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初入月關
月關城內。
「那是誰家的商隊,領隊之人倒是個年輕人?」
一處閣樓上,一位女子靜立,她身著一襲白衣,衣擺隨風輕舞,如同雲朵般輕盈。
她的長髮如瀑,只用一根簡單的玉簪輕輕挽起,幾縷髮絲隨風輕拂過她的臉龐,更添幾分飄逸。
她的面容清麗脫俗,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含波,肌膚勝雪,紅唇不點而朱,仿佛是畫中走出的仙子,不染塵埃。
女子身旁有一丫鬟,丫鬟恭敬道:「小姐,那好像是長奉做絲綢買賣的許家。」
「傳聞,許家不久前招了一個贅婿,如今南疆陷入戰亂,絲綢生意難做,其中取貨之事就成了萬般危險的事情,所以許明似乎就直接讓白凡代替他前往南疆了。」
白衣女子點了點頭,她收回目光,「原來是個贅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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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補充道:「是啊,小姐,傳聞此人還是個乞丐,據說是許家為了遮掩醜聞,才故意拋擲到這麼個乞丐身上。」
「說是,無依無靠,身無背景,就算死了,也不心疼。」
白衣女子美眸一瞥,再次看向遠處白凡帶領著幾個侍衛離去的身影,輕笑一聲:「他既是一個乞丐,可為何身上會有這般實力?」
「凡人境巔峰的修為,只不過似乎靈氣極為欠缺,他似乎是在恢復修為,這般速度,似乎尚需十幾日方可完全恢復凡人境巔峰的實力。」
女子身邊的丫鬟大為震驚,「什麼?小姐,你說那個贅婿居然有凡人境巔峰的修為!!」
「這怎麼可能!」
「可傳聞,他不過是個有些幸運的臭乞丐啊!」
白衣女子輕笑一聲,「傳聞終究只是傳聞罷了,若不親眼所見,如何知道傳聞的真偽?」
說到此處,白衣女子話鋒一轉,臉色多了一絲擔憂。
「只是不知道爹爹親往長奉,安危幾何。」
「小姐放心,教主前往長奉定當平安。」翠蘭先是安慰了白衣女子一句。
隨後說道:「對了小姐,如今南疆天災不斷,咱們白蓮道教的門人越來越多,如今需要一個人去往南疆主持大局。」
「前不久老爺來信,說......」
白衣女子美眸一閃瞭然之色,「爹爹的意思是,讓我先去南疆主持大局?」
「是的小姐。」
「那好,收拾東西,儘快三日內,便出發南疆吧。」
......
月關城的大街上。
「白蓮道教?」白凡看著街邊排著一條長長的隊伍,前方坐著的一個滿臉絡腮鬍的道士。
這個道士的身側,擺著一個木板,寫著三個大字「白蓮道教。」
道士揚聲道:「我是白蓮道教的道士,我來這裡是為了帶給你們希望和救贖。」
「大家排好隊,一個個來,我會每日在這裡為大家祈福,治病。」
「牛鼻子老道,這種騙人的,我可見多了,要真是有本事的道人,又豈會在民間招搖?早就上山開宗立派去了,哪還顧得上煩人的死活。」霍蠻似乎有所了解,不屑一顧。
這時,一個身著殘破的女人抱著生病的孩子走了過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焦急:「道長,我的孩子發燒好幾天了,您能救救他嗎?」
白凡示意沈飛等侍衛停步。
他倒是想看看,這異世界的道士,是真道士還是假神棍。
霍蠻拉過白凡在白凡耳邊小聲道:「姑爺,你有所不知,道士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見著的,從前俺就是信了這種牛鼻子老道的鬼話,耽誤了給俺娘救病的時機,這才害死了俺娘。」
說著,霍蠻語氣略顯懊惱,聲音變得有些悲傷。
周圍人則是朝著白凡等人投來了目光。
一個人走了出來,朝著霍蠻喊道:「你是外鄉人吧!這白蓮道教可不是那些只知道在山中避世的道教,那可是救死扶傷,一心為民的好教!」
只見,此刻眼前的那個道士,輕輕撫摸孩子的額頭,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張符籙,放在桌子上盛著清水的碗裡,低聲念誦著咒語。
符籙閃過一抹亮光。
道士連忙把碗遞給那個女人。
女人沒有絲毫猶豫餵給了孩子。
不久,孩子喝完了碗裡泡著符籙的清水,臉上的臉色逐漸開始恢復了正常,原本通紅的小臉,逐漸恢復了平常。
女人試了試孩子的額頭,緊接著激動地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道長,您真是神仙下凡,謝謝您救了我的孩子!」
「這要是去抓藥,又不知道要花多少文錢,謝謝道長!」
道士輕笑著點了點頭,「無妨,無妨,我白蓮道教,一心為民,救死扶傷,這些都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此前走出來的那個人指著這一幕大喊道:「瞧見了嗎?這就是白蓮道教的道士,救死扶傷,一心為民!!」
「傳聞,白蓮道教近日廣招信徒!」
「是嗎?還有此事?」周圍有一個人冒了出來,詫異道。
「可不是,就在南疆,據說如今的白蓮道教的信徒,已超千人,似乎還在數量飛奔,沒準可破萬人!」
白凡掃了一眼唱雙簧的二人,目光逐漸從道士的身上移開,朝著身邊的沈飛等人低語道:「我們走。」
沈飛一愣:「不繼續看看熱鬧嗎?」
白凡翻了個白眼:「走不走,不走把你留下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對於這個道士,以及白蓮道教,白凡心中可不相信這個世界會有那麼純粹的人。
更不用說,一個道教上下,都是那種為民救世,救死扶傷,分文不取的大好人。
這種事情是在科幻,就算是他原本世界的太平盛世的年代,都不可能出現的事情,卻在一個如今皇帝昏庸,南疆戰亂的情況下,出現。
這合理嗎?
這顯然不合理。
這背後,不是非奸即盜,又是隱藏著什麼呢?
「走走走,逛一逛,話說最近最大的珠寶店是在哪裡啊?」
白凡問道。
沈飛不知道為何心頭一緊,他下意識看向白凡的側臉,心中暗道:「莫非他看出什麼來了?」
前不久,白凡意外撞見他包裹里的玉簪,本以為已經被他糊弄過去,翻了篇。
可如今,白凡揚言要去珠寶店,莫不是被察覺出來了什麼?
沈飛臉上不動聲色地問道:「姑爺去珠寶店幹什麼?」
白凡嘴角微微上揚。
沒想到對方如此沉不住氣,沈飛果然有問題,自己如今不過是提了一嘴,對方便這般緊張,甚至主動詢問。
其中定有大問題。
白凡心中冷笑一聲。
表面卻不動聲色,笑道:「去珠寶店,自然是給許娟準備禮物,沈飛領隊覺得呢?」
沈飛面色微微一僵,雙手一躬:「在下覺得並無不妥。」
「那你可知附近的珠寶店在哪裡?」
沈飛等侍衛互相對視一眼。
李牛站了出來:「姑爺,我有幸跟隨老爺來過一次南疆,其中恰好,老爺也在月關城停留過幾日,去過珠寶店,我知道在哪。」
「帶路。」白凡輕聲道。
「是,姑爺。」李牛一躬,隨後走在前方領路。
不一會。
一個珠寶店便出現在了視線範圍內。
李牛指著珠寶店的位置道:「姑爺,那就是。」
白凡點了點頭,朝著眾人道:「那好,我去去就回,你們先在此處候著。」
李牛等人互相對視一眼,道:「是,姑爺。」
白凡不再多說,朝著珠寶店的方向走去,隨後一頭扎進了珠寶店。
「歡迎貴客,您這身上的衣服,可是天蠶絲綢所制的衣服,價值數百兩白銀啊!」
掌柜的看見白凡身上穿著的白藍色絲綢衣裳,瞬間兩眼發亮。
白凡作為許家的代表前往南疆,他的著裝自然是體現了許家的臉面和重視程度。
儘管許明心中有些不舍,但他也明白,如果白凡能夠成功取回貨物,那將為許家帶來至少半年的喘息時間,不必急於進行業務之間的轉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