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有什麼求?
許衿和全志聞等了不知道多久,那夏家大門都沒再打開過。
全志聞才知道,這徐芝進了門肯定不是給他說情去了。
最後沒辦法,兩人只能等保鏢修好車再過來接他們離開。
這一下午給許衿折騰的,說啥明天也不來了。
讓全志聞一個人來。
回去的路上也怨聲載道的,弄得全志聞也很是頭疼。
但還是寬慰她,軟言軟語的。
汽車路過景喜修房子的工地時,前排的司機到是眼尖:「先生,您看看。」
兩人順著保鏢指示的方向看過去,見到十來個中老年男子從胡同內出來,其中一個便是夏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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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頭的大兒子。
「停車!」
保鏢立刻停車,全志聞直接打開車門就下去了。
「夏先生!請留步!」
夏立冬看見小轎車的剎那就明白了:「有事?」
全志聞上前就要跟夏立冬握手,夏立冬委婉拒絕:「抱歉,剛乾完活兒手比較髒,請有話直說。」
全志聞有些猶豫,但趕緊開口:「還是家裡老爺子的事兒,今天去拜訪夏師傅,沒見到他老人家。」
夏立冬:「我父親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做子女的也干涉不了。若是他不想見您,一定是有他的原因。」
全志聞聽夏立冬也這樣說,徹底喪了:「真的沒辦法了麼?」
夏立冬搖頭:「二位慢走吧!這天快黑了路不好走,注意安全!」
話落就要離開,許衿一看全志聞又被拒絕,攢了一下午的氣到底沒忍住。
直接下車擋在了夏立冬的面前:「我說你們夏家人到底怎麼回事?一個臭算卦的要求還挺多這不看那不看的,你知不知道我們在你家外面等了一下午連口水都沒喝!」
夏立冬看著許衿,「我想二位早就被拒絕了吧,那為何還不離開非要在門外等著呢!」
許衿臭臉:「還不是你老婆說進去幫我們勸勸,結果人沒等出來,我們白等了一下午!」
夏立冬:「既然沒等到為何一直不離開?我想我愛人的話說得也很明白!」
許衿繼續:「我不管,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答覆。不然你也別想回家了!我們全家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你信不信明天我就找人把你家砸了!」
許衿不管不顧,話說完夏立冬臉色變都沒變:「砸吧,反正你們賠得起就行。」
「?」
「算卦這種事本來就是看緣分的,我父親跟你們沒有緣分。若硬是強求,結果一定不好。還請二位好自為之,為難我是沒有用的。我父親說了不算,誰來了也強求不了。」
許衿:「就會說空話,真虛偽!」
全志聞看許衿實在是有些過分了,趕緊把她拉開,使了個眼色。
「對不起,夏先生!我愛人就是心直口快,您別放在心上。您的話我明白了,那就不打擾了!有緣咱再相見!」
隨後就把許衿拉上了車,進口小轎車一腳油門就離開了。
車的主人好像還有些脾氣,故意加速帶起了不少土。
夏立冬搖搖頭,發現工友們都走光了就剩他自己:「這個姑娘哦,早晚吃虧在這張嘴上。」
然後回家了。
胡同內不遠處,景喜把一切都納入眼底了。
本來她是來看看夏立冬他們散了沒,沒想到以來就看到許衿撒潑。
這女人還真是,不分青紅皂白。
但她也可以肯定,這許衿和她丈夫來夏家,定是有事相求。
當年劉備請諸葛亮都要三顧茅廬,這全家的也已經來了兩次,兩次都碰壁了,景喜也說不好,他們會不會來第三次。
但若是她要是那什麼志聞,下次來肯定不帶許衿了。
這女人,誤事。
=====
陝省龍家。
小院茶台。
「聽說最近全家老爺子重病不起,去了好幾個醫院也沒治好,全家正在想盡辦法求偏門?」
龍躍之摸著一隻通體黑色的大狗,看著門口站著的男子。
男子低低地嗯了一聲:「至於是不是真的重病,不太清楚,但求偏門是真的,全志聞帶著許衿去了冀省,好巧不巧,正好是富察村。」
龍躍之來了興趣:「富察村還有這等神秘人物?」
「你知道的,就是那個算卦很準的老頭,姓夏。」
龍躍之恍然大悟:「原來是他,全家竟然還信這個?想治病,他們倒是不如來求求我,我給他們介紹一下京市的李大夫,那不比這些靠譜得多?」
男子看他一眼,看不出情緒:「所以重病應該是假的,有其他所求才是真的!」
龍躍之摸摸狗頭,狗子舒服地嗚咽了一聲,示意龍躍之繼續按摩,龍躍之看著那狗鼻子有些乾燥,趕緊招呼於二:「這個月狗是不是吃的不好,這鼻子怎麼這麼幹?」
於二無辜:「四爺,狗比咱們吃的都好。羊肉牛肉豬肉換著吃,都沒重樣過。」
看看這毛色,油光鋥亮比他的發質都好!
龍躍之蹭蹭狗鼻子:「找大夫看看。」
「好。」
於二帶著狗出去之後;院子內只剩下他二人。
龍躍之才懶洋洋地開口:「全家的事兒,我倒不是特別在意;我現在在意的,另有其人。」
男子挑眉,有些戲謔:「你有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
龍躍之敲了敲桌面,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有個猜想,但是還沒證據。」
「說來聽聽。」
「過來說話。」
兩人密語中......
話落,男子直起身來看著龍躍之,嘴角還帶著些笑:「明白了。」
「此事你知我知,不要讓別人知道。還有,別讓許衿回來的太痛快,不然回來又該煩我了,讓她在冀省多留一段時間。」
「知道了。」
男子走後,龍躍之就把桌上擺著已經放涼的藥喝了。
這藥,也喝了幾年了,有效是有效,可還是不能徹底去除根源。
李大夫說,一直找不到他病痛的源頭,但是他一直在嘗試。
龍躍之早就習慣了這種等待的日子,吃藥,換藥,等待,疼痛,繼續吃藥。
他掀起衣服,那腰上的黑蛇纏滿他整個腰腹,入目就是猩紅的信子。
難不成,他這輩子只能靠著喝藥維持生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