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還沾她!你也不嫌髒


  「我找誰了?」

  安卉新覺得他就是說不過,亂給人扣帽子。

  顧凜初冷道:「我說的是想。」

  「我沒想。」

  「你應該這樣,因為想都不行。」

  安卉新對他服氣了,吭哧了幾下爬到他背上,故意報復似的,「我沒力氣了,背我過去。」

  顧凜初這時候倒也願意順著她,將人從臥室里背到餐桌前,放下吃飯。

  ……

  轉過天來顧凜初還是陪安卉新去了,讓她沒浪費自己做的攻略,玩得很盡興。

  顧凜初好像是真挺忙的,從機場出來的路上,還在和莫寒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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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卉新雖說累,但也挺興奮的,把拍到的照片都分享給了蘇顏,蘇顏很眼饞,還問顧凜初怎麼突然良心發現了?

  ——「是不是覺得你有了追求者,產生危機感了?」

  安卉新說自己哪有什麼追求者?

  ——「白楓錦啊,他之前還為你忙前忙後,找什麼針灸醫生,是要幫你哥哥吧?我問他,他說能得你一個謝字就值了。」

  安卉新之後把在醫院碰見白楓錦的事情說了,蘇顏回復。

  ——「我知道,我也看見他腦袋上纏著一圈紗布了,看著挺嚇人的。」

  還配了一個驚嚇的表情包。

  蘇顏後來去問過白楓錦,他對她說了實話,「菸灰缸砸的。」

  聽到這句話的安卉新現場演繹了一下蘇顏的表情包。

  ——「他哥砸的嗎?」

  ——「那我就不知道了。」

  蘇顏也沒多問。

  ——「我去的時候他還睡著,狀態好像不是很好。你挺關心他的呀?」

  安卉新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磕cp能不能別總舞到正主面前?」

  蘇顏回復了一個賤兮兮的表情包。

  回到嘉南公館,在顧凜初去洗澡的時候,安卉新撥通了白楓錦的電話。

  「你好點了嗎?」她先禮貌了一句。

  「誰啊?」白楓錦的聲音聽起來特別虛弱。

  安卉新說了自己的名字。

  「安……卉……」對面的語氣好像在努力回想些什麼?

  「你不會失憶了吧?」

  畢竟是菸灰缸,又大又結實,砸在頭上的疼痛安卉新想都不敢想。

  「我……」

  「你在哪裡?醫院嗎?等我去看看你吧。」她小心地說。

  突然,耳邊傳來了一連串笑聲。

  「白楓錦!」安卉新知道被他耍了,惱羞成怒。

  白楓錦一直笑到捶床,才咳了兩聲,揉揉腦袋,「你這智商不行,鬥不過我。」

  但因為剛才喊的聲音太大,這句話好像被顧凜初聽見了。

  浴室的門打開,蒙蒙熱氣散出來,他站在原地看她。

  「你在哪呢?」對面問。

  安卉新和顧凜初對視,口中模稜兩可地回了句,「有什麼事,明天上班再說吧。」

  對面的口氣好像很驚訝,「你居然還敢上班?」

  「……什麼意思?」

  「你就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嗎?」白楓錦的語氣中似乎少了些調笑,「你要成名人了,打開八卦新聞,看一眼頭版頭條。」

  她把通話掛斷,顧凜初靜靜發問:「你給他打的電話?」

  安卉新沒否認,「他給我哥哥找了個針灸的醫生,我表示一下感謝。」

  「想找醫生,為什麼不問我?」顧凜初的表情依舊冷。

  安卉新說:「我是跟他在醫院偶遇的,他母親之前用過這個醫生,有這方面經驗。」

  他走到旁邊,沉默不語,但換衣服的動作格外硬。

  安卉新:「老公,因為這種小事吃醋,你好小氣哦。」

  「這是小事?」顧凜初停下了手中動作,臉色更加不悅。

  「好好好,不是小事。」安卉新好聲好氣,「你能不能別疑神疑鬼的?他根本就不喜歡我。」

  顧凜初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也說小宸不喜歡你。」

  「對啊。」安卉新說。

  「你怎麼知道?」顧凜初斂眉道。

  這種事情能講什麼證據呢?安卉新一時語塞。

  最後抿了下嘴唇,道:「我有什麼可喜歡的?」

  顧凜初下頜的線條微動,目光居高臨下地掃過她仰起的臉,沉默了半天。

  「你去洗澡吧。」他最後說。

  安卉新還記掛著白楓錦所說的新聞,於是先是打開了手機查看,發現凜盛集團再次上了熱搜。

  一點開圖片,是她和顧凜初在白家的宴會上,進入雜物室,而後再分別離開的畫面。

  其實一個私立企業的家事其實並不惹眼,但有些好事的網友還是把相關詞條搜索出了熱度——「凜盛老總絲毫不受風波影響,參加活動偷會佳人」。

  文字描述中還特意標註了「衣衫不整」的字樣,安卉新也知道——是她抱著他的時候弄的。

  安卉新把新聞推給顧凜初看,他看到,臉上卻沒有什麼波瀾。

  「你早就知道了?」

  顧凜初不說話的意思是默認了。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安卉新語氣有點沖地說。

  「告訴你,你能解決嗎?」顧凜初平淡道。

  「可我是當事人,應該有知情權吧?」

  「你現在不是知道了?」

  安卉新被他這個態度弄得極其不舒服。

  其實如果重點只放在顧凜初身上也就算了,關鍵的是視頻里拍到了她的臉,但凡熟悉她的人肯定能認出來是她。

  當天晚上她很晚才睡,一條一條翻著那些評論,幾乎都是罵她的,但有幾條誇她長得漂亮又年輕,還說顧凜初歲數太大了,她給點讚了。

  第二天早上她再次打開新聞,熱度好像沒少多少。

  安卉新下樓的時候還想跟顧凜初說說,但他今天起得特別早,現在應該已經去公司了。

  在退出相關界面的時候,安卉新才想到剛才幾個被她拒接的陌生號碼,應該都是來自於不良媒體。

  她藉故再次給顧凜初打去了電話,他那邊似乎早已經得到了消息,回應她的只有一句,「交給我來解決吧。」

  安卉新覺得這是廢話。

  輿論無大小,一旦形成就是洪水猛獸,他拉她進了坑,還指望著她會自己跳出來嗎?

  網絡是虛擬的,但惡意很現實,而且就在身邊。

  如果說之前恭悅希的針對讓她在公司成為了眾矢之的,那麼現在就已經是過街老鼠了。

  莫寒特意給安卉新打去電話,提出讓她在家休息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再說。

  即使安卉新認為身正不怕影子斜,也還是同意了。

  但流言蜚語都是背刺的傷,你看不到扎刀的人,只能知道它真實存在過。

  就算在她僅僅回公司去取東西的幾個小時裡,也沒有得消停。

  人天生骨子裡的正義感作祟,有時候和理智相較都會更勝一籌,同事們自然看她不順眼。

  有些遇上她,會像見了鬼似的躲著走,其實還算好的。

  以前和安卉新關係不錯的同事心存疑慮,來找過她,但兩人還沒說上幾句話,人家就被拉走了。

  「還沾她!你也不嫌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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