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的婚事沒人可以做主
她抬頭看向沈老爺子,疑惑地問道:「爺爺,這是什麼?」
沈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這是咱們沈氏家族的印章,它代表著沈氏家族的族長之位。有了它,無論是誰,都不敢輕易欺負你。」沈老爺子的目光中充滿了堅定與信任。
沈嫿聞言,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這枚印章的分量遠不止於此,它更象徵著家族的責任與榮耀。
但她仍有些猶豫:「爺爺,我雖然答應去接管沈氏集團,但這個東西交給我,怕是不太合適。家裡還有男人,更何況沈煜在監獄裡也不會待太久,以後家裡的公司還是需要他來打理的。」
沈老爺子搖了搖頭,神色更加嚴肅:「嫿嫿,現在的形勢不同以往。想要保住公司,需要更有遠見和魄力的人。你二叔和你弟弟,都不是那塊料。而你,有你自己的智慧和勇氣,再加上厲鋮儒的幫助,我相信你們一定能讓沈氏集團如日中天。」
沈嫿還想爭辯,但看到沈老爺子疲憊而堅定的眼神,她最終還是將話咽了回去。
她知道,老爺子已經做出了決定,很難再改變。
而且,她也明白,這不僅僅是對她的信任,更是對整個家族的期望。
在老爺子劇烈的咳嗽聲中,沈嫿最終點了點頭,答應了他的要求。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她小心翼翼地收起印章,轉身離開了房間,回到自己的臥室。
燈光下,她凝視著那枚印章,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從此以後,她的肩上將承擔起更加沉重的責任。
但她也明白,只有這樣,才能真正地成長和蛻變。
此刻,厲鋮儒正筆挺地跪在厲家書房那冰冷堅硬的地面上,身形挺拔卻難掩眼中的倔強。
老爺子的拐杖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空氣被擊破的輕微聲響,以及厲鋮儒肌肉緊繃時衣物的細微摩擦聲。
「我把你當做厲家的未來,精心培養,不是讓你沉迷於兒女私情,特別是與那個沈家的女孩。
沈家這些年所作所為,早已讓圈子內的人恥笑,你最好趕緊和那個沈嫿斷了聯繫,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對那孩子不利!」
老爺子的聲音帶著歲月沉澱的威嚴,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厲鋮儒的心上。
厲家老爺子,儘管年逾八旬,但腰背依然挺直,眼神銳利如鷹,說話間中氣十足,絲毫不見老態。
他的拐杖每一次揮動,都似乎在訴說著家族曾經的輝煌與不可動搖的地位。
厲鋮儒在挨打時,緊抿著唇,一言不發,只是眼神更加堅定。
但當老爺子提到沈嫿時,他眼中閃過一抹不可遏制的怒火,猛然間站了起來,膝蓋與地面的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打破了書房內的沉寂。
老爺子見狀,面色驟變,拐杖重重地頓在地上,怒喝道:「怎麼,你還想造反不成?!」
「這麼多年,我為家族出生入死,做了多少貢獻,你心知肚明!沈嫿是我認定的伴侶,如果你敢對她不利,我自請脫離厲家,從此與厲家再無瓜葛!」
厲鋮儒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心底深處擠出,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老爺子被氣得渾身發抖,拐杖在地上胡亂點著,仿佛要將怒氣都發泄在這無辜的木棍上。
「你敢!這麼多年,要不是有我厲家作為你的後盾,你能有今天的成就?你以為你是誰?!」
厲鋮儒聽到這話,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那笑容里既有對老爺子無知的嘲諷,也有對自己多年付出的無奈。
「我有什麼不敢的?你到底是以為我不敢離開厲家,還是覺得除了我,厲家的其他人都能撐起這片天?」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決絕與自信,仿佛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書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父子倆的對峙,像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每一聲沉重的呼吸,都預示著風暴即將來臨。
「你……你這個逆子!你是想活活氣死我嗎!」老爺子被氣得全身劇烈顫抖,手指著厲鋮儒,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尖銳而沙啞。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自己親手培養、傾注了無數心血的兒子,竟然敢這樣和他說話,公然挑戰他的權威。
厲鋮儒的眼神堅定而冷靜,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你總說我最像你,無論是做事風格還是脾氣秉性。我也一直以此為榮。但今天,我就想知道,如果我們兩個人真的對峙起來,到底誰更勝一籌。」
他的語氣中既有挑戰也有無奈,仿佛在訴說著一種宿命的對決。
說完,厲鋮儒從西裝口袋中抽出一份密封的文件袋,動作優雅而決絕,仿佛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他乾淨利落地將文件袋甩到父親面前的茶几上,那「啪」的一聲,如同一聲驚雷,在書房內炸響。
厲老爺子顫抖著手,費力地打開那份資料。
隨著紙張的翻動,他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原來,厲鋮儒在海外竟然悄悄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其規模之大、實力之強,連他都感到震撼。
資料中詳細列出了厲鋮儒在海外擁有的各個公司,以及它們所涉足的領域和取得的成就。
隨便拿出一家公司,其資產和盈利能力都足以秒殺厲氏集團。
這一刻,老爺子終於明白,為什麼厲鋮儒這些年都不怎麼回國經營公司,原來是他早就已經看不上國內這個小小的舞台了。
「厲鋮儒,我沒有想到你背著我竟然偷偷做了這麼多事情!」老爺子的聲音顫抖著,眼中既有憤怒也有恐懼。他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的掌控感正在迅速瓦解。
厲鋮儒冷冷地看了父親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爸,你說過所有事情都必須要有兩手準備。這是我為了以防萬一,不想成為你的傀儡,才這麼做的。我的婚姻大事,更不需要任何人來做主。」
他的語氣冰冷而決絕,仿佛在宣告自己的獨立和自主。
說完之後,厲鋮儒轉身就走,步伐堅定而有力。
他沒有給老爺子任何說話的機會,也沒有回頭看一眼那個曾經給予他無數榮耀和束縛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