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男色誘惑
這句話把容音給打懵了。
容音:「……什麼?」
男人深吸一口氣,緊緊地抓著容音的手,問:「既然你不在執著你的亡夫了,那為什麼我不可以,顧燁可以?他有比我好到哪裡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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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音驚愕地看著男人,「你在說什麼啊?」
謝時瑾紅著眼,逼問容音:「所以,為什麼我不可以?」
容音盯著他,用力地喘息了幾下,隨後像是忍不住了一樣,猛地抬起膝蓋,抵開了謝時瑾,目光泠然:「柏溪,柏大少爺,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樓下,是你剛剛結束的訂婚宴,你還知道你是誰麼!」
謝時瑾呼吸凌亂,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容音的話。
容音又突然伸手,抓住了謝時瑾的領帶,將其拉進,容音聞得到男人身上交錯的香水味,沖鼻難聞,還能夠聞到他那一身濃郁的酒味。
「而且,你和我那位亡夫長得太像了,如果跟你在一起的話,我會覺得時時刻刻都在面對著亡夫,那個纏了我數年的夢魘!」
容音的聲音又沉又重,砸得謝時瑾腦袋發昏。
突然,容音睜大了眼睛,手腕被男人握緊,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整個身子便被重重地甩在了最近的沙發上!
然後,熾熱的唇,毫無章法地親了上來。
容音猝然掙紮起來。
「柏溪——你放開我!!柏溪!」
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響起:「不要叫我名字……」
「柏溪!」
容音身上的那身禮服眼看就要被男人撕毀,容音腦子靈光倏地一閃,「這條裙子我很喜歡!如果你撕了,我會非常生氣!」
謝時瑾動作一頓。
容音長舒一口氣,賭對了。
於是她直接抬起腿,赤腳將謝時瑾給一腳踢了出去!
或許是謝時瑾此時懈了力氣,輕易地就被踢開了,謝時瑾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容音的身上,這次光線明亮,他將容音看得很清楚,連同那眼角的一抹紅。
他眸光微動,「你哭了?」
容音立刻反駁:「誰哭了?!我沒哭!你不要亂說!」
謝時瑾微微一蹙眉:「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
容音將人踢開,呼吸順暢了一些後,喘了幾口氣,總算發現了謝時瑾的不對勁,謝時瑾此時此刻的臉上一片暈紅,一向凌厲的丹鳳眼中灰濛濛的一片,而容音回憶起,那貼在她肌膚上的嘴唇也燙得出奇。
容音一下子就想到了:「……你被人下藥了?」
謝時瑾一愣,「下藥?」
他遲疑了一下,似是在回想著在樓下的場景,想到自己離開之前喝了那杯顧映夏遞來的酒,他薄唇一抿。
這個反應告訴了容音答案。
容音呼出一口氣,「你現在還能站起來麼?」
謝時瑾晃晃悠悠地起身,剛一起來,就腳步不穩,直接砸在了容音的身上,容音被砸了個結實,死死地忍住才沒痛叫出來。
謝時瑾晃了晃腦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沒怪你。」
容音起身,雙手扶起謝時瑾,「你自己也著點力,我帶你去浴室,你洗個冷水澡吧。」
謝時瑾側眸看了眼容音,只看到容音清冷的側臉,隨後,他低低地應了一聲:「好。」
容音把人成功推進浴缸之後,差點沒一下折下腰。
她又打開水,一轉頭,就見謝時瑾欲要脫下褲子,把她驚了一驚又一驚,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紅著臉伸出手去壓著謝時瑾的手,磕磕絆絆,「你、你要、要做什麼?!」
謝時瑾茫然地看著容音,似乎不知道容音為什麼要阻止他。
「脫衣服。」
容音:「你脫衣服做什麼?!」
謝時瑾:「熱,而且還要洗澡。」
容音:「你就不能等我出去了再脫嗎?」
謝時瑾一怔,反應過來,他懶懶地靠在浴缸上,半眯著眼看容音,似笑非笑地望著容音,他說:「容小姐,你是,害羞了嗎?」
容音紅著臉嗤笑:「害羞?我看過的男人也不在少數了。」
謝時瑾笑掛不住了,他眼皮狠狠往下一壓,「你說什麼?」
容音卻沒在說話,「你自己在裡面冷靜一下吧,我出去了。」
謝時瑾看著容音匆匆離開的背影,眸子深沉幽暗。
……
與此同時。
樓下。
顧映夏臉色煞白地找到顧母,「媽!你看到謝、柏溪去哪裡了嗎?」
顧母一愣,「柏溪?他不是上去休息了麼?」
顧映夏:「我在房間裡找不到他!」
顧母一怔:「什麼?」
顧母不理解顧映夏這麼著急,「那你給他打一個電話問問?」
顧映夏咬唇。
顧母察覺出哪裡不對勁,「怎麼了?」
顧映夏低聲說了句:「我給他下藥了。」
顧母一震,猛地看向顧映夏:「你說什麼?!」
這一句驚動了顧父,顧父轉過頭來,疑惑地看向顧母,「怎麼了?」
顧母連忙扯出一抹笑來,「不,沒什麼……映夏肚子痛,我帶她去休息一下。」
顧父聞言,「行,那你快去快回,該送客了。」
顧母忙不迭地點頭,隨後拉著顧映夏快步地往樓上走,「你最後看到他去哪裡了?」
顧映夏:「就是上來了!但是打開房門就不見人了……」
頓住,她猛地轉過頭,「媽,你說他會不會是去了容音的房間裡?」
顧母馬上:「不可能,容音的房間裡有……」忽地戛然而止。
也不是不可能。
顧母心思一轉:「去,我們去看看,你到時候記得拍攝下來,如果真是,到時候你就拿捏住了他的把柄,當他不敢動你了,你才有可能從他身上獲得更多的利益。」
「你將會能夠控制他的一生,唯你是從。」
顧映夏本來抗拒的神情頓時一變,她無法拒絕這個誘惑,手指都在興奮地顫抖:「好,我們過去!最好別讓我逮著他們了!」
他們快步地來到了容音的房間門口。
顧母讓顧映夏稍安勿躁,自己去摁響門鈴。
摁了足足三聲。
裡面才傳來了動靜。
顧母氣定神閒。
來開門的會是誰?是那個懦弱的侍者?還是被下了藥的柏溪?
「咔噠」
門打開來。
顧母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