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抽獎——黃金天賦卡！

  方覺夏懵了好一會兒，才從那種「原以為你我笨的門當戶對但轉眼你就讓我高攀不起」的悲傷中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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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哀怨而淒婉地看著傅淳兒：「小淳兒，你也太深藏不露了，我都不知道你那麼厲害。」

  看著他一張俊秀的臉垮成了委屈小狗，傅淳兒有點想笑，挑眉道：「我有說過我不厲害嗎？」

  毫不謙虛的一句話，卻讓方覺夏忽然怔住了。

  對啊！

  傅淳兒尚未啟蒙、傅淳兒假裝努力、傅淳兒讀不懂詩詞……這些話都是從別人口中傳出去的，根本就沒有誰去證實過！

  方覺夏忽然想到什麼，眼神逐漸變得震驚：「那你不會連府試也中榜了吧！」就……用了一年？！

  傅淳兒搖了搖頭，方覺夏剛想鬆口氣，想說：還好，他的仙女同窗還沒那麼恐怖……就見她轉過頭一臉莫名的看向自己：「還沒出榜呢，我怎麼會知道？」

  「……嘿嘿，我給忘了嘛，」方覺夏撓了撓頭傻笑，湊近道：「小淳兒，我真沒想到你會考上縣案首，但真不是我打擊你，府試比縣試難多了，你要是沒考上也別上火，沒幾個人能一年考中的。」

  「是麼。」傅淳兒淡淡回應。

  就在此時，人字班門外來了一個陌生人，那人和姜榕榕低聲說了一句話，就聽周圍一陣嘈雜聲，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姜榕榕的小姐妹沒沉住氣，大聲喊道：「榕榕，你府試上榜了！」

  「今年順天府只取中一百五十名童生，姜榕榕竟然排名三十八！！！」

  「天啊，這也太厲害了吧！」

  有人酸聲道：「北直隸的考生向來不如南直隸，這排名如此靠後，在南直隸都排不上名號吧。」

  小姐妹立即嗆聲：「你那麼看好南直隸，就去應天府啊，別留在京城讀書了。」

  「就是，女子恩科也才三年，榕榕不像你們男子從小讀書，能上榜已經很厲害了好嗎？」

  「對啊，榕榕肯定能在人字班排名前三，在整個書院也能排名前十，你們男的就是能酸！」

  姜榕榕整個人都煥發了新生機，她就知道自己能考中童生！

  她轉過頭看了一眼，傅淳兒托腮發呆，好像被這消息驚懵了一樣，頓時得意地嗤笑一聲，之前悶在心裡的烏雲一下子散了。

  看這樣子，傅淳兒也知道她與自己的差距過大了。能抄襲成縣案首又如何？還不是在府試這裡露餡了！

  傅淳兒怔怔地在腦海中問系統：「你說我剛才抽獎抽到了什麼？」

  系統：[恭喜宿主抽到黃金卡，天賦：過目不忘，以後凡是讀過一遍的書，都能牢牢記在腦海里，撒花~]

  過目不忘？！！

  原本她還擔心幾個月後的院試無法中榜，或者即便考上了也拿不到案首，畢竟相隔時間真的太短了，哪怕她是天才也做不到。可如今，有了這樣的天賦，她還有什麼奇蹟創不下的嗎？！

  然而，她這副驚訝的表現，在別人眼中就是被姜榕榕嚇到了，幾個小姐妹對著她指指點點，人字班裡頓時又發出一陣鬨笑——他們更加相信，傅淳兒的縣案首之名就是抄襲得來的了。

  這時，許夫子滿臉喜悅的走進人字班。

  原本他已成為天字班的主講夫子，但當他看到永平府的案首文章時，激動的當即要求代替陳秀才來講一堂課，專門為學子們復盤府試的考題。

  許夫子是今年最優秀的舉子，能幫人字班的學子們講考題，陳秀才當然樂意之至。

  學子們見到許夫子也很激動，問：「許夫子，您怎麼來了，是不是我們這次考的很好？」

  許夫子笑著點點頭，目光掃過某個角落。

  他和其他夫子不一樣，從一開始就發現了那個人的閃光點，幾次私下「開小灶」後，也更加感受到她的天賦遠超常人，他一直認為，能將算經吃透並熟練掌握的人，在領悟和邏輯能力上有先天優勢，果不其然，她沒讓自己失望。

  ——不，豈止是沒有失望。

  自從他去天字班主講後，就幾乎沒再指導過她學問，原本他以為她只能在府試中上榜，卻沒想到，在這短短的時日內，她破題的水平竟然突飛猛進，所寫的文章連南直隸的許多考生都要甘拜下風，簡直就是當之無愧的永平府案首！

  底下有學子撕心裂肺地喊：「許夫子，求求您了，快告訴我們都有誰上榜了吧！」

  聽到姜榕榕中榜的消息，他們就知道各府試的榜已經出來了，此時抓心撓肝地再也聽不進去課了。

  許夫子也沒賣關子，直接把書院準備貼在山門的中榜名單拿了出來。

  所有學子一擁而上，整個人字班頓時喧聲鼎沸。

  「我中了，我中了！」

  「我是順天府第二十七名！快看啊，我是二十七名！！！」

  「……這裡怎麼沒有書院的排名啊，許夫子，我們能不能排進前十？」

  許夫子微微一笑：「你們之中有兩人是全書院前十，還有五人是前二十，是人字班這麼多年來最優秀的一批學子。」

  眾人頓時發出歡呼。

  許多人紛紛看向姜榕榕，除了剛才喊二十七名的學子，她是排名最高的那位，肯定也在全書院前十裡面。

  姜榕榕滿臉笑容，得意又睥睨的掃了眾人一眼，才假裝謙虛地捂住嘴道，「許夫子，請您告訴大家這兩人是誰吧，不然一會兒我們都無心聽學了呢。」

  此刻她已經徹底放心了，剛才那麼多人看榜單，都沒人提起過傅淳兒，可見她根本沒通過府試，連排名的資格都沒有。

  眾人紛紛附和，期待地看向夫子。

  許夫子有些奇怪地看向大家，發現他們目光多是圍繞在姜榕榕和一個男學子身上，他低下頭看了眼名單，才失笑道：「這張紙背面還有一個人，你們沒翻過來看嗎？」

  「……還有？」

  眾人面面相覷，整個人字班通過縣試的人幾乎都在名單上了，還有誰是沒上榜的嗎？

  有幾個學問一般的男學子弱弱舉手問：「夫子，是我們中榜了嗎？剛才沒在前面那頁看見自己。」

  姜榕榕也不以為然地掃過他們一眼，只以為是名單上將他們漏下了，總不可能還有人比她考的更好了吧？

  然而接下來許夫子說的話，卻讓所有人再次悚然一驚——

  「你們想多了，這個人是位女學子，並且，她是我們人字班的第一名，更是全書院府試的第一名！」

  「……什麼！！？」

  巨大的衝擊襲來，讓所有人一瞬間失語，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叮~恭喜宿主達成隱藏成就，在白鹿書院府試中取得第一名的成績，獎勵幸運抽獎一次。]

  傅淳兒靠在椅背上，愉悅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