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翻窗
汽車又行駛了十幾個小時,幾個人終於到了陝省首府了!
景喜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沒有來過這個城市,打汽車進城的那刻,她就使勁兒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雖然天已經黑了,看得不是太清楚!
但是!她眼神好啊!
腦子裡不停地循環著一個旋律:西安人的城牆下是西安人的火車,西安人走到哪都不能不吃泡饃。
好。
第一頓飯她決定吃泡饃了。
汽車左拐右拐,最後進了一處偏僻安靜的院子。
整個胡同只有這一個大門,景喜暗驚,這院子真大啊!
光看外面房子的裝修,就知道這龍躍之是個極為有錢的。
這麼高的院牆,還修得這麼好,裡面肯定也裝修豪華。
不過門口為啥沒有保鏢站著呢?
汽車剛剛停穩,大門內就出來了一個景喜熟悉的身影。
於二!
於二看到景喜迅速在臉上掛了個憨厚的微笑,過去給景喜打開了車門:「景喜美女,又見面了!「
景喜淡笑打招呼:「於二哥。」
於二跟另外三人也打了招呼後,帶著景喜進了院子。
她對這些深宅大院不是很懂,只記得自己進了好幾個院,走了半天,才在一個小院子下面停下。
期間也沒見過任何人。
只有她和於二。
好安靜。
於二:「你是要先吃飯還是先休息一會兒?「
景喜揉了揉肚子:「吃飯吧,我餓了。」
於二還沒回答,景喜迅速補充:「於二哥,我想吃泡饃!」
於二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你挺了解我們這的美食?」
景喜點點頭,報紙上看過。
於二聽到這個回答,總覺得在哪裡聽過,好熟悉。
但還是動作神速,去廚房安排了。
景喜在院子裡面坐下,發現這院子應該就是用來接待客人的,牆角還掛了一圈小燈,暖黃的燈光看起來很溫馨。
羊肉泡饃不一會兒就好了,端上來的時候噴香四溢。
景喜的肚子直接咕咕叫了兩聲,聲音大的於二都聽到了。
在院子裡的小圓桌坐下,景喜得到了一碗香噴噴的羊肉泡饃,還有一個鹵香小羊腿。
眼睛都放光了。
饃已經被細細地掰成極小的塊兒,放在一邊的碗裡。
噴香的羊肉湯上面還撒了香菜蔥花。
景喜食指大動。
把饃倒進羊肉湯里泡著,手直接伸向了羊腿。
於二看著她饞貓似的,不自覺地笑了一聲。
遞給她一塊熱毛巾擦手。
景喜也沒不好意思:「坐車坐太久了,就得吃點好的補一補,於二哥你要不要也吃點?」
「我吃過了,你吃吧。後面就是你的房間,自便就行,有事兒叫我,我就住在隔壁院子,在這喊我一聲我就聽到了!今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四爺從京市回來,會跟你見面!」
景喜點點頭:「沒問題。」
你快走吧,讓我一人獨享美味。
於二很有眼色的走了,走的時候還不忘給院子門關上。
她聽到於二囑咐一個人:「不要打擾她,讓她自己吃,吃完了進去問問還要不要。」
「知道了二哥。」
景喜覺得於二還挺貼心,這麼老大個羊腿還擔心她不夠吃呢。
吃飽喝足,就看外面進來了個小姑娘。
年紀跟她差不多,長得挺清秀的。
「景喜姑娘,請問用好了麼,若是沒吃飽,廚房還有。」
景喜搖頭:「我吃飽了!謝謝!」
小姑娘點點頭:「好,那我就收拾下去了,有事兒可以叫我,我叫阿秀,我就住外面這間房。」
「好。」
小姑娘動作利索,把所有的空盤都拿走了。
心裡還在感嘆這小姑娘瘦瘦小小的還真能吃,這麼大一個羊腿吃得乾乾淨淨。泡饃更是,連點湯都不剩。
景喜進了房,發現這房間布置得還挺現代化。
她還以為是古裝電視劇裡面的那種裝修呢。
這房間竟然還有衛生間,她是真沒想到。
但是轉念一想龍躍之那人那麼貴氣的一個人,家裡的臥室有衛生間好像也沒啥了。
景喜睡了一個好覺。
本來還能再睡,但;
人還沒睜開眼睛,就覺得臉上有點痒痒,剛要伸手去扶,就聽見耳邊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
「怎麼這麼能睡,還睡得這麼死!」
景喜蹭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入目就是龍躍之那張無敵之俊的帥臉。
那眼神,軟成了一汪水。
鼻尖還帶了一點藥香。
這人還在吃藥?
到底啥病啊天天吃藥。
看著她,還真容易讓人想歪。
不是她說,他們有這麼熟悉麼?
別用這種眼神看她!
「我說你變態吧,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麼,我還沒起床呢誰讓你進來的!」
龍躍之從床邊站起來:「那可不能怪我,我敲門敲了半天,你連個動靜都沒有,我肯定得進來看看啊!」
景喜看向窗邊,果然,這人竟然是翻窗進來的。
她就記得門她鎖住了麼。
「你趕緊出去吧,我要起床了。」
龍躍之點點頭,眸子裡帶著笑意:「外面等你。」
然後打開反鎖著的門,出去了。
人收拾妥當,一出門就看到陳剛陳志於二三巨頭在院子裡站著,龍躍之坐在昨晚她吃飯的位置上。
她走過去,突然感覺有點壓迫感,但還是努力直起身子抬起了頭。
「你找我有什麼事?」
龍躍之示意她坐下。
今天他的頭髮沒有紮起來,而是隨意地散在肩上。
不算太長,微微自來卷,黑髮,配上他那張不分雌雄的帥臉,別有一番風味。
景喜趕緊收回視線。
不可多看!
危險危險!
龍躍之倒了茶,語氣倒是懶洋洋:「你怎麼跑到太行山去了?「
「......」
「你那破房子都燒成廢墟了,你一點也擔心啊!」
景喜急了:「...放尊重點,什麼叫破房子啊!那好歹也是我住了五年的房子!我們有很深厚的感情!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不知道麼?」
龍躍之淡淡的笑了下:「那你還在別人的金窩睡得這麼死,叫都叫不醒?」
「......」
「說吧,告訴四爺我,怎麼去的太行山。」
景喜想了半天:「不知道,醒來就在那了。」
四雙眼睛齊齊看向她。
龍躍之哈哈笑了兩聲:「你沒開玩笑吧!」
景喜十分誠摯:「我說真的!我醒來就在那了,然後使勁兒跑啊,半途中還遇到那個殺人犯叫孟什麼的那個!」
龍躍之放下茶杯:「所以你的意思是,從你的破房子失火到昨天,你一直是睡著的?中途沒醒?」
景喜突然知道,為什麼那句話說,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的謊去圓了。
她點頭:「對。」
龍躍之聽到這回答,臉色一下就變了。
笑得更燦爛了。
微微起身,微涼的指尖輕輕的捏住了她的下巴:「那你怎麼知道那個人姓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