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你就這麼討厭我嘛
白楓錦:「不是白家,是我自己,我現在手上有個項目,要是有了卉新的專利,會容易很多。而且,我會給出高出市場價的價格。」
「你為什麼不用自家公司的研發人員?」
「我說了,這項目是我的事。公司都是我哥在管,那是他的事。」
顧凜初冷冷抬眼,一聲,「你是覺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我哥不是我的敵人,我也沒想跟你交朋友,只是想讓安安作為朋友幫一幫我。」白楓錦說。
顧凜初:「她可以作為朋友幫你,可我憑什麼幫你?」
白楓錦靜默片刻,緩緩說道:「我有一個秘密可以作為交換條件。」
顧凜初眼神一凜,「什麼?」
白楓錦:「和安安有關,絕對物超所值。」
「這就是你作為她的朋友應該做的事?拿她的秘密來做交易。」
面對顧凜初的嘲諷,白楓錦冷了臉:「我在白家的處境你不是不知道,你一個庶出子能做到今天的位置,並不代表所有人都和你一樣。而且我手裡的東西要是流出去,對安安不利,這樣的話她估計會恨你一輩子。我倒是不怕,我對她沒喜歡到那份上,但她畢竟是你的老婆。」
「到底是什麼東西?」顧凜初追問。
林宇軒笑而不語,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顧凜初叫住他,「我會把這件事告訴她的,具體怎麼辦,看她的。」
「不用。」白楓錦回身道,「既然顧總不會搗亂,這事我就直接跟安安說了,比較方便。」
顧凜初話沒說完白楓錦就離開了他的辦公室,其實他心裡,還是不願意白楓錦去和安卉新溝通的。
之後過了不到半小時,顧凜初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白楓錦打來的電話。
「顧總,安安已經同意了,多謝。」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顧凜初放下手機,之後撥通了安卉新的電話。
「你把專利給白楓錦了?」
「你怎麼知道?」
安卉新知道這件事是有必要告訴他的,但沒想到這麼快他就知道了,面對他的質問,有點措手不及。
「我問了法務部,我這樣做不違反和公司之前簽的合同。」
顧凜初對合同的事情並不感興趣。
「你倒是答應得很快。」他語氣冰冷。
電話那頭,安卉新的聲音平靜淡然,「他又不是不給我錢,不就是一場交易嗎?」
顧凜初:「你不是很寶貝你的專利嗎?」
「可是專利就是拿來賺錢的呀。」安卉新回答。
顧凜初:「那之前公司想和你簽訂的合同里包括了你另外的專利,你為什麼不同意?」
安卉新沒想到他會提起這件事,莫名道:「我已經給了凜盛一個專利用來參與項目了,沒聽說過專利還能打包,」
顧凜初沉默了片刻,挑明道:「難道不是因為,你當時給出專利只是為了扳倒安南峰,之後就不想和凜盛有過多的關係了?」
他具有穿透力的聲音讓安卉新一時無話。
而她長久的沉默,讓顧凜初感覺自己似乎被遠遠地推開了。
居然就連傅安若都說讓他放手?現在就好像全世界都不想讓他和安卉新在一起,包括安卉新自己。
顧凜初從餐廳回嘉南公館的路上,接到了管家打來的電話。
「先生,太太又要離開,我攔不住啊。」
顧凜初眉間緊緊一蹙,放下手機抬眼道:「快點開車。」
莫寒聞言技巧地躲避了前方的車輛超車,不過沒有顧凜初的命令,管家擅自放了安卉新離開就是找罪受,安卉新架不住管家懇求,還是等了等。
進了門,顧凜初三步並作兩步衝進了客廳,只見安卉新靜靜地坐在那裡,身旁放著一個行李箱。
看到他進來,她樣子似乎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起身語氣冷淡地說:「現在天還沒黑,我可以自己走。」
顧凜初:「你是不是非要走不可?」
安卉新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是。」
「我不想和你分開,能不能就當考慮一下我的感受,不要那麼衝動?」顧凜初的神色透著不符合他的憂傷,他甚至走過來想要抱住她,之後被躲開了。
安卉新往後推了一步,說:「我沒有衝動,而且你也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現在的情況兩個人分開難道是更好的選擇嗎?」
顧凜初嗓音晦澀,「我愛你,我,我害怕你走了就不會再回來了,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別這麼幹脆,行嗎?」
不知道是不是太強烈的情緒有感染力,安卉新看著顧凜初的眼睛,心中居然感覺到了一陣抽痛。
他說他愛她。
明明他不愛她的時候對她那麼輕賤隨意,現在說愛,就讓她一定要留在他身邊了。
怎麼可以這麼不講道理?
她想哭,但是忍住了,然後低著聲音說:「起碼不會比現在更壞。」
想想兩人之前的吵鬧,實在太費時費力了。
說完,她提起行李箱從顧凜初面前經過。
顧凜初想都沒想,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我真的不想你走。」
安卉新用力甩開他的手,「我們不過是協議夫妻,你沒有資格限制我的活動,而且我也沒說現在就要離婚,只是彼此冷靜冷靜。」
顧凜初只感覺疲憊又頭疼,他真的不想再去理會安卉新話里的意思,伸手就去搶她手中的行李箱。
安卉新連忙閃躲,回手時力氣大了些,行李箱「砰」地一聲砸在了顧凜初的腹部。
聲音挺大的,即使顧凜初這麼能忍的人,都悶哼了一聲。
安卉新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顧凜初抬眼,看了她一會,「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安卉新皺著眉頭,「我真不是故意的,而且你非要控制著我,真的很過分。」
顧凜初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沒有想要控制你,你說的話,讓我好好想一想可以嗎?」
安卉新:「正好分開想。」
顧凜初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真的感覺身心俱疲。
「我今天很累,等明天我好好考慮一下,再決定分開冷靜這件事能不能行得通。」
安卉新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這件事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聽說了,她只是想要一個自己選擇的機會,他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拖。
「不要。」她說。
顧凜初再也沒有心思和她廢話,他彎下腰,一手抱著安卉新把她放到了肩上扛著,另外一隻手拉著行李箱,大步走上了樓。
「你幹什麼?放開我!」
安卉新沒想到他居然這麼不講道理,瘋了一樣,她在顧凜初的肩上又踢又打,憤怒地罵人,最後甚至咬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