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上君就是瀛洲之主啊
司馬蘇木在回神後,立即蹙眉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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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前不是打過賭了麼?若是你沒有進武式會第三輪,便放棄糾纏我夫人。」
虞桐木還沒說話,范不著瞥眼而來,身體一倒,胳膊順勢倒在了虞餅的身上,在她耳邊細聲吐氣:「我的好姐姐什麼時候成為你夫人了?」
不要在孩子面前和她摟摟抱抱啊!
虞餅心中發出尖銳的爆鳴聲,她在下刻利落地推開捲髮男子,並用眼神給予警告。
虞桐木沉下眼,在此刻理智終於回腦,說話慢條斯理起來:
「無論她當下是否是你夫人,小蓮從前是從虞家走出的,這是不爭的事實,虞家是她的家,是她的根……」
還未說話,雜草和石頭就被扔到了身上。
雖不痛,侮辱性卻極強。
「娘親的家就在旁邊,不是在你那裡!她的根是她自己,不是你們家的!」
原本蜷縮在虞餅身邊的女孩此時滿眼憤怒和堅定,她手拿的雜草是就地拔的,聲音分外清晰地傳進所有人耳中。
「如果不是你們對娘親不好,娘親怎麼會忘掉一切?現在不要臉地貼過來,她才不需要。」知珩手握石子,也認真回答。
聽到兩個孩子的話,虞餅望著眼前傻逼的目光都柔和了不少,她心中感動,下意識將孩子們抱得更緊。
見到被砸了草石的男子目露凶光,司馬蘇木嗤笑:「看來今日蘇公子還是手下留情了。」
這話讓虞桐木想起武式場上落在身上如狂風驟雨的那些拳頭。
當時對方一改先前的戰鬥風格,似乎和他有什麼仇般,每一擊都用盡全力。
他袖中的拳頭抖了抖。
咬牙切齒回答:「那和你也沒什麼關係。」
「夫君,」場面氣氛焦灼時,被眾人從頭忽略到尾的池小草終於緩緩走出,她走近挽住男子的胳膊,揚起溫婉的笑容相勸,「這些事先不重要先放著,你的傷勢如今如何?管事長老等等就來了,我們要換個新住處。」
見妻子柔情蜜意,眼中全是擔憂和心疼,虞桐木被氣死的心臟終於有所好轉,他頷首後,掃視院中的幾人:
「你們究竟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夫君。」虞餅堅信等這幾人回到瀛洲後就能徹底擺脫原主的過去,她眼神堅定,站在了司馬蘇木身邊。
女子發話,范不著勾起的唇畔皮笑肉不笑,只能附和:「我是她弟弟。」
又意味不明地望向青年,頷首稱呼:「姐夫。」
虞桐木盯著這三人,一人一妖,還有一人的氣息不明,怎麼都像一家人吧?!
他冷笑正欲開口,目光卻瞥見從院門口走來的一人,原本陰冷的神態瞬間掩下,取而代之的是尊敬。
彎腰頷首:「上君。」
話落又小心詢問:「上君,您……您怎麼來了?」
上君?
院中眾人紛紛尋聲而望。
只見不久前按照命令去尋找管事長老的侍女滿頭大汗在前領路,而黑衣男子瞳孔暗紫,哪怕氣息有所收斂,可陰冷沉寂的氣質雖周側的靈力泄來。
他的身後還站著兩個老熟人,秋分和驚蟄。
三人到來,本就擁擠的院中更擁擠了。
男子根本沒有理會虞桐木的慰問和疑惑,他瞳孔掃視一圈落在白裙女子身上,重複了遍對方的話:
「他……是你的夫君?」
話語不帶任何感情,卻讓在場的所有人感受到空氣的停滯。
秋分和驚蟄則紛紛低頭,心中的同情難以復加。
「哈哈,」虞餅倒霉慣了,她撓撓頭腳趾摳地,一時尷尬,卻猛然捕捉到細節,抬頭望向虞桐木,「等等,你為什麼對他那麼恭敬?」
上君?
什麼稱呼?
這叫法不是叫瀛洲之主裴青寂的麼?
「你和上君認識?」比起怔愣的虞餅,虞桐木更是驚愕,他捕捉到二人對話語氣里的不同尋常,心中滋生莫名的情緒。
「你說的上君……是我理解的那個人嗎?」
虞餅腦子打轉,卻沒轉過彎,像是運轉過快的電腦進入了死機。
無人回答這個問題,直至裴青寂踏步走到了她的身前,望向這神情錯亂的小白花,他垂眸:「我一開始便告訴你了,裴青寂。」
虞餅:?
大佬真不拘小節啊。
秋分撓撓屁股,念著從前的美食交情,湊過來低聲補充:「虞姑娘,我們上君就是那個瀛洲之主啊。」
天底下還有哪個人還敢叫這個名字?
「可是你不是和我說,你在瀛洲是小官嗎?」虞餅瞪大眼睛,她雙手捂臉,不可置信。
「確實是小官。」裴青寂回答。
秋分、驚蟄:……
瀛洲之主還是小官?
也不怪虞姑娘誤會。
虞餅深吸口涼氣,也就是說,從穿書至今,她身邊的每個人都是假的小透明,是真大佬。
只有她里外如一,是修仙界真的萌新小白!
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是真的?
「小蓮,你怎麼能用如此語氣同上君說話?」虞桐木回想起先前上君對無禮之人的手段,神情擔憂出聲,生怕女子惹惱了對方。
「本君和小魚如何,和你無關。」裴青寂早看這虞家少爺不順眼,他揮袖一聲落下,將立場表明。
小魚?
虞桐木聽到這親昵的稱呼,胸悶一堵,原本被壓制的傷勢險些復發,吐出口老血。
比起晃神的男子,池小草也在旁側不可置信,她盯著眼前一個個同小白蓮親切熟絡的男子,胸中嫉妒無以復加,腦中又回想起那個將女子狠狠踩在腳下的雨夜。
從前扳倒的廢物如今為何能這般耀眼?
先是芊芸坊火熱酒樓的老闆,又相識了這麼多優秀的人,甚至還有瀛洲上君……
上君不是最不近女色麼?
怎會和這廢物這般熟絡。
池小草咬唇,眸中閃過憤恨,心中一計生出,她揚起純善的笑:「夫君,小蓮姐姐她已經和我們沒有關係了,她又有夫君,又有個好弟弟,還和上君關係不薄,自然不需要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