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你是不是不想見我?想躲著我?
安卉新:「不用了。如果你是可憐我,在項目分成上別少算我的就行。」
白楓錦:「我不是因為可憐你才說要和你結婚,我需要你。」
安卉新看向他。
白楓錦靠在椅背上,眼神深邃,「一場勝仗說明不了什麼。雖然我哥出了事,現在我算是在白家一家獨大,但接手白家有太多事情要處理,公司里的很多事我還摸不著頭緒。所以我很需要一個有能力的人來幫我。」
安卉新沉默片刻,輕聲說:「我會幫你的,作為朋友。」
白楓錦輕輕搖了搖頭,「作為朋友,和作為夫妻,是不一樣的。我希望你能名正言順毫無保留地幫我。作為交換,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會幫你。我們這也算是互惠互利。」
車內的氣氛有些凝重,安卉新看著窗外,輕聲說道:「其實不用這麼麻煩,你現在已經有商人的樣子了。」
白楓錦專注地看著前方,認真地說:「我是認真的,希望你能好好考慮考慮。」
安卉新忍不住喃喃自語,「難道我兩次婚姻開始的理由都是因為利益嗎?」
白楓錦微微皺眉,沒有說話,無聲地啟動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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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安卉新開口道:「我請你在外面吃飯吧。」
白楓錦搖了搖頭,「我還有事。」
安卉新心中猜到或許是因為白楓浩的事情,便沒有多問,只是說:「那把我送到附近的茶餐廳就行。」
茶餐廳坐落在一條熱鬧的街道旁,巧合的是,這裡距離梁思擷的蛋糕店很近。
她本沒指望能碰到梁思擷,畢竟也不知道蛋糕店是否重新營業了。
但還真就看見了。
梁思擷和顧陌上在一起,看到安卉新時,兩人都有些尷尬。
當時兩人的手還緊緊握在一起,梁思擷似乎在用力掙脫,卻沒能成功。
看到安卉新出現,他們倆都愣住了,梁思擷才成功慌亂地抽回手。
安卉新強裝鎮定,擠出一絲微笑:「你們也在這啊。」
顧陌上輕聲喚了句:「大嫂。」
聽了這個稱呼,安卉新感覺一股酸澀感湧上心頭。
「我是來吃飯的,你們倆要不要一起?」
梁思擷的臉又白又紅,她侷促道:「不用,我要回去了。」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
顧陌上急忙從後面拉住她,「我的話還沒說完。」
安卉新趕忙擋在兩人中間,跟顧陌上說:「你冷靜一點。不管發生什麼,你們已經離婚了,不應該動手動腳的。更何況,她現在是別人的老婆。」
顧陌上卻突然激動地轉頭對安卉新說:「那些都是假的,她並沒有和夏博涵在一起。」
梁思擷臉色一變,急忙說道:「你不要亂說。」
顧陌上將她拉回到眼前:「我不相信。」
梁思擷用力掙脫開他的手,奪門而出。
她離開後,安卉新再次擋在顧陌上面前,「最開始是你不懂得珍惜,現在也不該再糾纏她了。」
「她和夏博涵是假結婚,她愛的還是我,我有權利去爭取。」
安卉新皺了皺眉,冷靜地問:「你憑什麼這麼認為?她告訴你她還愛你了嗎?」
這問話倒是讓顧陌上低下了頭,「沒有。」
「但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大嫂,你懂十幾年的感情嗎?」
安卉新不懂。
她想,或許顧凜初更懂吧。
顧陌上抬腳追了出去,安卉新擔他會為難梁思擷,也急忙跟了出去。
當他們走到門口,顧陌上突然停住了腳步。
安卉新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是夏博涵來接梁思擷了。
兩人站在門口,在纏綿地擁吻。
安卉新再看看顧陌上,他那樣子跟被雷劈了差不多。
……
其實安卉新沒有什麼胃口,但她現在也確實應該多吃一點。
所以在茶餐廳裡面點了兩個菜,慢悠悠地吃完,已經是下午了。
安卉新坐在計程車里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徐曉珍說:「媽是背著你爸給你打的電話。你爸今天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
安卉新沉默了片刻,輕聲道:「媽,我沒事。」
「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媽給你熬點湯送過去吧。你現在在哪呢,告訴媽。」
安卉新的語氣有些冷淡:「媽,你不用管我,你和爸好好照顧好自己就行。」
徐曉珍的聲音瞬間哽咽起來:「你說怎麼能這麼不愛惜自己,讓媽怎麼能放心啊,媽是真的心疼你呀,說什麼不要再管你,這話是不是太狠?」
這樣的話安卉新不知道聽了多少遍,如今面的母親如泣如訴的話語,她心裡竟掀不起一點波瀾。
她平靜地說:「媽,你們照顧好弟弟就行了,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
母親的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囡囡,媽是愛你的呀,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媽呢?」
母親的哭聲透過聽筒,揪著安卉新的心。
安卉新緩緩打開計程車的車窗,外面的風灌進車裡,讓她有些清醒。
「媽,對不起。」她掛斷了電話。
安卉新上樓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她一邊摸索著鑰匙一邊走出電梯,一眼就看到了門口的顧凜初。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而後顧凜初深邃的眼神讓她動彈不得。
他沒有喝酒,但臉色卻有點不正常的白。
安卉新走上前去,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平淡,「你有什麼事?」
顧凜初看著她,低沉地質問:「難道今天的事情,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我沒什麼可跟你解釋的。」安卉新說。
「你今天去醫院幹什麼了?」
「做檢查。」
顧凜初輕輕咳嗽了一聲,「做檢查?那你為什麼會去手術室?」
安卉新的語氣變得強硬:「我已經說過了,跟你沒什麼好解釋的。」
顧凜初沒有再說話,他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了門,然後伸手拉住安卉新的手腕,把她拽進屋裡。
門被關上,安卉新立刻伸手去搶顧凜初手裡的鑰匙,被他靈活地躲開了。
安卉新又上前,整個人撲了上去。
而後她意識到兩人此時貼得太近了,像是在擁抱,連忙把人推開了。
顧凜初咳嗽了兩聲,站在原地,當著安卉新的面把鑰匙放回了口袋裡。
安卉新走進廚房,給顧凜初倒了一杯水,放到了茶几上。
他們仿佛又回到了她對他客氣疏離的時候。
他來這裡找她,她為他準備水,就像在招待客人。
不同的是,那時安卉新滿不在乎,甚至留他過夜,但現在想的只有讓他快點離開。
安卉新拿出手機,想要給莫寒打電話。
顧凜初看著她,「你可以叫他過來,但我不想走,誰也不行。」
安卉新放下手機,身子就這麼僵在原地。
「你不想見我是吧?」顧凜初的聲音低沉又帶著一絲顫抖。
安卉新的眼眶止不住的一陣酸澀,酸得有點疼。
「說話。」顧凜初緊盯著她,「你是不是不想見我,想躲著我?」
安卉新不敢再去看他,卻被他伸手攬住了脖頸。
她發抖的雙手垂著身體兩側,緊緊攥住才好一些,但依舊感覺很無力。
「為什麼?」顧凜初沒有靠過來,只是用視線自上至下地睥睨著她,口吻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