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我可以離婚,成全你們
這幾天凜盛是真的熱鬧,大部分員工都在看戲呢。
員工最感興趣的一般是老闆的八卦,所以整個事件討論度最高的就是說顧凜初愛錯了人。
高嶺之花受苦最惹人憐了,用顧凜初看不懂的網絡語言來形容,就是有破碎感,讓人又心疼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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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言芷從一開始就喜歡顧凜初,現在就更是了。
她一直以為,之前顧凜初對她的態度冷淡是因為恭悅希,現在當然就覺得自己有機會了。
不過她畢竟和恭悅希是同學,面對這個事情,也不禁唏噓。
「真沒想到悅希會這麼狠。」
顧凜初淡淡呵出了口氣,斂眉道:「我也沒想到。」
這幾天顧凜初很少有時間在公司,陳言芷好不容易等到,才找了個藉口去找他。
見了他,覺得他整個人比以往還要冷。
陳言芷精緻的面容中帶著一絲猶豫,但還是開口:「你心情不好嗎?」
「沒有。」顧凜初讓秘書給她倒了杯茶,回應語氣清冷。
陳言芷微微皺眉,從她的觀察來看,顧凜初並沒有和她說實話。
如今顧凜初這番態度,大概是為了恭悅希難過了。
真是深情。
顧凜初詢問陳言芷前來的目的,神色依舊平淡。
這時,安卉新推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文件,看上去是來找顧凜初簽字的。
陳言芷看到密碼鎖被解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陳總。」安卉新注意到了她情緒的變化,開口解釋,「剛才是莫寒,莫助理給我開的門。」
顧凜初臉色微微一沉,他清楚莫寒此時並不在公司,安卉新這麼說只是為了向陳言芷撇清他們的關係。
陳言芷並未深究,顧凜初接過文件簽字的時候,她一直在看安卉新。
「你有興趣來給我做助理嗎?」
畢竟她一直都挺喜歡安卉新的,覺得她機靈又會辦事。
安卉新想起之前陳言芷對自己的幫助,其實也是願意的。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我……」
「不行。」顧凜初說。
陳言芷略顯尷尬,安卉新就更是。
顧凜初微微挑眉,看了安卉新一眼,「你出去吧。」
安卉新默默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聽到顧凜初說:「她之前跟我好過。」
她心裡一驚,腳步停頓了一下,即便不回頭,也能想像到背後陳言芷正在看她,眼神很複雜。
安卉新根本沒想到顧凜初會當著他們兩人的面把這事給捅破,之後的氣氛可以說是相當尷尬了。
安卉新後來去找了一趟陳言芷,想解釋清楚,但對方的態度是肉眼可見的冷了起來。
她回到工位上,忍不住嘆氣,旁邊的同事問她怎麼了。
安卉新轉移話題道:「沒事,你們幹什麼呢?」
他們三五成群地圍在一起說話,有一位偷偷給她看了一張照片,上面的顧凜初和陳言芷正一起從公司大門走進來。
「多般配啊。」
確實,兩人當時穿的衣服還有些同色系,跟小說男女主從書里走出來了似的。
陳言芷對待下屬很親和,辦公室里大部分員工都很喜歡她,還有一開始就看恭悅希不順眼的,現在都開始磕他們倆的CP了。
安卉新接了杯咖啡回來正聽到他們在為起什麼CP名而煩惱。
她坐下後,突然聽到有個小姑娘說了一句:「顧總不是有老婆了嗎?」
後來他們再說什麼,安卉新就沒聽了,她起身又去了顧凜初那裡。
「你是不是喜歡陳言芷?」安卉新第一句這麼問。
顧凜初看到她再來,面部線條還是比較平和的,聽她這麼說,目光直直地盯著她。
「你怎麼會這麼想?」
「如果是,我可以離婚,成全你們。」安卉新說。
片刻里,顧凜初都在用一種難以琢磨的眼神看著她。
「你說什麼?」一段時間後,他聲音低沉道。
「你不喜歡陳言芷嗎?」安卉新問。
顧凜初的臉色已經陰沉得不行了,「你是不是利用完了我,現在就想著功成身退了?」
安卉新面對他這種將利用擺在檯面上的話,如今也沒有反駁,反而倔強。
「反正我們說好兩年後離婚,現在也差不多快一年了,分開也沒什麼。」
「你也說了是兩年,現在時間還沒到。」顧凜初盯著她道,「全公司都知道我有老婆了,不到一年就分開,你讓別人看我的笑話嗎?」
安卉新不知怎麼覺得他這樣子有些咄咄逼人。
她咬了咬嘴唇,「當初大家只是知道你有老婆,又不知道你老婆是誰,現在你大可以讓陳言芷當個名正言順的顧太太。」
顧凜初沉默了片刻,說:「你還真是會為我考慮。」
安卉新覺得他在生氣,但又懷疑自己可能看錯了。
畢竟他從來也不會多給她好臉色。
再加上,那句「和他好過」在正常人的眼裡怎麼會是宣示主權?只是羞辱罷了。
「你是不是一直都盼著這一天?」
安卉新沉默間,顧凜初問。
「哪一天?離婚嗎?」
安卉新說起「離婚」的時候,面色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別人的事情。
「這兩個字,還輪不到你來跟我提。」顧凜初緊繃著臉。
「那你和我提好了,我同意。」
「我不會提的。」他說。
「出去。」他讓她。
安卉新沒動,靜靜地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我不會離婚。」
如果這就是她想要的,他不會給。
「利用了我之後你就甩手離開?痴心妄想,我沒有這麼善良。」
安卉新反感他接二連三的矯情車軲轆話,「我是利用你了,但你最開始不是不知道,難道我們不是相互利用嗎?」
這算是把顧凜初懟得說不出話來了。
下半身做了主,就怪不了別人。
顧凜初結實的面部線條散著陣陣戾氣,嘲諷的口吻也冰涼,「別這麼得意,你在我身上得到的好處太多,你不想想自己值多少錢?」
這話的意思就是她還是欠他的。
其實於情於理,安卉新此刻的到來,是應該是為了感謝顧凜初的幫助。
但她是真的被顧凜初諷刺的言語激得不平靜了,「我就算不值,你也已經給了,要不你去消協告我吧。」
她說完就要起身,顧凜初當然不能讓她離開,兩人這麼一糾纏,碰到了桌邊的茶杯。
茶是之前給陳言芷倒的,已經涼了,杯子是骨瓷的,「砰」的一聲落地,破碎的殘碴濺起來,劃傷了顧凜初的手背。
安卉新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片刻之後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