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三成利潤
這份對視並沒有維持太久。
「白小兄弟,跟我回黃家吧,我定會好好款待你,大擺宴席。」
黃宏此刻的胖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紅光。
他原本只是對王振天有些不滿,才稍微出手相助。
沒想到,白凡卻給了他一個巨大的驚喜!
憑藉這染色工藝,未來在長奉乃至整個大漢制霸,豈不是易如反掌?
這簡直就是一場跨時代的變革!
白凡自然不會拒絕,抱拳微笑道:「恭敬不如從命,那就多謝黃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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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的馬車在顛簸中緩緩前行,氣氛緊張而壓抑。
「該死!」
王振天憤怒地低吼道,眼中閃爍著怒火。
「那個黃毛小子,真以為掌握了絲綢的工藝就能隨心所欲嗎?」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些工藝本應屬於他,換句話說,長奉的許家應該尚未掌握這些技術。」
王振天冷靜地分析道,試圖從混亂的情緒中理出頭緒。
「否則他們怎會在這個時候才將這些工藝公之於眾?」
他自言自語,眉頭緊鎖。
手中的玉珠被他緊緊攥住,隨著馬車的顛簸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既然這些工藝無法為我所用,那就殺了他,讓這些工藝就此消失在塵世之中,再無人知曉!」王振天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
與此同時。
趙家的馬車在寬敞的街道上緩緩行駛,車廂內光線昏暗,氣氛凝重。
「只要白凡沒能活著回到許家,他的那些工藝呵呵,就只能淪為空談了。」趙德不知何時重新甦醒過來,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一個小小的許家贅婿,就算拿出了這些工藝又如何?
真以為能活著回去嗎?
「等他白凡走出墟無城的時候,便是他身死之時!!」趙德此刻同樣眼中閃過一抹冷冽的殺意,目光僅剩狠辣。
對於威脅趙家地位的人,趙家向來採取懷柔政策,也就是威逼利誘,軟硬兼施。若是對方還不肯屈服,那便只有一條死路可走!
而白凡顯然是後者,他的出現打破了趙家多年的壟斷,讓趙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這麼多年,趙家自然不可能一直冠絕首位,曾經也有些人誤打誤撞做出了比趙家更好的絲綢。
但結局要麼是歸入趙家,成為家臣,為趙家效力;要麼就是死於非命,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再無人提起。
趙德緊握著扶手,心中暗下決心,無論如何,他絕不能讓白凡活著回到許家,否則趙家多年的努力與地位都將付諸東流。
葉家,葉璃鈞的馬車上。
葉璃鈞把玩著黑摺扇。
「王彪殺不了他,但不代表我殺不了他。」
「這是化骨散,只要找時機讓他服用,再派出殺手,不怕殺不死他。」
葉璃鈞從懷中拿出一瓶玉瓶,瓶身晶瑩剔透,裡面裝著一種無色無味的粉末。
他嘴角露出一絲陰森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白凡中毒後的慘狀。
化骨散是一種極其陰毒的毒藥,中毒者一旦攻擊,使用力氣,就會逐漸失去靈氣,渾身力氣大減,幾乎無法抵抗任何攻擊。
而且這種毒藥無色無味。
更可怕的是,化骨散沒有解藥,一旦中毒,十日之內,難以被察覺,中毒者通常要等到與人搏鬥時才會發現自己的力量百不存一。
葉璃鈞將玉瓶輕輕晃動,瓶中的粉末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白凡如今住在葉府,他下毒的機會,可實在是太多了。
......
「哈哈哈,好酒好肉都準備好了。」
黃宏帶著白凡回到黃家,一下馬車便對僕人吩咐道。
隨後,他領著白凡走進府中,來到了膳堂。
不一會兒,美味佳肴便陸續端上桌,擺放在白凡面前。
「今天真是高興,白小兄弟,咱們得多喝幾杯。」黃宏手舉酒杯,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紅光。
白凡微微一笑,回應道:「黃家主,乾杯!」
酒過三巡,黃宏突然話鋒一轉,問道:「白小兄弟,你這染色技術是從許家學來的,還是另有門道?」
白凡微微一笑,反問道:「黃家主不信我?」
黃宏臉上露出一絲沉思之色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是我失禮了,我自罰三杯。」說著,他連飲三杯。
白凡漫不經心地問道:「黃家主,是否想將王家踩在腳下?」
黃宏原本紅潤的面色上閃過一絲疑惑,「有了你的染色技術,我黃家定能平步青雲。把王家踩在腳下,只是時間問題。」
白凡輕笑一聲,「這還不夠。」
黃宏眉頭一挑,不解地問道:「不夠?」
白凡緩緩舉起酒杯,一字一句地說:「我向來不留敵人,既然王家招惹了我,那麼,咬人的狗,不能留。」
「我要的不是讓王家被踩,而是要把王家徹底踩死!」
黃宏露出一絲難色:「你為何如此恨王家?即便你的染色工藝再超群,王家在絲綢編制工藝上也是一絕。趙家的興衰對王家的影響,最多只是損失了一半的收入,至於破產……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白凡微微一笑,反問道:「但如果黃家能拿出比王家更精緻的絲綢呢?」
黃宏語氣一頓,沉吟道:「如果我真能拿出比王家編織更精緻的絲綢,就能搶奪王家的客戶,迫使他們不得不低價出售絲綢。到那時……」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我再趁機降價,幾次三番地打壓王家,讓他們絲綢堆料倉庫的絲綢日益積壓、損壞,不出三年,王家必定破產!」
「沒錯,正是你說的那樣,想來,作為一直被王家打壓的黃家,對其中的操作再清楚不過了。」白凡篤定地說道。
「可這些的前提是,我得拿出比王家還好的絲綢才行!」黃宏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我恰好也懂得一些絲綢編制的技術,若用我的方法,王家的絲綢將再無優勢可言。」白凡自信地說道。
黃宏剛想質疑,憑什麼相信他,但回想起之前的對話,聲音不由卡在了喉嚨里。
白凡看出了黃宏的顧慮,緩緩伸出手指:「我不要求你們黃家以低於許家三成的價格出售絲綢,我只要你們黃家的三成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