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你如果把我當妻子就會站在我這邊


  安卉新想著病房裡的安超傑,飛快地越過了眼前的男人,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本就冷峻的面容此刻已經讓人不寒而慄。

  白楓錦比安卉新走得慢,踱步一段距離,倒也禮貌地道:「顧總。」

  顧凜初:「你來幹什麼?」

  

  白楓錦眼看著安卉新進了病房,臉上掛起了笑。

  他這笑,看得顧凜初不舒服。

  顧凜初知道白楓錦不是個好東西,之前接了安卉新的電話,明明他問了地點想過去,就故意不給,讓他干著急,還跟安卉新吵了一架。

  白楓錦倒也從來不掩飾這些,沖顧凜初挑了下眉,「你覺得我是來幹什麼的?」

  顧凜初冷冷斂眉,「來給她撐腰的?」

  白楓錦沒否認,「如果沒有人給她撐腰,那我就是了。」

  安卉新推開門只看到了哥哥,確認警方沒在她之前趕到,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連忙快步走上前,對安超傑說:「哥,今天要給你做筆錄。」

  安超傑點了點頭,「我知道。」

  安卉新想接著給安超傑說一說當初的情況,畢竟他的部分記憶還沒恢復。

  可話還沒出口,門又被打開了,進來的是顧凜初和白楓錦。

  安超傑認識白楓錦,看到後笑著打了個招呼,「白先生,好久不見。」

  白楓錦親近地坐到床邊,「哥,你身體怎麼樣了?」

  顧凜初站在後面,看著白楓錦的手搭在安超傑的肩膀上,兩人又說了些話,樣子很像是老朋友。

  作為安卉新的丈夫,這句「哥」,他可都還沒叫過。

  安卉新一心都在安超傑身上,絲毫沒有注意到顧凜初的情緒。

  更何況,白楓錦確實是一直管安超傑叫哥的。

  說起來在社會上這就是個稱呼,根本不顯得有多親熱,她也一直沒覺得有問題。

  顧凜初的臉色越發陰沉,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安卉新正想抓緊時間和安超傑說說話,就打斷了白楓錦,可此時,警方的身影也出現在了眼前。

  一同前來的,還有安家請來的律師。

  安卉新看見對方的那一刻,心猛地一沉。

  當初為了給恭悅希定罪,她翻閱過不少滬城律師的資料,而眼前這位的地位在業界可不低。

  兩位警官坐下,嚴肅地開始詢問。

  「安超傑先生,當晚您駕車時是否處於清醒狀態?」

  安超傑:「我開車時肯定是清醒的。」

  「在當天,您是否有接到過恭悅希打來的電話?有沒有受到威脅之類的言語?」

  安超傑皺著眉頭,努力回憶著,「我的記憶實在很模糊,但在那天之前我和恭悅希好像已經很久沒見過了,我不記得我們之間存在什麼已經爆發的矛盾。」

  安卉新一聽,一下子站了起來。

  「哥,你忘了嗎?當時安南峰提出要把公司交給你打理一段時間,恭悅希就是因為這個才想要撞你的!」她心急如焚道。

  旁邊的律師眼神犀利,立刻道:「這位女士,你這是在誘導證人發言,是嚴重干擾司法公正的行為!」

  警方也板著臉,嚴肅地警告:「安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行。」

  安卉新無話,只覺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襲來,雙腿一軟,坐回了椅子上。

  顧凜初將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看在眼裡,眉頭皺得很緊。

  隨後,安超傑由於記憶尚未完全恢復,沒能再提供出有價值的關鍵信息。

  安卉新心裡無比清楚,這樣的證詞對於恭悅希來說是多麼有利。

  她仿佛已經能看到恭碧華那得意洋洋又充滿鄙夷的笑容了。

  警方離開後,安卉新在走廊里坐了許久。

  她低著頭,看到視線里出現一雙皮鞋。

  顧凜初給她遞了一瓶剛從販賣機中買的水,隨後淡淡道:「白楓錦已經回去了,你想去哪?」

  安卉新說想去之前自己租的房子。

  顧凜初猶豫了下,也沒有說什麼,跟著她往外走。

  兩人坐進車裡,安卉新攥了攥拳頭,忍不住憂心問道:「剛才的證詞對案情到底有多大影響?」

  顧凜初:「肯定會影響一部分。」

  說著,他拿起手機給一位律師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律師從專業角度分析著安超傑的證詞,可能會被恭悅希方作為證據。

  安卉新聽著,眉頭緊鎖。

  掛斷電話後,她忍不住道:「恭悅希一直對我哥哥有偏見,車禍絕對不是巧合。」

  顧凜初淡淡道:「話是你哥哥說的,你應該去告訴他。」

  安卉新愁緒如麻,連顧凜初將車子在原地停了好幾分鐘都沒有注意到。

  後來,窗外的陽光閃了她的眼睛,她才恍惚。

  「為什麼不開車?」安卉新問。

  白楓錦離開前,顧凜初問他為什麼會和安卉新在一起。

  對方不知怎麼也有點沉默,但之後還是笑道:「你問她呀,看她願不願意跟你說。」

  車內,顧凜初調整了一下情緒,可那寒意仍未消散。

  「你今天為什麼會和白楓錦一起來?」

  安卉新瞬間覺得煩躁不堪。

  她揉了揉額頭,懇切道:「我現在已經夠心驚膽戰了,能不能不要給我添堵。」

  顧凜初:「我有權力知道自己妻子的事情。」

  這話一說,安卉新更加氣憤了,冷冷道:「你如果把我當妻子就會站在我這邊。」

  「你不要轉移話題。」顧凜初的聲音更加低沉。

  安卉新故意說:「昨天晚上我一直和他在一起,你滿意了嗎?」

  顧凜初猜測她有故意賭氣的成分,冷靜了一下道:「你昨天和他一起去的酒吧?」

  「是,而且我昨天一整晚都沒離開過他。」安卉新著重咬字,真是要把人逼瘋似的。

  顧凜初眼神中帶上了些許危險的氣息,「你和他幹什麼了?」

  「你管不著。」安卉新倔強地說。

  片刻後,顧凜初冷道:「我勸你現在不要激怒我。」

  安卉新抬眼,看到他額頭上些許青筋暴起。

  她想了想,也覺得自己不夠理智。

  白楓錦說的對,現在她賭氣只會把顧凜初越推越遠,這不是她要的。

  面前的人低頭沉默,這讓顧凜初忍無可忍。

  他猛地將她拉進懷中,狠狠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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