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餵藥
「快,把藥給他餵下去!」
吳清露連忙將手中的藥碗遞給宋玉卿。
宋玉卿接過藥碗,用勺子舀了一勺藥,送到周仕璋的嘴邊。
可是,周仕璋依舊緊閉著雙眼,嘴唇也緊緊地抿著,根本喝不進去。
「這……這怎麼辦?」
宋玉卿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現在還很虛弱,沒有力氣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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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夜說道。
「那怎麼辦?難道眼睜睜地看著他……」
宋玉卿的聲音里充滿了焦急和無助。
她看著手中的藥碗,突然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宋玉卿將碗遞給吳清露,然後自己端起藥碗,仰頭喝了一大口藥。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她俯下身,捏住周仕璋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然後將口中的藥一點一點地渡了過去。
苦澀的藥汁順著周仕璋的喉嚨滑了下去,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似乎是在努力地吞咽。
宋玉卿的臉頰因為憋氣而漲得通紅,直到將口中的藥全部渡完,她才抬起頭,大口地喘著氣。
「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宋玉卿的聲音有些虛弱,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得意。
慕容夜看著宋玉卿,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嗯,這樣就可以了。」他說道。
「太好了!」
宋玉卿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是她今天第一次真正地笑出來。
「接下來,就看他自己的了。」慕容夜說道。
余郡王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感慨萬千。
他沒有想到,宋玉卿居然會用這種方式給周仕璋餵藥。
這得是多深的感情,才能讓她做出這樣的舉動?
「但願周大人能夠早日康復。」
余郡王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敬佩。
接下來的時間裡,房間裡一片寂靜。
宋玉卿一直緊緊地握著周仕璋的手,一刻也不敢放鬆。
她的手心裡已經出了一層汗,但她卻絲毫沒有察覺。
皇后謝瀾坐在宮中,臉上陰晴不定。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庭院,心中滿是怨恨。
「都怪宋玉卿!要不是她,我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謝瀾咬牙切齒地說道。
窗外人影閃動,婉兒站在一旁,小聲勸慰:「娘娘,您別太生氣了。如今,外人都知道您懷了孩子,您這樣,怕是會……」
謝瀾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這孩子,就是我翻身的希望。等他出生,我一定要讓李徹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婉兒嘆了口氣:「娘娘,您先保重身子要緊。現在外面亂成一團,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謝瀾冷笑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小叔叔已經逃出京城了。現在,我們只能自保。」
「娘娘是怎麼知道的?」婉兒驚訝地看著謝瀾。
謝瀾搖了搖頭:「這你就不必知道了。總之,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等這個孩子平安降生。到時候,我要讓所有人都付出代價!」
婉兒心中不禁有些擔憂。她輕聲問道:「那皇上那邊……」
謝瀾冷哼一聲:「他現在只顧著宋玉卿,哪還記得我這個皇后?不過沒關係,等孩子出生,我看他還怎麼忽視我!」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謝瀾立刻收斂了表情,恢復了往日的端莊。
一個太監走了進來,恭敬地說道:「娘娘,皇上有旨,請您過去一趟。」
謝瀾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點了點頭:「知道了,我這就去。」
太監退下後,謝瀾對婉兒說:「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去就回。」
婉兒擔憂地看著謝瀾:「娘娘,您小心些。」
謝瀾微微一笑:「放心,我自有分寸。」
謝瀾來到李徹的寢宮,看到李徹正在批閱奏章。
她恭敬地行了個禮:「臣妾參見皇上。」
李徹抬起頭,不免皺起眉頭。淡淡地說:「起來吧。」
她站起身,心中忐忑不安:「不知皇上召臣妾來有何吩咐?」
李徹放下手中的奏章,直視著謝瀾:「朕聽說你最近身體不適,所以特意叫你來看看。」
謝瀾心中一驚,強作鎮定地說:「多謝皇上關心。臣妾只是有些乏累,休息幾日就好了。」
李徹點了點頭:「那就好。朕把你軟禁在宮中,你似乎脾氣不小,是有什麼事嗎?」
儘管因為謝太傅,李徹對於謝家已經沒什麼好印象。
但對於她腹中的孩子,還是留了幾分情面。
謝瀾心中一緊,連忙解釋道:「臣妾只是想出去散散心,並無他意。」
李徹盯著謝瀾,眼中閃過一絲銳利:「是嗎?朕聽說,你好像在打聽謝太傅的消息。」
「門口的侍衛都是朕信得過的御前侍衛,你的一舉一動皆逃不過法眼!」
話說到這,李徹的語氣突然變得凌厲起來。
謝瀾心中一驚,但面上依舊保持著鎮定:「臣妾只是擔心小叔叔的安危,並無其他想法。」
李徹冷笑一聲:「擔心?你應該知道,謝太傅現在是朝廷要犯。你這樣打聽他的消息,是何居心?」
謝瀾跪了下來,聲音有些顫抖:「皇上明鑑,臣妾真的只是擔心小叔叔。臣妾絕無二心啊!」
李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謝瀾:「希望你說的是實話。記住,你現在是皇后,一舉一動都代表著皇家的顏面。不要做出什麼讓朕失望的事情。」
謝瀾低下頭,聲音哽咽:「臣妾謹記皇上教誨。」
李徹揮了揮手:「行了,你回去吧。好好養胎,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謝瀾起身行禮,緩緩退出了寢宮。回到自己的宮中,謝瀾臉色陰沉得可怕。
婉兒連忙迎了上來:「娘娘,您沒事吧?」
「沒事。只是李徹那個狗皇帝,真以為自己高明得很!」謝瀾擺了擺手。
婉兒小聲說道:「娘娘,我們還是小心為上。現在形勢對我們很不利。」
謝瀾冷笑一聲:「放心,我自有打算。現在,我們最重要的就是等這個孩子出生。到時候,一切都會不一樣的。」
婉兒點了點頭,但心中仍然憂心忡忡。
與此同時,在京城郊外的一個小村莊裡,謝太傅正躲在一間破舊的農舍中。他身邊只有幾個忠心的手下,臉上滿是疲憊和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