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曾經的景喜已經死了
到達陝省後,已經是十幾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這一路上坐車坐得腰酸背疼,景喜也沒辦法自己躲去空間裡,只好跟著他們幾個一起在車上擠著受罪。
好在路上吃著零食聊著天,聽烏梅說著四海見聞,時間過得也不算太慢。
幾個人一到龍家,景喜就看到在門口親自迎接的龍躍之,心裡又好受了些。
一下車好久不見但依舊風度翩翩的龍四爺就走了過來:「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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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喜挑眉:「好久不見。」
湊近了看,才發現他臉色竟然更蒼白了些。
「先進去吧!」
景喜的包都沒來得及拿,就被龍躍之握著手腕進了內院。
後面跟著的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挑眉咕噥嘴,看著前面兩人,偷偷笑著。
景喜看著被他掐著的手腕,想要甩開,沒想到這男人更增加了幾分力氣。
「都一起睡過了,還這麼害羞幹什麼?」
景喜瞪大眼:「誰跟你睡過了!」
「噓,小點聲,你還真想讓他們都聽見啊!」
「那你也不能胡說啊!」
「睡一個房子也算睡!」
景喜一下就閉嘴了,看了看身後那幾位。全都抿嘴憋著笑呢......
她保證,不出一日,這院子裡所有的人,就該開始討論她和龍躍之之間的『姦情』了。
不過好久沒來這院子,又因為節日裝扮的一番,看起來特別有年味。
本來就古色古香的,這樣一看,更加有那種傳統的大院感覺在了。
龍躍之幫她打開房間的門,把包放下。
「你先收拾下,一會兒吃早飯。」然後人就先走了。
景喜還睡上次的屋子,跟上次一樣的裝扮,只是床單又換了新的。
她簡單洗漱了一番,就覺得肚子咕咕叫,餓的不行。
趕緊出了房間去等著,等了會兒還挺冷,她決定去龍躍之那院子裡。
還沒進門,就看見龍躍之和烏梅肖傑肖凌說著什麼,當然了於二他們也在。
景喜站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好在於二一下看到了她,「景小姐!」
大家回神。
景喜扶著門框,臉頰通紅,「我不是偷聽啊!我就是餓了!」
龍躍之招招手:「你過來吧!」
景喜走過去,感覺眾人的視線都在看自己,還有些不自在。
龍躍之指了指身旁的椅子,讓她坐下。
「去叫阿秀擺飯吧,都在這一起吃點。」
烏梅看景喜和龍躍之之間那副曖昧的樣子:「四爺,我可是好久沒在這吃過早飯了,今天還得是沾了小景兒的福氣!」
龍躍之淡淡笑了:「梅姐,什麼中餐西餐日本餐你吃得少啊,還差我這點吃食?」
烏梅點頭:「差啊!上次聽肖傑他們幾個說,小景兒做飯也可好吃呢,我這還沒吃過呢。」
龍躍之看了看景喜:「我也有點想念你做的飯了。」
景喜抬起頭,看了看院子裡的人頭:「這些人都要吃麼?」
「對!」
景喜算了算:「五十一位,管一餐,一會兒上我院裡排隊交錢!」
眾人:「......」
「小景,我們可不跟四爺似的有錢啊!給我們打個折唄!」
肖凌扶著下巴:「我也沒吃過呢,沒吃過的人可以打個一折不!」
「對,小景兒,姐姐也沒吃過!」
景喜笑了兩聲。就在眾人以為她要說免費的時候,她說了句:「不行。」
害的龍躍之哈哈大笑。
景喜表情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有那麼好笑麼?」
龍躍之點頭。
「不愧是做生意的料子。」
其他幾人更是詫異。
四爺除了面對凌小姐時臉色稍微好點,何時這樣笑過。
就一個小景兒,就能讓四爺開心成這樣。
烏梅跟幾人狂使眼色:「我就說吧,這小景兒絕對跟四爺有事兒!」
其他幾人:「我們看得出來!」
十分鐘後,阿秀帶著幾個師傅擺了飯。
就在龍躍之院子裡的溫室用飯。
沒錯,龍躍之有個玻璃溫室。
裡面養了不少各樣的花草,還養了兩隻兔子。
裡面陽光充足,不燒爐子都很暖和。關鍵空間還很大!
裡面不僅有沙發辦公桌,竟然還有個小床!
一張大飯桌擺好,各式早點就上了桌。
景喜有些震驚,真是天南海北各處美食都有。
但是她專吃這裡的特色。
油辣子一勺接一勺,面碗裡頭都紅彤彤的。
聽見烏梅說了句:「小景兒不愧是陝省血脈,真能吃油辣子!」
這一句話,直接把飯桌上的人都給震得沉默了!
烏梅這才想到,自己不應該這麼說話。
畢竟景喜還沒有接受...
紛紛看向龍躍之和吃得滿嘴流油的景喜。
龍躍之面色平靜,但是抬起頭看了烏梅一眼。
景喜就忙著吃,好像不在乎。
烏梅要道歉:「對不起,看我這嘴...」
景喜趕緊擦擦嘴巴:「沒事兒,你們不是都知道了麼!我不在乎這些!什麼血脈那些,哪有吃飽飯重要!快吃快吃,一會兒涼了!烏梅姐快吃啊!你不是說好久沒吃這裡的飯了嗎!」
烏梅點點頭,接下來一句話都不說了。
龍躍之用公筷給景喜夾了個煎蛋:「別光吃麵。」
景喜示意龍躍之把雞蛋放進碗裡,繼續低頭乾飯。
而這一切看在龍躍之眼裡,都是以前她吃不飽飯留下的陰影,看見飯就會把注意力都放在這上面。
想想面前這個漂亮小人兒多年前連飯都吃不飽,衣服都是補丁,住在漏風的土房子裡,他心裡就揪著。
飯罷,其餘人趕緊撤了。
感覺四爺臉上發刀子,生怕刀著自己。
景喜一看偌大的院子裡就剩下自己和龍躍之兩人了,還有些沒緩過勁兒。
「他們咋都走了!這也太快了!」
龍躍之喝了藥嗯了一聲:「不走等著挨訓麼?」
「沒事兒沒事兒,我不是很在乎那些。」
龍躍之看著她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消食的茶:「你真的不在乎自己的血脈?」
景喜喝了茶,隨後很認真的看著他:」不是很在乎,但是我在乎一件事。「
「什麼?」
「你做這些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呢!」
龍躍之沉默了。
是啊!
他為啥沒告訴她呢!
」不過龍躍之,我得提前告訴你,我對許家的錢是有興趣,但是不代表我要認祖歸宗認回許家。「
「為什麼?」
「為什麼?他們家是丟了孩子還是被換了孩子,這麼大的事情都不知道,說明這家人對孩子本身就不怎麼看重罷了。而且我和許衿的關係不好,哪怕我倆是從一個肚子裡出來的,也註定了我們這輩子沒辦法有和諧的關係!」
龍躍之挑眉:「僅僅因為許衿?」
景喜看著茶水,「是為我自己,我一個人可以活成這樣,已經滿足了。曾經的景喜早就死了,他們若是要找,就去找那個已經死了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