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只寫在臉上
放在平時她可能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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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生病,也許是因為兩人這幾天太和諧了。
顧凜初側躺著看她,視線竟然也比平常柔和了不少,只是語氣還是很淡:「喜歡你什麼?」
「我有很多地方值得喜歡的。」安卉新仰起頭湊近,「你難道沒有發現嗎?」
顧凜初卻躲開了,「別傳染給我。」
體溫已經降了不少,但安卉新還是可憐兮兮的樣子,「頭好疼啊。」
「幫我揉揉。」
顧凜初的指腹按住她的太陽穴,「閉眼。」
他的手法雖然沒有什麼技巧,但好在力度夠,安卉新也確實覺得好了很多。
老兔崽子還算有點用處。
「謝謝。」
感覺到顧凜初的動作停下,她又將他的手指移到了額間的位置,「還有這裡。」
「不是讓你閉眼嗎?」
安卉新被他突如其來的一聲嚇到了,「凶什麼凶?」
「別看我。」顧凜初說。
她皺眉,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不明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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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安卉新身體痊癒,他們才買了回國的機票。
由於路程比較顛簸,安卉新在回到嘉南公館後,高燒又反覆了。
大晚上的,這個時間去醫院找不到什麼好大夫,顧凜初叫來私人醫生給她紮上了點滴。
後面的幾天安卉新全部都在家裡休養。
聽說恭悅希提出想要來看看她,但是安卉新聽到後回覆:「千萬別讓她來,晦氣,她不來我還能好得快一點。」
顧凜初也就沒有再提起這件事。
但安卉新猜也能猜到,恭悅希壓根不是為了她,而是想試探顧凜初什麼時候能去公司。
她想要的國外二人世界被破壞了,現在應該正想安卉新可以不在公司幾天,還讓她有機可乘。
倒是蘇顏來看過一次,她是來看安卉新的,也讓安卉新在此時得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
是跟當初安超傑的車禍有關。
安卉新雖然還發著燒,依舊十分興奮,但拿到資料之後還是擔心地問了下蘇顏,「不會影響到你吧?調查這種事情,會不會很冒險?」
蘇顏大氣地搖了搖頭,「我是真的把你當朋友的,給朋友幫這點小忙算什麼?」
安卉新開始翻看,從上面發現了一個人名,姓黃。
「這個人之前在安家當司機,後來在案發的那天晚上,安南峰給他打過電話,並且最後是讓他跟警察去做的筆錄,」
安卉新記得,「恭悅希當時也去做筆錄了。」
「恭悅希去是因為那是她的車,案發地點在盲區,所以那位司機去自首,肯定是採取他的話為先,這些你爸爸,哦,安南峰都沒有和你說過嗎?」
他肯說就怪了。
當時出事了之後安超傑被送往醫院,安南峰就把安卉新關了起來,大概過了一個月才恢復她的自由,但那時候已經塵埃落定了。
安卉新分析,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這個人。
「那這個人現在在哪裡?能找到嗎?」安卉新問。
對於這個蘇顏也不太自信,查到的地址都是好幾年前的了,她只能將現有的線索全部都給了安卉新。
安卉新十分感謝,最後因為生病只能給她一個飛吻,但還是把蘇顏弄得害羞了。
為了不讓顧凜初發現,安卉新將所有的資料都存進了手機里,有時間就偷偷上網去查。
但她這些天有一部分的時間都扎著點滴,所以不太方便。
給她打吊瓶的男人姓張,是顧家的私人醫生,四十多歲的樣子,很紳士。
「這個點滴打完還需要換藥,但我今天早上有一個會診,大概一個小時後回來。」他對安卉新笑了笑,「如果有什麼事情聯繫我,這是名片。」
今天,顧凜初來公司的時間比以往晚一些。
這也加長了恭悅希的煎熬。
辦公室里的窗戶開著,冷風吹過寧靜的空氣,她搓了搓手,「卉新好點了沒有?」
「好多了。」顧凜初回答。
「凜初,你還在因為我說的話生氣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有要議論卉新的意思。」
「以後我和她之間的事,你還是少插手為好。」
恭悅希臉都白了,「我也只是隨口一說。」
她深呼了一口氣,「去美國的醫院可能讓我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憶,所以才會口不擇言,請你,能不能不要為這件事情生我的氣?我只是想到了我們那個未出世的孩子啊。」
恭悅希離開前,莫寒正好進來匯報工作,見女人踉蹌著跑出去,他幾乎猜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顧凜初聽完了他的話,點點頭,「還有事嗎?」
莫寒躊躇道:「先生,您明知道恭副總懷孕和您沒有任何關係,為什麼要讓恭副總誤會?」
莫寒感覺,自家老闆有點善良過度了。
顧凜初沒想到他會在這件事上面插嘴,表情不太好看。
「我是怕她去找太太,您也知道現在老爺和大小姐都非常重視您的婚姻。」莫寒解釋。
「她不會的。」
顧凜初了解恭悅希,她最多也只敢在小事上面鬧一鬧,如果真要鬧到顧世平那裡,那就是蔑視他的底線。
「是我多嘴了。」莫寒也意識到自己失言。
恭悅希現在也開始想辦法了,她和安南峰商量,想要迅速地解決安超傑。
但安南峰覺得實在太冒險,而且說當年的事情處理得十分精細,暫時讓她放心。
安卉新這邊確實一直沒有查到什麼線索,弄得她頭又疼了不少。
手上掛著點滴,動都得小心著,接電話也費勁。
「你怎麼樣了?」白楓錦開口就問。
「還在發燒。」安卉新如實說,然後問:「你找我什麼事?」
「你在家嗎?我去看看你吧。」白楓錦以朋友的角度,正常道。
「沒有,我在嘉南公館。」安卉新從來不認為這裡是家。
即使她說不用,但白楓錦還是來了,而且帶了兩大包吃的。
安卉新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感覺有點措手不及,立刻讓管家把點滴搬到客廳里,人坐在沙發旁邊和他聊天。
「糖葫蘆。」她咬下了一口,滿臉滿足,「你怎麼知道我想吃?」
這時候吃點酸酸甜甜的確實舒服。
「聽你聲音有氣無力的,給你補充點維生素。」
安卉新點點頭,「謝謝。」
這麼細心的男人,不少見了。
「你怎麼知道我發燒了的?」
「蘇顏告訴我的。」
「她?」安卉新想不通蘇顏為什麼會把她生病的事情告訴白楓錦。
「她還說,顧總忙得連老婆都顧不上了。」白楓錦學著蘇顏的語氣。
「其實沒有啦,他很照顧我的。」安卉新說。
白楓錦道:「看不出來呀,還挺為你老公說話。」
她這是實話實說,顧凜初在她生病這段時間裡確實出錢又出力。
「她怎麼不問我呀?」
安卉新想了一下,兩人相處的時間裡,蘇顏好像是提都沒提有關於顧凜初的事。
「可能是怕你傷心,畢竟你對顧總一往情深都寫臉上了。」
白楓錦說完,又頓了頓,「但是,好像也只寫在臉上。」
「你什麼意思?」
安卉新看著他似笑非笑的眼睛,忽然有一種被看穿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