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採礦隊到來
林予漁和星璃跟著船員去認領自己的終端。
剛拿到終端,就被要求主動貢獻出終端里的所有積分。不配合就剋扣他們接下來的伙食,還要把他們介紹給脾氣最差、人品最壞的僱主。
這一環扣一環的把林予漁都給氣笑了。
忍痛劃出帳號下的所有積分後,林予漁原本因為即將要入住豪華套間而變得雀躍的心情,啪的一下跌到了谷底。
要不是這終端和終端里的檢測儀加起來的價值,比她的存款多不知道多少倍,她都想說她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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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隨後,在看到對方那因為星璃全部存款加起來不超過十位數的積分,而變得又臭又長的臉後,林予漁的心情就又變好了。
果然笑容不會消失,它只會轉移到別人的臉上。
可能是林予漁幸災樂禍的樣子太明顯,也可能是星璃一臉無辜的樣子讓人越看越來氣……
現場負責這事的面具人轉頭就讓身後的人員把他倆押回房間關起來,並下令不許他倆踏出房間半步。
都沒降兩人的房間規格。
這懲罰對林予漁來說就有些不痛不癢了,對星璃來說那更是形同虛設。
……
第一天晚上,星璃就問林予漁要不要走:
「余余,你想離開這裡嗎?想的話我現在就帶你出去。」
林予漁想了想才答:「不著急,先看看情況再說。」
「那我出去找點吃的,今天就吃了一條魚,我好餓……」
「那你注意安全,不要被人發現了。」
就這樣,星璃溜出套間,直到天快亮了才溜回來。
第二天晚上,星璃再接再厲:
「余余,我們今晚就走嗎?」
「再等等,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摸清情況再說。」
「我要出去找點吃的,要幫你帶點回來嗎?」
「不用,你自己小心點,早點回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只要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星璃就會開始「越獄」,一跑出去就是幾個小時,沒有一次被人逮到。
要說一開始,星璃半夜離開房間,林予漁還有些擔憂他的安全,但在看到他來去自如,甚至還能每天順手給她帶支營養液後。
她的那點擔憂就消失了。
不但如此,到了後面幾天,都不用星璃說完,只要他喊一聲「余余」,林予漁就知道他想要說什麼了。
所以說,這不讓踏出房間半步的限制,對他倆來說有跟沒有也沒差。
至於為什麼星璃每天都要「越獄」,林予漁表示能理解。
遊輪一天只給他們每人發一條魚吃,還是沒比一個巴掌大多少的魚,對於正在長身體的青少年來說,確實是不夠吃。
她不能理解的是,這傢伙為什麼每次從外面回來,都要過來拽拽她的頭髮、戳戳她的臉。
看她是不是睡著了?
拜託,她是睡著了,不是睡死了啊。
原本沒有起床氣的人都快要被他整得有起床氣了。
所以,在這人又一次溜到林予漁的床上,趁她睡著的時候揪她頭髮、戳她臉時。
林予漁一把扣住這人的手,拽到一邊,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並把這人的手死死地按在床板上。
……
星璃被這麼一拽,差點一個趔趄撲到林予漁身上,好在他用另一隻手及時撐住了。
對於林予漁迷迷糊糊間幹的事情,是怎麼看怎麼覺得可愛。
完全沒有平時清醒的時候冷酷的與人保持距離的樣子呢。
如果她以後都用這種方式「欺負」他,那他不介意多來點的。
星璃沒有收回自己的手,哪怕知道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到天亮的話,他又得麻掉半邊身子,也依舊就著這個姿勢緩緩躺下。
隔著半個拳頭躺在林予漁的身後,手臂虛虛地搭在她的腰上,半攬著人睡著了。
不是星璃不想貼上去,將人徹底攬進自己的懷裡。
而是他想養的這個小人類警惕性有點高,他要再有其他動作,這人估計還得再醒一次。
而且,他也想尊重她的意見,想等她同意了,他再光明正大的貼貼抱抱。
只要一想到以後余余會答應他,和他回巢穴,當他的家養小人類後,這人就控制不住的開心。
睡著的時候嘴角都是上揚的。
……
現在已經入冬了。
海上的晝夜溫差有些大。
所以等林予漁醒來的時候,不出意外地發現自己又在某人的懷裡。
她以前都是自己一個人睡,都不知道自己還有睡著後會滾進別人懷裡的習慣。
掀開身上的人形被子,林予漁輕手輕腳走進浴室洗漱。
豪華套間的待遇就是好啊,還給他們準備了兩套洗漱用品,就是想問一下,都知道他們是兩個人了,為什麼不能給兩床被子?
天知道她這幾天有多想去地板上打地鋪啊!
苦於天寒地凍只能跟人同床共枕。
少年是很帥很好看沒錯,但怎樣也不能一上來就睡一起吧,他們才認識幾天啊。
要不是這人一到睡覺的時間就出去浪,每次都浪到天快亮了才回來,回來之後也是規規矩矩地躺在床上,躺到全身發麻了也不會動一下。
她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跟對方和平共處這麼久。
嘆了口氣走出浴室。
剛走進臥室,林予漁就聽到被子底下傳出某人模模糊糊的聲音,「余余,營養液在桌上,你將就吃一下,等下船了,我帶你去海里吃好吃的……」
這人又在說夢話了。
也不知道昨晚又在外面浪到幾點才回來,這作息都快趕上夜貓子了。
不過也多虧了這人每天晚上都出去外面浪,才讓他們收集到了一些重要的情報。
現在想想,比起和需要警惕的陌生人分到一間,現在這個結果,算是不錯的了。
至少通過這幾天的觀察,林予漁可以確定,少年人還不錯,跟他呆一塊自己的安全是不用擔心的。
這就比什麼都強了。
剛想到這裡,船上的廣播突然響了,打斷了林予漁的思緒。
「嘟嘟——船上的人員請注意,現在播放兩則通知:
前方即將到達深海區,請簽了賣身協議的人員到大堂集合。
兩天之後將到達下一站——8-27號廢棄島嶼,請遊輪上的船員做好下船救助的準備。
再重複一遍。
前方即將到達深海區……」
廣播在播放了三遍後,才停止了播報。
床上的人也在這一陣又一陣的廣播聲的連續轟炸下醒了過來。
看對方頂著一頭凌亂的頭髮,揉著腰艱難地走下床,要不是林予漁是當事人,知道他們之間從未發生過什麼,看到這一幕她都要誤會自己是不是什麼禽獸了。
竟然把人折騰得如此萎靡。
「余余,我們要趁機下船嗎?」
沒想到這人一醒來就開口問這個,林予漁挑了挑眉。
這人一天三四遍的問要不要下船,咋的,船下有誰在等他嗎?
「去大堂看看情況再說。」
……
黑色遊輪在到達深海區附近水域便緩緩停下,放下一些小船駛向深海區,似乎是去接什麼人上船。
簽了賣身協議的人想要留在房裡再觀望觀望,卻被遊輪上的船員一個個提溜出了房間,趕到了大堂等候。
就在眾人等得腿酸腳麻之時,大堂外終於有了新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