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送死的小嘍囉
林予漁提這件事的本意,是想要提醒路清嶼,不要每次都把獵物帶回來、吃光光,要記得拿一部分去換積分存起來。
不管是買船票還是在島上生活,都是需要存一些積分有備無患的。
但路清嶼認為,積分只是人類用來交換物品的籌碼,本身是沒有任何價值的,沒必要花太多精力在攢積分上面。
而且,對別人來說很難的跨島問題,對他來說只是游快一點還是慢一點的問題,所以,他從未想過要攢什麼積分換什麼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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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也都是想花多少才去換多少。
還是在下定決心要養小水母,想給小水母買禮物後,才認真攢了一段時間積分。
這次為了拿下那個空間鈕當禮物,他把這段時間攢的所有積分全用上了。
他這會兒有點擔心小余余知道這事後不收他的禮物,於是便含糊其辭的說道:「積分啊,攢的差、差不多了吧。」
唉……看來今天也不是送禮物的好時機。
林予漁:「那你不久後不就可以去參加拍賣宴會了,真好啊,宴會上一定會有很多好吃的吧……」
路清嶼:「可、可能吧……」
路清嶼可能不知道他心虛的樣子有多明顯,明顯到林予漁這不會看人臉色的傢伙都看出來了。
基於對這個年紀青少年的了解,林予漁猜測,路清嶼一定沒攢下多少錢,所以被人一問就心虛了。
於是,她更努力的勸路清嶼了,拐彎抹角的提醒他多攢一些積分:「你說拍賣會上都會拍賣些什麼東西?去參加的話,是不是得多準備一些積分啊。」
路清嶼想到那被自己威逼利誘、半買半搶來的空間鈕,好像就是來自什麼拍賣會?「聽說會有一些外面難見的,比較稀奇的東西吧。」
至於是不是得多準備一些積分……
他之前積分不夠對方也讓他換了,想來也不用多準備很多吧?
林予漁:「哎?你聽誰說的呀?」
路清嶼靦腆笑笑:「聽……朋友說的。嗯,朋友。」
林予漁:……
確認了,百分之百不是朋友。
林予漁差點沒忍住笑出聲:「真、真好啊,我也想去,我還沒有見過拍賣會是什麼樣呢。」
說這話是為了轉移話題,不過這本身也是林予漁的憧憬。
在藍星的時候,林予漁就想去傳說中的拍賣會漲漲見識了,不過一直都沒有這個機會,現在倒是有一種能夠夠得著的感覺了。
但離她攢出十多萬還得好長一段時間,也不知道這個宴會讓不讓人帶家屬?
想到這,林予漁轉頭便問路清嶼,「拍賣宴會讓帶同伴嗎?如果能的話,你去的時候可不可以帶上我呀?我好想去見識見識。」
說不定那天晚宴之後,路清嶼就得乘船離開了。
一起吃飯吃了半個多月了,這突然說要分開,還真讓人有些不舍呢。
兜里一毛錢都沒有的路清嶼,頭一回真情實意的臉紅了:「好、好的,沒問題……」
為林予漁想要做他的女伴,也為自己明明沒錢了還要說有錢這事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對他來說攢積分是件很容易的事,但現在不是剛好一積分也沒有嘛。
……
飯也吃完了,勸也勸完了,和路清嶼一起收拾完餐桌後,林予漁就和路清嶼告別,回了自己那屋。
而本來打算歇息一段時間再出門賺積分買下一份禮物的路清嶼,此時卻有些坐不住了:要不,把晚上的時間也利用起來?
不然到時候宴會開了,他積分不夠,進不了場怎麼辦?那余余豈不是要很失望。
人類之間的事,也不是每次都能靠武力解決。雖然別人能為自己破例一次,就能破例兩次三次四次,但他總不好在小余余面前也這般行事,會帶壞孩子的。
於是,路大章魚三更半夜不睡覺,跑到野外賺積分去了。
等到天快亮了,他才趕了回來,準時出現在林予漁家門口,敲響了她家大門。
「余余,該出發了……」
「來啦,馬上。」
因為一晚沒睡,也因為採集太過枯燥無味,路清嶼測著測著就順勢躺進了灌木叢中,眯了起來。
林予漁則是興奮地拿著終端在灌木叢里穿來穿去。
她昨晚花了十幾積分買了一份野外野菜野果速查大全,此時正拿著終端上的圖片與地上的各種實物進行一一對照,玩的不亦樂乎。
每對上一種植物,了解到這種植物的價值後,林予漁就仿佛看到了一群小錢錢在和自己招手,有一種莫名的愉悅感和成就感,讓人慾罷不能。
這就導致,林予漁越看越上頭,不知不覺間就落下路清嶼跑遠了。
這在後來才來的不知情的外人看來,就是她一個小姑娘獨自在林子裡瞎逛。
「齊哥,那個是不是就是李二說的那個林有餘?」
「估計是。」
「我咋感覺瞧著不太一樣,比李二形容的要瘦一些。」
「跟李二比,誰不瘦。」
「我猜他一定是跟人家有仇,才把人家說得又胖又有錢。」
「他不這麼說,你願意來?」
四五個衣衫襤褸的男人悄悄躲在灌木叢外的不遠處,用自以為很小聲的聲音討論著林予漁。
結果,恰巧就被在他們附近打盹的路清嶼聽了個一清二楚。
路清嶼睜開雙眸,冷冷的朝著這些人躲的方向看去:李二?
那對兄弟路清嶼一直沒動,本來小余余說要自己動手,他是想留著給小余余的,但現在看來還是早點解決掉好。
老出來瞎蹦躂,有些煩到魚了。
「咋樣,動手嗎?」
「嗯,你們兩個從那邊,我們幾個從這邊,包抄過去。」
幾個人剛準備衝出去,突然感覺腳腕一涼,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後便兩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了……
路清嶼在徹底解決幾人和教訓一頓之間猶豫了下,便聽到林予漁的驚呼。
路清嶼立馬轉身就朝林予漁的方向趕去:暫時放你們一馬,希望你們能聰明一點,醒來後知道該去找誰麻煩,不然下次……
林予漁雀躍的聲音再次響起:「路清嶼!」
下一秒,路清嶼就出現在了林予漁身後,「怎麼了,余余?」
林予一把拉過路清嶼,抬手指著前面的一大片草:「你快看,這一片,全是仙鶴草耶,我們要發啦!」
只是這一抬手,就被路清嶼發現了手上的傷口。
路清嶼抿著唇,拉過林予漁的手,不開心:「你手流血了。」
林予漁毫不在意地甩了甩手,「沒事,就是摔了一跤,蹭破了一點皮而已。」
摔一跤能有這發現,值了好嘛。林予漁在內心這般想著。
說著便要彎腰去拔草,下一瞬間,林予漁就被路清嶼一把拉住了。
路清嶼把林予漁帶到旁邊的一棵大樹下,打開帶來的小馬扎,「你在這裡乖乖坐著,我去挖出來給你檢測。」
看路清嶼神色認真,林予漁妥協,「也行吧。」
隨後,他們倆人一人專門拔一人專門測,就這麼在林子裡一株一株的檢測了起來。
直到快天黑的時候。
被路清嶼打暈扔在地上的幾人,才悠悠轉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