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接生的醫生
景喜十分驚訝:「怎麼回事,怎麼是他!」
龍躍之摸了摸一邊的狗頭:「嗯,算是他間接給我們提供了些線索吧。」
「張建軍說,他也是在煤窯遇到的這個大夫。」
「也算是巧合,張建軍被賣到煤窯之後,是這個齊偉方照顧了他幾天,後來二人在煤窯裡頭又搭夥做工,慢慢的就熟絡了起來,再後來,齊偉方就說了是如何到了這黑煤窯裡頭。」
「但是他並沒有告訴張建軍,他做的偷孩子的事情。」
「我們抓到他後,他才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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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年將你從手術室偷出來後交給了鄭鈞,許老太太給了他一大筆錢,他便辭職離開了醫院,去了南方。」
「在南方待了許多年,突然有天有個人找到了他,問他是不是當年給你接生的大夫,他當然不敢承認,怕是許家的人報復他,連夜就跑了。」
「結果前些年碰上了清掃盲流的,他沒證件沒戶口沒有介紹信,被人給下套賣到了黑煤窯去。年紀大了,本來體力就不行,還給賣到了那種地方,受了不少罪,人都快廢了。」
景喜冷哼了一聲:「活該,等等,他沒有家人嗎?老婆孩子?」
「沒有,孤身一人!估計是辦了這樣的事兒,也不敢結婚生子吧,每天惶恐度日,生怕被許家知道報復。」
景喜不太相信:「那你們找到張建軍的時候,也發現了他?」
龍躍之搖頭否認:「並不算是,我們找到張建軍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齊偉方這個人。畢竟他的變化實在是太大,當年的照片和現在幾乎完全看不出來是一個人,而且身上臉上還都是黑煤灰。」
「其實是張建軍的一番話,讓我們有些懷疑。」
「於二問他的時候,他說,到那邊的時候受傷過,要麼就是被毆打,要麼就是下井受傷,都是齊偉方給他們處理的傷口,他看起來像個醫生。」
「而且煤窯里也有時候會有被騙進去的女子,曾經有個姑娘就被煤窯里的人給強暴了,懷孕了好幾個月才被發現,是齊偉方毛遂自薦給那姑娘做了流產。」
「就是這一番話,讓我們覺得,有些可疑。」
龍躍之又給景喜講了來龍去脈。
他讓人去調查找齊偉方,一開始他們只查到他好像去了浙江,可是去了浙江之後卻怎麼都找不到他的人。
後來好不容易聯繫到了他之前租住過房子的房東,那房東說他前幾年一夜消失沒了人影,他們都甚至抱著最壞的打算,認定齊偉方都不一定還活在這個世上了。
結果因為張建軍的惡化,龍躍之就怎麼都覺得這個人有些問題,就讓於二他們去找。
齊偉方被嚴謹塘的人安頓之後還沒來得及逃走,就被龍躍之的人找上門了。
齊偉方或許也認命了,找到他的那天,他臉上雖然有恐懼,但竟然有一些釋然。
景喜:「他現在在什麼地方,也在這裡嗎?」
龍躍之點頭:「放哪裡我都不放心,只好放在我家。現在在於二他們院子裡,陳剛陳志親自看著。」
景喜跟著龍躍之去了於二他們院子。
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男子坐在椅子上,曬著太陽。
雖然是曬太陽,但是整個人的坐姿都顯得很無助和孤單。
景喜也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這些辦了壞事的人,總給被人一種他們很委屈,似乎被冤枉,又很無辜的樣子。
明明他們就是為了錢和利益,做出違法事情的敗類。
他們做的錯事,不會因為時間的增長,而消失一點點。
二人走到齊偉方面前。
已然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蒼老男子了。
齊偉方睜開眼,就看到龍躍之和景喜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他看到面前的姑娘白淨漂亮,真是虎父無犬子,真鳳凰永遠當不了麻雀。
自嘲地笑了一聲:
「你就是許家的孩子吧!」
「你們想怎麼處置我就怎麼處置我吧,躲了這麼多年,我也累了。」
「再怎麼躲,還是躲不過命!人總要贖罪啊!」
說完還嘆了口氣。
真能裝......
景喜坐在桌旁,哈哈的笑了出來。
「真好笑,這話說得,不知道還以為是旁人欠了你,你倒在這裡裝上了大度。」
齊偉方被嗆,臉色一白。
「該說的我都說了,當年事許老太太找到我,給了我錢讓我幫忙把你給一個男子帶走,我只做了這些,其他的都沒了,你們還想怎麼樣啊!」
景喜心裡沒什麼波瀾,她只是可惜原主。
她現在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在為原主報仇。
報仇麼,就是要解氣才行。
景喜眨巴眨巴大眼,一臉單純認真:「你說,把你大卸八塊餵狗行不行啊!」
齊偉方一震,看著面前笑容如此燦爛的小姑娘,竟然說出這樣的話,身上都起了一層汗毛。
「許小姐,不,不要開玩笑,殺人是,是犯法的!」
「犯法?那你偷換別人的孩子也犯法啊,你也沒受到什麼報應啊!」
齊偉方有些慌張:「我已經受到報應了,我這些年東躲西藏食不下咽...我夜夜噩夢...我這麼大歲數了,沒成家沒孩子,還不算報應嗎!」
景喜嗆聲,但是語氣仍然相對平靜:「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夜夜噩夢?食不下咽!那你還有的吃呢!你有沒有問過我有沒有的吃!要不是我命不該絕,早死在外面了,你少給我整那一副神情,是你欠了我的!」
「還有,別叫我許小姐!我有名字!」
齊偉方知道說什麼都晚了,看來這小姑娘是不打算放過他了。
景喜轉轉眼睛:「不過嘛,你若是能幫我辦一件事,我就讓你能安度晚年,你覺得怎麼樣!」
齊偉方立刻仰起頭來:「什麼事?」
景喜壞笑一下,於是說了出來......
十分鐘後;
景喜站起身,拉著龍躍之出了院子。
龍躍之回頭還看著那齊偉方,有些狠厲:「你還真是要逼死許老太太。」
景喜:「逼死?你可知是她先逼死人的!若是沒有她,她一定是個快樂善良無憂無慮的姑娘!」
「不管,無論你想幹什麼,我都幫你!就是殺人放火......」龍躍之以為她說的是她自己,心裡充滿了心疼。
景喜被他逗笑:「唉嘿嘿,我可不想殺人放火,你放心。我只是想讓這些人遭到應有的報應。鄭鈞,齊偉方等等,參與了這件事的人,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龍躍之點點頭,拉著她的小手,大步離開了。
無論如何,這場戲他都陪她演了。
晚飯過後,景喜給龍躍之又抽了不少泉水出來。
裝滿了好幾個大缸,於二直接舀了幾瓢去給龍躍之熬藥了。
晚上睡覺之前,龍躍之還是來景喜的房間又跟她聊了一會兒;
說是聊天,其實親親抱抱沒少做,兩個人就差最後那點事兒了。
龍躍之憋得臉通紅,「這個月我們就結婚吧,實在是忍不了了!」
景喜點點頭:「只要錢夠多,明天領證都可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