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比起他,我對姐姐你更感興趣


  果然最近還是太倒霉了!

  對著這樣妖媚的臉,虞餅忍住上去抽一巴掌的欲望。

  拉拉扯扯中,司馬蘇木走了上來,他神色平靜,漆黑的瞳孔卻湧出詭譎的迷霧,勾唇望向二人:

  「小餅,他是?」

  「就是之前……」

  范不著打斷了虞餅的話,走至青年跟前,笑嘻嘻地打起招呼:

  「辦假文碟的,很高興認識你,若是你有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

  難怪。

  捲髮男子身上隱隱透出血腥味和妖氣,司馬蘇木對他的身份多有揣測,終是選擇忽略沒有再多言,而是無奈地看向虞餅:

  

  「我只是擔心,若虞桐木生性多疑派人來跟蹤,只會覺得我們夫妻內部不和,是假象。」

  「哦哦,原來是這樣,」虞餅扭頭看范不著,「你趕緊走吧。」

  范不著:……

  好無情。

  指尖纏繞了圈髮絲,他微眯著眼掃向二人貼近的關係,似是在打量又似在揣測,最終沒說什麼話,起身離開。

  身影快速消失在院外,空蕩的木梯轉角僅留下二人的身影。

  小插曲結束,幾個人一同踏向天元宗。

  「你會去看虞桐木此輪抽籤的比試嗎?」司馬蘇木問。

  這話問得奇怪,虞餅反問:「你不會嗎?」

  「我倒也想,」青年手中的翠綠滾珠盤的「噼啪」作響,「只是堂主喚我的任務還未完成,那段時間恐怕要去煉丹堂忙碌一會。」

  哦,確實,普通弟子每日都有修煉事要做。

  也不可能閒得發慌時時刻刻陪著他們看武式。

  「好吧,我也想去看,但是今日要陪知宜去看煉丹區的比試,所以恐怕就只能錯過了。」虞餅回答。

  昨日知宜便吵嚷著要看厲害的煉丹師們,但因為兩邊的區域分開的較遠,只能一天看一個。

  「好,看得開心。」

  司馬蘇木揚起笑,詢問清楚和三人告別。

  天元宗煉丹區域比起武式區的喧雜和吵嚷,這裡偏遠更顯寧靜,比起大多數閒雜聚集看戲的人群,留在這裡的更多是大宗小派的長老人物。

  他們坐在石台下銳利地眼掃射台面,似在認真挑選天資不錯的弟子收入門下。

  虞餅牽著兩個孩子落座,餘光瞥見在道路旁賣著丹藥小物件的小車攤位,有些感嘆天元宗的學以致用。

  正巧碰上煉丹堂的老熟人許思墨。

  許大小姐有專門個亭子給她休息,周圍又有三個侍女環繞,不停給她沏茶端水,好不輕鬆愜意。

  大小姐也看到三人身影,揮手招呼他們過來。

  「天元宗不是不允許弟子攜帶侍從進入的嗎?」虞餅有些困惑。

  「這次煉丹區比試的藥材和工具都是我們許府提供的,出的錢多了,就有特權了。」許思墨答得輕鬆。

  虞餅:壕無人性啊!

  許大小姐的亭子位於看台的正中心高處,可以對台上的場景一覽無餘,算是最佳觀眾位,兩個孩子撐著頭看著煉丹師們魚貫而入開始挑選藥材比試,很是認真。

  虞餅磕著瓜子,自然而然問:「司馬蘇木他最近在忙什麼?堂主喚他做什麼任務了,困難嗎?」

  她感動於好友在昨日飯局上對她的仗義打賭出手,自然也想要關心下對方,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任務?哪有什麼任務,最近堂里因為武式會可清閒了,只有王勝利被她爹逼得天天煉丹。」

  許思墨打了個哈欠,對這個話題興致缺缺。

  自從她在酒樓吃到無數眾多新奇的美食後,就覺得從前的小情小愛太不入流了,作為一個對美食萬分熱愛的人,她覺得美食才應該是畢生追求,而不是某個男人。

  沒有任務?

  虞餅恍惚了下,一時出神。

  「怎麼,好姐姐,他騙了你?」許思墨貼近,因吞咽糕點顯得肉嘟嘟的臉,配上清澈明亮的眼很是可愛,「你要是想去問,就去問好了,我幫你看兩個孩子,不用擔心。」

  「你不是喜歡他麼?」

  虞餅問得直接,許思墨也答得坦誠,她撓撓自己的腰:「說實話,現在比起他,我對姐姐你更感興趣些。」

  一陣雞皮疙瘩傳來,大小姐的話語誠懇,眼中閃爍的是堅定的信仰:

  「能做出完美的食物的人,一定是更完美的,好姐姐,你有沒有興趣收我為徒?我腦子裡也有很多好的想法哦。」

  「比如?」

  「我有個絕妙的主意,比如,草莓炒魚,水果和海鮮的絕妙融合,」許思墨雙手合十,神情美妙,似已沉浸在勾勒的幻想之中,「什麼時候和我一起試試?」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等我有空吧,」不忍心打擾大小姐的幻想,虞餅抿嘴有些生無可戀,她起身先行離開,囑咐兩個孩子,「姑姑先去找下蘇木哥哥,你們要聽姐姐的話哦。」

  孩子們齊齊答應,望著白裙女子漸遠的背影,許思墨不死心,看向兩個孩子輸出自己的美食計劃:

  「草莓炒魚你們喜不喜歡吃,要不要姐姐給你們做?」

  知宜抬起圓溜溜的大眼睛,實話實說:「漂亮姐姐,前幾日鄰居大伯在街上扔掉了剩的魚和水果混在一起,路過的狗狗都沒有吃上一口。」

  許思墨:……

  「宜宜,你就不能說些假話安慰下姐姐,說,『可以的很好吃』呢?」

  「可是漂亮姐姐,小孩子不能撒謊的。」知宜蹙眉,非常認真。

  許思墨對視女孩,深吸口氣移開眼:「罷了,你就叫我漂亮姐姐吧,其他的話就不必多說了。」

  又看向沒怎麼說話的男孩,見他也沒有在仔細看煉丹師比試,而是在環顧四周,她來了興致:

  「珩珩,為什麼不看比試看旁邊呢?附近有什麼好玩的東西嗎?」

  「有危險。」知珩回答。

  系統屏幕上的支線任務一天沒有完成,他就一天不會放鬆下來。

  即便兩三日來積分已經積攢了不少,可他卻完全沒有揮霍購買東西的欲望,只是在觀察四周,再猜測危險到來的時間。

  「不可能有危險的,這裡好多長老在守著呢,如是有人動亂,長老會迅速出手平息,放心好了。」

  「姐姐,草莓炒魚就算可以好吃,也是沒有市場的,這幾年來,我就沒有見過有人這麼吃,只有你得做的特別特別好吃,才會有人慢慢接受。」

  白衫小孩扭頭望來,神情嚴肅說得頭頭是道。

  這幾年來?

  你才幾歲?

  許思墨被自己的口水噎住。

  「不過姑姑說過,我們要尊重他人的想法,並給予鼓勵,做個善良的人,所以姐姐,我相信你可以成功的。」

  許思墨:……

  虞餅是怎麼把小孩教成這樣的?

  不愧是在宗門內聲明遠揚的兩個天才好苗子。

  天真中不乏損人,損人中又不失幽默——

  好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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