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全島戒嚴!


  「徐院長,恕我直言,惹怒對方的是你們,憑什麼要我們島上的島民去替你們承擔惡果。

  對方現在已經在拿我們的島民威脅我們了,再把對方逼上絕路,你要我們島上其餘的島民怎麼活?

  您考慮過這些嗎?

  您嘴上說戒嚴戒嚴,說得容易,那我請問,人手哪裡來,幾十萬島民的安危怎麼保障?

  您總得拿出個章程來吧。」

  「你是哪位?」

  「守衛隊二隊隊長姜自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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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知道對方只是個小隊隊長之後,徐韻轉頭看向了方必先:「貴島現在的紀律這麼鬆散了嗎,大會上任意一個人想開口就能開口?」

  聽到這話姜自樂樂了:

  「怎麼,說不過我,就要拿身份壓我麼,徐院長。」

  見對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姜自樂就更想給對方找點不痛快了:

  「說點您不愛聽的,我們只是出於人道主義幫忙圍堵了一下,至今連人影都還沒見過,更別提惹怒對方了。

  您說,如果我們這時候退出圍堵,對方會不會反過來感激我們呢?

  我有點好奇呢。」

  徐韻面無表情地掃了一圈會議室在座的所有人,才將視線重新投向方必先:

  「方執行官,這就是你們平時的行事作風?」

  都被點名了,方必先也不好繼續作壁上觀。

  但他也不太想如徐韻的意。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徐徐說道:「我們島嘛,很民主的,從不搞什麼一言堂的,所有人都可以暢所欲言的。

  徐院長是覺得不習慣嗎?

  哦,那看來徐院長平時一個人說的算習慣了,看不慣我們的行事作風也很正常,我們都能理解的。」

  「呵。」徐韻冷笑了一聲,「請問陸副執行官,事實真的像你們執行官說的那樣嗎?」

  「那是當然。」

  在大是大非面前,陸治還是知道怎麼選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在被那麼多人討厭的情況下還能坐在這裡了。

  「好,很好。既然如此,那我提的提議呢?什麼時候能實施?」

  「徐院長,不要急,這不是正商量著嗎?」

  明知道徐韻問的是方必先,陸治還是搶先開了口。

  哼,誰讓她剛才非得點他呢。

  聽到身邊傳來的竊笑聲,徐韻不禁有些後悔,為什麼自己之前不派個助理來,非得自己過來受這氣。

  「方執行官,要怎樣你們才願意配合,您不妨明說。」

  「我們要知道所有詳情,以及你們要抓捕對方的真實理由。」

  「這恕我不能如實相告。」

  「那我們要一艘遊輪、一千萬通用積分。」

  「方必先!你認真的?」

  「我像在開玩笑嗎,徐院長。」

  「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在這跟你們玩什麼你退我進的把戲,你們配合也得配合、不配合也得配合!」

  說著就站了起來,拿出一樣東西,扔到了方必先的面前。

  旁邊的陸治轉頭瞟了一眼,就站了起來,越過桌子就要去和對面的人握手:

  「哎呀,徐院長,有這東西你早點拿出來啊,何必還開什麼商討會啊,來來來,這事你跟我來,我來給你辦。

  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的。」

  徐韻避開陸治的動作,只看著方必先:

  「方執行官,現在可以拍板了嗎?」

  方必先撿起桌子上的身份牌,遞給陸治,「老陸,交給你了。」

  「哎,好的,沒問題。」陸治接過牌子轉身看向徐韻,「徐院長,你看?」

  發通知去啊!這還要看?

  徐韻很想這麼說,但在別人地盤上,她只能收起心底的煩躁:

  「有勞陸副執行官了。

  這事十分緊急,還請您現在就安排人把戒嚴令發出去,並派些人手配合我們行動。」

  ……

  當天晚上,整座島嶼的人都收到了緊急提醒:

  全島戒嚴,所有島民接下來都得待在家中等待排查,不得隨意在外走動,否則後果自負。

  許是這樣的通知很是少見,網上的論壇都快討論瘋了。

  「有人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還不是這幾天的事情鬧的。」

  「什麼事情?方便說嗎?不方便的話,咱們私聊一下?」

  「私你了。」

  「樓上的這麼見外啊?」

  「就是,有什麼是我們不能知道的?我們還是不是相親相愛的一島人了?」

  剛睡醒的林予漁,此時也正窩在床上看著論壇上的消息。

  這個平日裡幾天都見不到一個新帖子的居民論壇,今晚正以十幾秒一個的速度刷新著,而且每個帖子底下都還在不斷地冒出新的回帖。

  林予漁看了一會兒沒看到自己想要看的,便也匿名在上面的某個帖子底下跟了一句,

  「有人知道通知上面說的後果,是什麼後果嗎?」

  「聽說是會被抓去義務勞動一周。」

  「我咋聽說是罰款一百積分。」

  「有沒有可能是罰款一百積分,罰不起的就義務勞動一周?」

  「我們小區管理員說是外面有吃人的怪物,出去遇到了會小命不保,但這事不能明說,只能私底下偷偷傳一傳。」

  「那這個後果確實有些嚴重。」

  「樓上的樓上,你這個私底下傳一傳怎麼個私法?」

  「噓,懂的都懂,反正你們看到了傳出去不要說是我說的就行。」

  看到這裡,林予漁眼角抽了抽。

  好一個懂得都懂。

  「咔噠」一聲,臥室門被打開了,「余余,粥好了,你好多了嗎?要不要端床上給你喝?」

  「不了,我好多了,我出去外面吃。」

  林予漁剛要掀開被子下床,額頭就貼上來了一隻熱乎乎的手。

  手的主人感受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確實好多了。」

  說著還拿過旁邊的外套給余余披上,等余余穿的嚴嚴實實了,才把下床的位置讓了出來。

  星璃收回手後,林予漁也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好像還有些燙來著。

  用手測體溫的方式到底是誰想出來的?

  這方式准過嗎?

  這會兒要是換成路清嶼摸她的額頭,她豈不是就得在床上吃飯了?

  「對了,路清嶼呢?怎麼感覺好久沒看到他了?」

  「……」

  星璃沉默了,人昨天那麼大個人杵你面前,你是一點沒看到嗎?

  「他啊,我也不知道。

  余余覺得我像是會關心他的人,還是他像是出門會和我報備的人?居然和我問他的行蹤?」

  就算他真知道,他也不想在兩人獨處的時候還提第三人。

  「他不在自己家嗎?外面現在不是在戒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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