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許明的病


  城郊外。

  馬車上。

  「白公子,這樣能行嗎?等跟著李牛他們的那些人回去稟報,不還是露餡了嗎?」小夕有些不解地說道。

  白凡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回答道:「我問你,南城有幾處客棧?」

  

  小夕皺了皺眉,仔細思索了一會,說道:「回白公子,記得來時,趙先生提過一嘴,南城僅有一家客棧。」

  「沒錯,只有一家客棧,而且每日住客不斷,如果著火了,你覺得那些住客,會怎麼樣?」白凡笑道。

  小夕露出一絲難色:「不懂,住客和他們有什麼關係,他們是被派來殺我們的,直接撂下客棧不管不就好了?」

  葉璃蘇解釋道:「自然不能放任不管,因為我的那個好哥哥不光是想要我死,更希望我死得無聲無息,不留下任何痕跡。」

  「如果他們就這樣拋棄客棧,那些住客肯定會向官府報案,那樣他們想要脫身就更加困難了。」

  「更不用說,他們還打算在不引起任何注意的情況下除掉我們。」

  ......

  「你們不能走!!」

  「就是,如今客棧著火,你們不想著救火,跑什麼?!」

  「莫不是,你們起了歹心,想要謀害我們?」

  「你們要是敢跑,我們可就報官了!!」

  壯漢看著眼前攔住自己等人去路的住客們,他緊緊攥住了拳頭。

  心中暗暗咆哮道:「白凡是吧!許家是吧!!!」

  「我記住你們了!!!」

  「彪哥......」小二此刻有些發抖地問道。

  壯漢一掌拍在了小二的肩膀上:「還愣著幹什麼!滅火啊!!」

  此次行動不可叫別人知曉,否則,他早就昨晚動手了!

  還用得著等到他們出城嗎!

  至於說為什麼挑在南城,因為南城只有一家客棧,且是通往墟無城的必經之路。

  這才選擇了這裡。

  只是千算萬算沒想到,他們居然逃了......

  「不過,誰說滅火,都得留下的?」

  壯漢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今日,我就要讓你們插翅難逃!!」

  壯漢深吸一口氣,隨後換上了一副諂媚的表情,朝著住客們道:「諸位客官,如今客棧著火,都是客棧的不是,今日諸位客官免單,如何?」

  住客們互相對視一眼,「這還差不多。」

  「行吧,能夠白住一晚,散了吧,反正燒的不是咱們房間。」

  小二們開始去了後院用木桶灌水,開始滅火。

  而壯漢則是拿起了藏在櫃檯底下的寬刀。

  朝著客棧外走去。

  ......

  許家府邸。

  「老爺!不好了!」一名僕人急匆匆地衝進了許明的書房。

  許明正專注地閱讀著手中的書籍,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擾弄得眉頭緊鎖,顯得有些不悅:「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究竟出了什麼事?」

  僕人氣喘吁吁地回答:「老爺,街上貼出了緊急通告,南疆接連失守四座城池,南蠻的軍隊已經逼近墟無城了!」

  此消息如同晴天霹靂,許明感到一陣眩暈,手中的書不由自主地滑落到地上。

  「怎……怎麼可能,難道真是天意要亡我許家?」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和絕望。

  許明的身體仿佛失去了支撐,無力地癱坐在木椅上,整個人趴在書桌上,面色蒼白,仿佛失去了生機。

  許明兩眼一黑,愣是被氣暈了過去。

  ......不久後。

  許明臥室。

  許明再次醒來,他的嘴唇有些發白。

  身邊此時還坐著一個郎中。

  郎中把脈此刻剛剛結束。

  他臉上露出一絲難堪道:「許老爺是操勞過度,受了驚嚇這才突然暈厥,日後切記不可再刺激他,如今他年事已高,若再受刺激,怕是......會扛不住的。」

  聽到這話,床前的許娟和許文兒臉色各異。

  「郎中,您可一定要救我爹啊!」許娟雙眼含淚,盡顯楚楚可憐。

  「你這庸醫!我爹爹不過五十又六,何談年事已高!不會醫治就給本小姐滾!」許文兒一如往常的潑辣,拿出手中的長鞭一副要抽死郎中的意思。

  瞬間郎中的臉色拉達了下來,「你怎如此不講道理,令尊身體不適,我豈能胡言?若是耽誤病情,是你能擔待得起的?」

  「你!」許文兒面色一冷,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這般訓斥!

  「夠了!文兒!咳咳——」許明起身,訓斥了許文兒,阻止了許文兒的暴行。

  同時許明被氣得急促的咳嗽了幾聲。

  他指著許文兒道:「我我我,真是給你慣壞了!」

  「爹......他說你快死了!你怎麼還替他說話啊!」許文兒不解道。

  許娟眼見不對,拉住了許文兒,小聲道:「小妹,別說了,郎中也是實話實說,總不能誆騙我們,到時候耽誤了爹爹的病情。」

  許文兒這才就此作罷,「好吧,但就算如此,我也不願意,說病情就說病情,說什麼我爹快死了作甚?」

  「你你你!我真是快被你氣死了!」許明倚靠在床頭,指著許文兒喊道。

  「滾!給我滾!!」

  許文兒臉上頓時出現一絲委屈,「爹爹若是覺得文兒說話不好聽,文兒不說便是!」

  「滾!」

  「哼!」許文兒跺了跺腳,隨後氣急離開。

  許明拉起了郎中的手,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道:「家中女兒,不懂事,讓趙郎中見笑了。」

  「您與我直說即可,我如今的病情到底如何?」

  郎中嘆了口氣,「許老爺,那在下,就實話和您講了,這是心病,氣急攻心,是沒法根治的,若是再受刺激,怕不是要飲恨西去了。」

  「不過我這有幾副安神定氣的藥方,或許能暫時緩解您的心緒,讓您的心情平復一些。

  您可以嘗試服用,但最重要的還是放寬心,避免過度的情緒波動,這樣才能對身體有益。」

  「那便多謝郎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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