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喪屍文里的溫柔姐姐10
寧瀧拉著小興來煙花集市。
因為末世來時無人管理,有些煙花已經被破壞,火藥粉末撒的到處都是。
【這煙火應該也放不了了。】
「不,有這些就夠了,小四,我仔細研究你的說明書,你有空間可以把這些裝進你的空間裡哦。」
小四:(꒪Д꒪)ノ【我有空間?!】
他翻出自己的說明書,在密密麻麻的字里,找到一行小字。
「本系統,具有一定空間儲備功能。」
小四:(ღ˘︶˘ღ)
沒想到自己出場幾百年了,自己竟然有空間。
他挺起自己不存在的胸膛。
【放心,宿主你想裝多少就裝多少。】
寧瀧笑意更深。
「那就全部吧,我相信你哦!」
說明書孤零零躺在無人在意的角落,在小四看到那句話下面寫著……
「系統一旦儲物會有異物感,為了系統的高效運行,最好不要儲物!!!」
小四在吸收整個煙花時,異物感充斥而來。
再翻時才看到那一行小字。
小四:(╥╯﹏╰╥)ง被坑了。
待到寧瀧回到噬魂大本營時,顧響急匆匆趕來。
「王萌萌消失了,現在蔣老大到處找你,一旦傷害到你,你直接要小興動手。」
似乎不放心,他催動聽話符再次叮囑。
小四震驚。
【他不是蔣關小隊裡的嗎?為什麼會允許你去傷害他們?】
「小四,對一個人好需要利益,而去傷害一個人卻什麼都不需要,更何況那個人要了他一隻手,一隻手可比謀殺失敗更讓人惦記。」
小四聯想到之前的王萌萌。
明明宿主只是站在那裡,真正害她的人就在自己身邊,王萌萌就把自己的苦難怪在宿主頭上,甚至想殺宿主。
也許顧響看不了蔣關過得好。
「而且我猜測顧響也準備好了,正好給他放煙花。」
小四滿臉疑問,【準備好了?】
它是錯過了什麼劇情嗎?
寧瀧站在蔣關面前。
蔣關就坐在高位漫不經心。
「寧同學,我的萌萌好心帶你去房間,之後就一直不見,你這邊不給我解釋一下嗎?」
寧瀧聳聳肩,一臉無辜。
「應該是被喪屍吃掉了,誰能想到我的房間竟然還有喪屍呢。」
蔣關意外挑眉,原本以為寧瀧會找藉口推脫,沒想到這麼直白說出口。
不過,畢竟是女人,只是個沒心機的玩意,連迂迴都不會。
蔣關身邊的小弟大喊。
「你什麼意思,我們大哥好心給你一個女人分一間好房子,如今還倒打一耙說我們放喪屍害你,你這女人別給你面子不要。」
「那蔣老大想怎麼樣解決呢?」
本來以為寧瀧要爭辯的,沒想到嚇嚇就屈服。
果然是女人。
「我挺喜歡萌萌的,如今她不在,沒人在當我的解密花了,不過我看寧同學也不比她差。」
這一通話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那是,大哥丟了美人就得賠一個美人,寧同學可是大美人嗎!」大鬍子一臉淫笑上下打量寧瀧道。
「只要伺候好大哥,一切都好說。」一個馬臉應和道。
「哈哈就是就是。」
小四氣炸了。
【喝點馬尿就心高氣傲,啥玩意就敢肖想我家宿主,宿主放我出來,我拿煙花炸死他,我。】
寧瀧笑笑道。
「也是,畢竟萌萌是帶我去房間出事的,我應該賠罪的,想想這麼久了,狗狗應該來了。」
大門被打開,小弟急匆匆闖進來,在蔣關耳邊說著什麼,蔣關臉色大變,狠狠盯著寧瀧。
小興拖著一個面部全非的屍體進來,站定在寧瀧身邊。
「這大本營里有喪屍太危險了,就一起收拾了,王萌萌也一起找來了。」
「既然萌萌回來了,想必我就不用再賠一個美人了吧。」
寧瀧挑挑眉道。
蔣關握緊了手,那個地方是他們看表演的地方,如今被一舉消滅,直接下了他的面子。
本想壓壓她的氣勢,沒想到反被壓一頭。
許久沒見回應,小興停止吃喪屍腦,嘴巴流淌著暗紅色的血,眼睛一睜一眨盯著他。
蔣關全身冒著冷汗。
「那是,如今找回來就好,找回來就好。」
「既然事情解決了,我就回去了,你給的地方實在是太臭了,等會我還得找一下地方。」
寧瀧也配合道。
一口氣憋在心裡,蔣關只能對著一個手下破口大罵。
「你看看你辦的事,還不給寧同學找個好房間,要你們有什麼用,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那手下連忙低聲下氣道歉,帶寧瀧去原定的房間。
一不小心瞥見小興,還在啃咬著手裡的喪屍腦,低下頭,戰戰兢兢地帶著寧瀧往外面走。
路過一棟房子,裡面散發著陣陣惡臭,寧瀧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帶路的小弟看寧瀧多次看向房子,解釋道。
「這裡面是我們吃飯消遣的地方。」
但他的眼神卻飄忽不定,一副心虛樣。
寧瀧暗暗讓小四探查一番。
小四探查時,CPU都達到前所未有的熱度。
裡面設置無數小房間,每個小房間都有一到兩個衣衫襤褸的少女躺在床上,眼神呆滯,毫無生氣,要不是它能探查到微弱的生命氣息,它都以為這些人已經死了。
更為可恨的是,裡面的人一旦只有一口氣,就會被一對男子拉到一個漆黑的房間裡。
裡面密密麻麻掛著人類的殘肢斷臂,以及待宰的女人和孩子。
這哪裡是人間,這裡簡直是地獄。
小四已經說不出話了,直接把畫面傳給寧瀧。
寧瀧看著這人間地獄般的場景,突然想起前世匡屏說得話。
他就是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心理學家。
他說:「人性是不能直視的,所以人類便制定法律來規劃最低標準的道德。」
她問,「我連最低標準的道德都沒有呢!為什麼不告發我?」
那時他說什麼呢?
寧瀧捏死一隻企圖想咬她的蛇,鮮血便順著手臂滴在地上,
她想起來了。
他說:「你和他們不一樣。」
寧瀧一點點擦拭掉手腕處蛇血,不再看那充滿不祥的房子。
她們怎麼會不一樣,她和他們可是同類人。
「小興,今晚我們便放煙花吧。我想看煙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