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磕cp磕沒完了
「想你了呀,我在公司里呢。」
「上來。」顧凜初說。
恭悅希的身子又是一顫。
安卉新輕笑幾聲,「可是我現在還有工作沒有做完呢。」
「做什麼工作,你不是都要被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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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才不捨得開除我呢。」
「你過來。」電話聽筒里還傳出了敲擊電腦的聲音。
恭悅希清楚地知道,顧凜初在工作的時候是最不喜歡被打擾的。
「你想我了啊?」安卉新追問道。
「說嘛,是不是想我了?」她不斷放低聲音。
夠了,恭悅希覺得真的夠了。
安卉新看著面前抓住她的手機的手,淡淡回應了一句,「我馬上過去。」
不是她有同情心,而是再不見好就收,顧凜初就該拆她台了。
「聽夠了嗎?」安卉新放下手機。
恭悅希半天沒有說話,最後想要做出個體面的表情都無力。
她咬牙,「你真有本事。」
「不是我有本事,而是你太沒本事了。」安卉新說。
「跟在一個男人身邊快十年,都沒得著個名分,最後連臉都不要了來當小三,結果還是沒留住人心。」
「……我要是你就趁早找根繩子了結了算了,腦袋上還得纏著個布袋子,實在沒臉見人。」
安卉新看著恭悅希臉上的肌肉一塊一塊地僵住,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恭悅希的手緊緊掐住自己,就在嘴巴剛要開啟時,面前的人已經起身離開了。
「安卉新,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安卉新的嘴角彎著,一直到了顧凜初面前,還沒有收斂的意思。
「高興什麼?」他把她按在腿上問。
安卉新也不瞞他,「剛才把恭副總給得罪了。」
話這麼說,但她洋洋得意仰著臉,雙腿還晃悠著,倒像是得到重賞的戰士。
顧凜初一聽就知道剛才那通突如其來的電話是怎麼回事了。
安卉新被他盯得心裡發毛了,「你怎麼不繼續問了?」
「你又不是第一次得罪她,有什麼好問的。」顧凜初說。
「嘖嘖嘖。」安卉新一點一點靠近他,「這話要讓恭副總聽到,她不知道會多傷心哦。」
她擠眉弄眼時的動作,帶著這個年齡段特有的俏皮。
看了的人忽略不掉,就像是一根狗尾巴草,掃在了某處,除了癢,還有點別的什麼。
「先下去。」顧凜初揉了一把她的腰,「等我會,我還有事。」
安卉新搶走了他的滑鼠,「不要。」
他抬眼,動作示意她拿過來。
「那你親我一下。」安卉新跟他講條件。
顧凜初看著她,沒動。
「今天蘇顏給我打電話,約我晚上吃飯。」
她窩在顧凜初的肩膀處打了個哈欠,自顧自道:「我明天上午想去醫院看我哥,能不能不來上班?」
顧凜初「嗯」了一聲。
「老公,「她叫他。其實你根本不需要找人監視我的,我每天做了什麼,都會告訴你,如果你想聽,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片刻後,他開口,「這有什麼可高興的?」
「談戀愛都是這樣的。」安卉新仰起臉對他說。
顧凜初靜靜地看了她半晌。
「我沒有找人監視你。」他說:「想了解你的行蹤,也只是偶爾。」
「這算道歉嗎?」安卉新問。
「不是。」顧凜初說。
其實安卉新也能猜到他的答案,她轉轉眼睛,「那是……坦白?」
顧凜初拿開她眼前的碎發,「隨便你怎麼想吧。」
安卉新抓住他的手,莞爾道:「那我就想,你在跟我道歉。」
「你一定是因為太喜歡我了,怕我傷心,所以才要跟我解釋清楚的,對不對?」
「對不對?」她晃了晃他。
顧凜初反手將她的手抵在床褥上,「我不是讓你做夢。」
「……」
安卉新被他寬厚的身子壓得嚴實,兩人間的距離不過一厘米,氣息都卷在了一起。
他沒有親她,她就梗著脖子咬了他一下。
這一口咬在下巴上,沒有牙印,就是紅了。
顧凜初毫無防備,看著她,眉間不經意挑開,「你現在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我膽子本來就不小。」安卉新說。
這點,顧凜初也承認,「你還挺驕傲的?」
安卉新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她的想法,這次咬在了肩膀上。
「你是屬狗的嗎?」顧凜初用指腹緊緊貼著她的唇角蹭過。
安卉新笑了,仰起臉在她第一次咬的地方親了一下,「不,我屬於你。」
有關於顧凜初和恭悅希的事情,是蘇顏幫忙查到的,剛知道的時候她忍不住罵,「他居然和恭悅希懷過孩子?太髒了吧,這麼髒的男人我可不要。」
安卉新想到之前顧凜初說恭悅希身體不好,大概也都是因為這事了。
而後她又想起梁思擷說顧凜初不喜歡恭悅希的事,腦中的想法居然有了一瞬間的鬆動。
——如果真是如此,顧凜初怎麼捨得不娶恭悅希呢?
「謝謝了,我晚上請你吃飯。」安卉新對蘇顏說。
為了表示誠意,她提前趕到了約定的飯店,最後卻被放了鴿子。
「我的大小姐,你怎麼不早說?」
蘇顏也覺得不好意思,「我爸才跟我說晚上有個應酬想讓我去,這樣吧,我找個人去陪你,他請客。」
安卉新剛想說不用,蘇顏就掛斷了電話。
不到十分鐘,她就看見白楓錦從門口走了進來。
「怎麼是你啊?」
「為什麼不能是我?」白楓錦朝她揚了揚下巴。
他坐下剛點完菜,聽安卉新嘴裡嘟囔,「真是磕cp磕沒完了。」
「什麼?」
「沒,你點好了沒有?」
「你吃什麼?」白楓錦問。
「我不餓,你想吃什麼點什麼吧。」
安卉新眼看著白楓錦點了五六個菜,不禁吐槽:「你們白家最近就算是不景氣,也不至於剋扣伙食吧。」
但話出口,她又覺得當著人家的面揭短不太合適。
「抱歉。」
「你沒什麼需要抱歉的,但你老公做這種事情確實也不算坦蕩。」
安卉新聽到他提起顧凜初,莫名道:「我老公?」
白楓錦直言:「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哥和綁架你的人同流合污?」
安卉新沒想到他會如此坦蕩,一下子沒說出話來。
「顧總因為這事沒少給我們撤火,他雖然搞不垮我們,但能讓我們半死不活,看在我幫過你的面上,這事,能不能算了?」
安卉新聽出來了,他是想讓她卻跟顧凜初求情,勸他收手。
「你是在說,讓我放過一個把我生命視為草芥的人?」
「就算是我替他贖罪了可以嗎?」
「救我的是你,我會感激你,但我絕對不會就因為這個寬恕始作俑者,而且你和你哥的關係也不是很好吧?」
白楓錦抬起忽明忽暗的眼睛,道:「親兄弟,感情總是有的。」
「可如果沒有我,你哥哥不會這麼快清醒,這還不夠嗎?」
這下安卉新無話可說了,前幾年,她總是想,如果誰能讓安超傑醒來,能和她說說話,那她真是感激涕零都不夠。
白楓錦看她發呆,問:「你不是以為顧凜初搞這些事情是因為你吧?」
「確實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但我更傾向於這件事讓他掛了幾天熱搜,影響了凜盛,還有他和我哥淵源,說實話他都沒有外人對你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