舊不滿足。

  「既然清楚,就不要別的男人的東西,出現在我家裡,我不允許。」

  這是不准她拿走的意思了?安卉新趕緊辯解:「那不是別人的東西,是我的。」

  但顧凜初並不打算講理,「你是我的妻子,一定要讓我眼前乾淨。」

  安卉新氣得想要呼他一巴掌。

  這點小事,她堅持,顧凜初也拿她沒辦法。

  但他不爽,說出來的話也不會好聽,像是嚇唬她一樣,「你想要,就看好了,指不定那天長翅膀飛了呢。」

  就這麼一句胡話,還真把安卉新嚇到了。

  她在嘉南公館整理東西到了晚上,翻箱倒櫃地想找一個隱蔽的角落。

  但最後也只能放棄,把東西塞進了她的胸罩堆里。

  「藏好了?」

  房間裡只留一盞檯燈,顧凜初在看書,臉色依舊沉著。

  安卉新反思了一下覺得下午自己確實過分了,顧凜初生氣絕對沒她好果子吃。

  她從床上爬到他面前,枕在他的腿上,「對不起。」

  顧凜初依舊注視著手裡的書上,語氣涼涼,「你哪錯了?」

  「我不該跟你吵架。」安卉新話整個人都軟了下來,也說得特別好聽,「如果你想讓我扔,我就扔了。」

  但她也知道,顧凜初是不可能真的開口讓她扔的。

  他只會嘴硬。

  「是扔是留,我不在乎。」他說。

  安卉新開始親他,手也不老實起來,「別生我氣了,讓我補償你……」

  顧凜初氣息不穩,一手把人抱到身前。

  安卉新被他吻得汗津津地,在他耳邊說:「老公,別生氣了,我只喜歡你一個。」

  黑夜裡,顧凜初深邃的眼眸中波動幾許,又暗了下去,接著更加用力。

  安卉新迷迷糊糊聽到手機響,那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多了。

  她看到顧凜初拿過手機,接聽前抬頭看了她一眼。

  安卉新猜到,應該是恭悅希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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