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命如草芥,輕如鴻毛啊


  而景喜說完這番話,也讓許南山和柳慧對她有了新的認識。

  沒想到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竟然能有這番作為!

  柳慧輕輕開口,語氣溫柔又和藹:「景小姐,你今天多大了?」

  景喜:「我今年十九歲。」

  柳慧和許南山一臉吃驚:「竟然才十九歲,跟我家二閨女一樣大,你是幾月生人?」

  景喜本來想說自己的真實生辰,但想了想還是說了個假生日:「一月份的。」

  「哦,只比我們柔兒大了一個月!」

  「有讀過什麼學校麼?中專?大學?」

  許南山一問學歷,景喜就看到許衿坐在對面揚眉吐氣了起來。

  許衿應該是上過大學的,所以一臉驕傲。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她搖搖頭,一臉可惜:「我父母死得早,我是被一個遠房表姑拉扯大的,家裡窮得要命,讀完初中就不再讀了。」

  許南山也很可惜,這小姑娘講話辦事頭頭是道,十九歲就能開兩家店鋪還自己會培養種子賺錢,若是再讀了大學,那真就是人中龍鳳!

  「哎呦抱歉孩子,說起你的傷心事了!我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比同齡的孩子優秀這麼多,再看看我家二閨女,跟你簡直沒辦法比!整天就知道吃和玩!」

  許柔好不容易考上個大專,也不好好學習,還特別能花錢。

  就算放了寒假回家也不愛出門,整天在房裡看小說,課外書,還有些不知道在哪裡弄來的禁書。

  要麼就是跟同學一起吃去吃吃喝喝,還每次都是她買單。

  關鍵是許柔和許衿的關係也一般,姐倆雖然是一個媽生的,但是關係並不近面。

  性格也完全不一樣。

  一個外向潑辣有主見;一個內向沉默不愛說話。

  景喜笑笑:「這位阿姨,你的孩子因為有你們這樣好的父母所以才可以無憂無慮,這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父母在我一歲時就全部去世了,連墳都不知道在哪裡,我從小沒有享受過父愛母愛,所以才不得不為了生計自立!命如草芥,輕如鴻毛啊!」

  景喜這話說完,龍躍之心裡有些難受。

  她的臉色沒什麼變化,說話的時候也是微微笑著的。

  可,他知道她以往生活的辛酸。

  而她真正的親生父母,此刻就坐在對面。

  卻是實實在在陌生人。

  好在這時候服務員來上菜了,話題暫時終止。

  許衿也沒在問景喜什麼奇怪的問題,或者試圖用什麼事情去為難她。

  雖然看到自己的父母眼裡對她都是欣賞的時候有點不適,但她畢竟是個外人。

  上菜後景喜沒怎麼在吃。

  看到對面許衿和父母還算和諧的畫面,她自己沒有什麼觸動。

  但她能感覺到,這具身體有一個隱秘的角落,在心痛悲傷。

  她知道,應該是真正的這個年代的景喜,心中的不甘和痛苦。

  她輕輕地撫了撫心臟,喝了半杯古城白酒想要安撫她一下。

  入口辛辣,能緩解一些心裡的不甘心。

  接下來這頓飯吃得也算寧靜,她和龍躍之龍躍飛又吃了些主食。

  陳剛陳志倒是沒再入桌,在隔壁小間用了餐。

  結帳的時候,兩撥菜加酒,一共是五百零九元。

  龍躍之要結帳,許南山也要結帳,景喜都沒讓。

  她不能讓許衿看她笑話。

  席間她藉口去了衛生間,實際是去空間裡取錢了,取了五百一十元。

  許衿看她付錢的時候沒有一絲不爽,心裡還暗罵了兩句。

  臨走的時候,許南山和柳慧一步兩回頭地跟景喜告別。

  讓景喜還覺得挺好笑的。

  等回到了龍家,她便直接回了房內。

  她有點喝多了,得睡一覺緩緩。

  但是看在龍躍之的眼裡,就是她被許家一家人給刺激到了。

  猜測她想要父母愛了。

  龍躍之很心疼,坐在院子裡悶頭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要幫她認回許家?

  可是他看她並沒有這個意思。

  她想要許家的財產而已。

  可若是想要許家的財產,那就得認回許家;或者得讓許家知道,景喜才是真正的許家二女兒!跟許衿同父母的姐妹!

  可,那時,許衿會怎麼樣對她?

  還有許柔,她知不知道自己不是許家的親生女兒呢?

  龍躍之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一個最好的辦法來。

  ......

  ......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正月十四。

  景喜沒想到,柳慧和許南山又上龍家來了。

  還是剛走到龍家大門口,就被她給碰上了。

  今兒個龍躍之和龍躍飛都不在,於二陳剛兄弟也跟著出去辦事情了,宅子裡就阿秀陪她。

  景喜熱情的打了招呼後準備就跟阿秀去街上買些吃食,卻被柳慧攔住。

  「景小姐,我們是來找你的。」

  景喜有些意外:「找我?有什麼事情麼?」

  柳慧有些不好意思,她看了看許南山,又拽拽許南山的衣袖,許南山開口:「景小姐,我們確實有一事想要跟你商量,你看這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我們找個飯店,邊吃邊說呢?」

  景喜一看離午飯時間還早著呢,她也剛吃完早飯,並不想吃東西。

  「我還不餓,二位若是有話就請儘快說吧,我還要去街上買些東西!」

  柳慧:「那我們就去斜對面街的茶樓喝杯茶!」

  景喜看到柳慧眼神希冀,只好點頭,但她要求帶著阿秀。

  許南山和柳慧也答應了。

  幾分鐘後,幾人在茶樓的雅間坐下。

  景喜悠然自得地喝了口熱茶,然後就開口:「二位請說吧!」

  許南山這才開口:「景小姐,是這樣。你知道我女婿,志聞吧!」

  景喜點點頭,沒想到竟然跟全志聞有關。

  「知道。」

  「是這樣,那日我們吃完飯回了家,我聽女婿說,他去富察村找一位老先生求卦,被拒絕了幾次。」

  許南山看著景喜臉色無異常,又繼續:「我女婿又說,那算卦的老先生跟你關係不錯,你看能不能幫我們找老先生說個情,給我女婿的爺爺他卜上一卦!

  當然,我們求你幫忙絕對不是白幫,你想要什麼,只要是我們能做到的,我們盡力滿足!」

  景喜知道全志聞求卦被拒絕的事兒。

  但是她也知道夏老頭肯定不是無緣無故的拒絕。

  「我的確跟夏爺爺關係不錯,但是算卦這種事兒,我無法干涉!」

  她頓了頓又接著說:「夏爺爺算卦有自己的規矩,我只是跟他稍微能說上兩句話而已,讓他幫忙算卦,我覺得,您二位太看得起我了。我恐怕沒有那個能力說服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