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演戲


  龍躍之答應下:「奶奶,擇日不如撞日,要看不如就今天看吧!」

  許老太太一想也是,正好把話題轉移。

  她偷偷看了一眼又坐在角落處的鄭鈞,見他一直低著頭,便讓龍躍之把生辰八字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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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躍之這回說的是景喜的真實出生日期:「奶奶,她是一九六七年,一月二十日出生的,出生地麼,她也不太清楚,現在現在住在冀省。。」

  許老太太琢磨了一下:「竟是跟阿柔一個日子出生的,時辰知道嗎?」

  許南山和柳慧在一旁聽著:「唉老四,上次不是說景小姐是二月份的嗎,怎麼這次又跟我們阿柔一個生日了!」

  許老太太一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等等,你們說那孩子叫啥?」

  龍躍之:「她叫景喜,景色的景,喜事的喜。」

  許老太太原本放在椅背上的手,動作很大地哆嗦了一下。

  這一下動作,被整個客廳的人都看在了眼裡。

  許衿最先反應過來:」奶奶,你怎麼了?「

  許柔也上前:「奶奶你,你,不舒服麼?」

  許老太太就這杆下坡:「哎呀我突然有些不舒服!咱們先回家吧!」

  許南山和柳慧倒是一臉不解,剛才還好好的這會兒怎麼不舒服了!

  許南山和柳慧更加震驚,出門前還精神矍鑠的,怎麼一出門就變成這樣了。

  許衿陰陽怪氣的:「肯定是景喜嚇到奶奶了,她肯定是八字不好,衝撞了奶奶!」

  許柔沒說話,只是站起身默默地給老太太倒了杯水。

  她發現這老太太根本沒有啥問題,都是裝的。

  「奶奶先喝點水。姐你別著急,奶奶年紀大了,有些事有反應太正常,你別先慌了嚇著奶奶。」

  許衿沒說話,讓許柔給她按摩舒展去了。

  這幅模樣,跟柳慧口中的只會看小人說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宅女,有些不一樣。

  龍躍之又讓於二去請大夫,老太太說不用,一直要回家去。

  龍躍之攔住不讓走,臉色不善,說是勸說,但是一點都不容拒絕:「奶奶,你來這萬一出點什麼事怎麼辦,大夫已經在路上了,無論有沒有事,咱們把了脈看看,也放心不是!別走了,我中午還安排了宴席,你們都留下吃飯!」

  龍躍之發了話不讓許老太太走,那邊大夫也很快進了門。

  許柔看了看門口的鄭鈞,總覺得今天這事兒有些蹊蹺。

  這大夫也來得太快了,像是早就在院子裡準備好了似得。

  老太太一開始還端著,不讓大夫給把脈,後來耐不住龍躍之的堅持。還是把脈了。

  「老太太只是心跳有些快,像是被什麼事情驚著了,沒有大礙,休息一會就好了,這時候就先別走動了,就在這坐一會兒吧!」

  「好。」

  大夫走後,許老太太也不能再說回家的事兒了,只好就那麼坐著。

  許衿有些怨言:「那個景喜到底哪天出生的,怎麼跟阿柔一個生日就把奶奶嚇成這樣!奶奶,不會她的生辰八字真的跟你相衝吧!」

  許老太太偷偷來看了看龍躍之的臉色,又看了看門口那人:「不是不是,我就是一下感覺,跟這個小姑娘沒關係!小姑娘命挺好的,只要不是午時出生的就不克我。」

  這下許南山和柳慧也鬆了口氣。

  龍躍之開口:「這事兒鬧的,我還以為是我的小女朋友衝撞了奶奶呢,嚇得我啊!差點犯病!」

  許老太太尷尬了笑了幾聲:「不是不是!」

  「不是那就好,下次她再來,我領著她去許家拜訪!」

  老太太繃著臉,有點僵硬。

  許南山和柳慧一聽,臉上咧開大大的笑容:「好啊好啊,那孩子的確是聰明伶俐的!說起這個,老四,我跟你叔叔也有一事相求。」

  龍躍之:「許叔柳姨有話直說。」

  柳慧和許南山龍躍之叫到一邊,而許衿臉色也有點不自在,一直往這邊張望。

  龍躍之猜測是什麼事。

  那廂柳慧就先開了口:「其實這事,我們是求過景喜那孩子的,但是她沒答應我們。」

  龍躍之:「???你們找過她?什麼時候?」

  「是正月十四那天,老四那天你不在。」

  龍躍之看他倆不自在的表情:「是全家算命的事?」

  兩人都點點頭,還有些尷尬:「我們也是沒辦法,你也知道阿衿和老二在全家不是很受待見...」

  龍躍之沒什麼表情:「柳姨,這件事我相信景喜已經拒絕你們了對吧!」

  「...唉是的...我們也知道很難為她,但是我想著,她不是跟那個夏師傅關係不錯麼,所以我才開口的。」

  龍躍之笑笑:「求人的時候,是空著手來的?」

  「...是。老四,你,你怎麼知道?」

  龍躍之看了看一直在外面等著伺候的阿秀:「阿秀是我的人,當然是她跟我說的。不過她沒跟我說具體求什麼事,直說你們空著手來,還威脅了我女朋友。」

  柳慧臉色有點尷尬,許南山也不好看。

  「老四,那你就幫幫忙,我們也保證,絕對不會虧待她,她要什麼好處,我們都儘量去給!威脅,那是滅有的事。當時你阿姨就是心太急了,完全沒有惡意!」

  龍躍之回頭看了一眼,許衿那期盼的眼神。

  他在院子的樹下站定:「許叔,柳姨,我也跟你們說實話,她完全乾預不了那夏師傅給誰算和不給誰算。所謂的關係好,也只不過是你們看到的一面而已。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那麼緊密的關係!」

  柳慧吃驚:「不是說那孩子跟夏師傅關係很好嘛!阿衿還說,若是她肯出面,那一定能成。」

  「柳姨,阿衿跟她見面就吵,見面就吵,兩個人能坐下來平靜的說兩句話,都是罕見事,這個跟夏師傅關係好,是誰說的?」

  柳慧語塞,這還真不是許衿說的,其實是全志聞說的。

  他們夫妻倆偷偷問過許衿,許衿第一次見面的確就諷刺了景喜,兩人就結下了梁子。

  「是志聞說的!可是老四,那這件事我們應該怎麼辦,我們也是為了阿衿。雖說那全家跟我們許家是半斤對八兩的關係,但是現在全家就全志聞還是個健康人,那全志詳再有能力,不也是個殘疾人,我們得為阿衿考慮,等以後全家的家業都是志聞的,我相信你要是能辦成這個忙,志聞肯定也不會忘了你的!」

  龍躍之知道柳慧鑽進了牛角尖。

  其實全家給不給全志聞留家業,跟算卦一點關係都沒有。

  全志聞也真是個死心眼,還真以為他家不看重他是因為這些爛穀子事。

  「許叔,柳姨,咱們的關係我沒必要騙你們。這些年我幫許家辦的事兒也不少,但是這一件我真的沒辦法辦成。不過你們要是真的想要求人幫忙,實在不行就親自去一趟冀省吧!」

  「不行!

  龍躍之剛說完,就聽見許老太太站在門口,很大聲地說了一句。

  「絕對不可以去冀省!兒子啊!我跟你說,你這輩子都不要去冀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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