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醉酒大漢
「不要說了,趕緊進去清理一下衣服。」沈煜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急切,或許他也察覺到了自己態度上的微妙變化,對待兩個妹妹的方式似乎有些不同。
他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逃避,隨即轉身離去。
沈嫿緩緩步入衛生間,冰冷的瓷磚觸感透過鞋底傳來。
她打開水龍頭,細流的水聲在空曠的衛生間內迴響。
她小心翼翼地揉搓著禮服上那片顯眼的酒漬,但無論她如何努力,那頑固的印記似乎都在嘲笑她的無能為力。
高定禮服的面料細膩而特殊,此刻卻成了她最頭疼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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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女傭見狀,輕聲安慰道:「沈小姐,您別急,慢慢來,我在外面幫您守著,不會讓任何人打擾您的。」
說完,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牌子,上面赫然寫著「清理中,請勿進入」,然後輕輕地將它掛在了門把手上。
沈嫿望著那酒漬,心裡生出一絲煩躁,看來還是先找一件衣服遮擋一下吧。
正當她陷入沉思之際,衛生間的門突然被一股蠻力推開,一個醉醺醺的身影踉蹌著闖了進來。
沈嫿猛地抬頭,瞳孔在瞬間縮小,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滿臉通紅、滿身酒氣的男人。
「孫建亭!」
這不是孫依依的哥哥嗎?
他怎麼會來這裡!
「美……美女?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要不要哥哥好好陪陪你?」孫建亭的雙眼迷離,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一步步向沈嫿逼近。
沈嫿心中一緊,她迅速向後退去,試圖尋找逃脫的出路。
然而,當她好不容易逃到門口時,卻發現原本應該守在外面的女傭竟然攔住了她的去路。
那個女傭的臉色蒼白,眼神中閃爍著不安和愧疚,她顫抖著雙手,將衛生間的門緊緊關上。
「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沈嫿的聲音中帶著顫抖和憤怒,她用力拍打著門板,試圖讓外面的人聽到她的呼救。
然而,門外的女傭只是低聲嗚咽道:「抱歉沈小姐,我也是聽命於別人……我要是不這麼做,我的工作就保不住了。我……我真的沒辦法……」
她的聲音逐漸變得模糊,被門外嘈雜的音樂和歡笑聲所淹沒。
「你……」沈嫿的聲音未落,孫建亭已經追了上來。
孫建亭的臉上滿是猙獰,酒氣與惡臭交織在一起,令人作嘔。
他粗壯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緊緊鉗制住沈嫿,將她瘦弱的身軀抵在冰冷的牆角,那帶著口臭的厚嘴唇如同一張即將吞噬她的巨口,越來越近。
沈嫿的心跳加速到了極點,恐懼與絕望交織在她的心頭。
但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體內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猛地抬腿,膝蓋狠狠頂在了孫建亭的襠部。
這一擊,是她拼盡全力的反抗。
孫建亭如同被電擊一般,整個人瞬間弓成了蝦米狀,雙眼圓睜,嘴巴大張,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啊——你這個賤人,老子要打死你!」
他的怒吼在狹小的衛生間內迴蕩,震得沈嫿的耳朵嗡嗡作響。
緊接著,孫建亭的怒火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傾瀉而出。
他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沈嫿的臉上。
沈嫿只覺得臉頰一陣劇痛,眼前金星四濺,嘴角也滲出了鮮血。
她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了五個清晰的手指印,紅腫得嚇人。
「踏馬的,你竟敢踢老子!」孫建亭咆哮著,再次撲了上來。
這一次,他雙手掐住了沈嫿的脖子,用力之猛,仿佛要將她的喉嚨捏碎一般。沈嫿只覺得呼吸困難,胸口像壓著一塊巨石,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的雙眼開始模糊,四肢無力地掙扎,但越是掙扎,孫建亭掐得越緊。
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沈嫿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她用腳尖勾起旁邊的一個水桶,猛地一踢,水桶翻滾著撞在了牆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水花四濺。
灑滿了整個衛生間,也暫時分散了孫建亭的注意力。
外面的女傭聽到裡面的動靜,嚇得渾身發抖。
她原本只是想聽從命令,卻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嚴重的地步。
她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跑出去找到了章若馨,將衛生間裡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她。
章若馨聽到女傭的匯報後,嘴角勾起了一抹陰冷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滿了得意與狠毒。
她輕輕晃動手中的酒杯,裡面的紅酒仿佛也隨著她的心情而波動:「沒關係,再等一會兒,我倒是要親眼看看,沈嫿那個高傲的女人究竟能狼狽到什麼地步!」
她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惡意,仿佛每一個字都帶著鋒利的刀刃。
說完,她還不忘將手中的酒杯遞給了一旁的沈清璃,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清璃姐,這下你心裡應該痛快了吧?現在讓她嘗嘗苦頭,也是應該的。」
沈清璃接過酒杯,表面上裝作擔心的樣子,但心裡卻早已樂開了花。
她強行壓住嘴角的笑意,故作憂慮地說道:「馨馨,你這樣做對姐姐是不是不太好?姐姐才剛剛找到你哥哥這樣的好男人,要是因為這件事而讓你哥哥嫌棄了她,那以後姐姐可怎麼辦啊?」
章若馨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那就只能怪沈嫿的命不好了!像她那樣的女人,根本就不配進我們家的門。」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鄙視,仿佛沈嫿在她眼裡只是一隻可以隨意踐踏的螻蟻。
「馨馨,還是算了吧,萬一把事情鬧大了,對你我都不好。」沈清璃雖然心裡恨不得沈嫿立刻消失,但她也明白,如果事情真的鬧大了,對她自己也沒有好處。
她算計著時間,覺得裡面應該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於是開始假裝勸說起來。
然而,章若馨卻根本不聽她的勸告:「沈嫿就是一個賤皮子,被人玩了也是活該!」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而有力的聲音突然響起:「你在說什麼,嫿嫿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