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藍玥之人多有斷袖之癖
「這是寧姐姐為我帶來的……」凝玥見那厭如此問,也如數托盤而出,「大王子也知……凝玥的身體一直不好,扶桑血脈特殊,能幫我治病。」
「如此……公主的氣色的確好了不少。」那厭長眉微挑,冷佻的眸光卻一直落在夜扶桑身上,「想必有這位公子在,公主就能一直身體康健。」
「是啊,待我身體康健,即使去了那諾部落,也不會拖累了大王子……」凝玥輕靈的嗓音中帶了幾分含羞。
「為了公主的身體著想,那不如待公主出嫁,將這位公子也帶上?」那厭的長眸如陰冷的蛇一般粘在了夜扶桑身上,他高大的身影步步走近,抬手把住了夜扶桑的手臂,漸漸收緊力道。
「大王子。我只是來北寒一遭,我身體孱弱,不適宜呆在北寒。」夜扶桑掙開那厭,勉強笑了笑,「等公主身體好些了,我便該回藍玥了。」
聽到回藍玥兩字,那厭唇角微彎,冷冽而高大的身影在那片暗影中極具壓迫感,他抬手拍了拍夜扶桑的肩,「夜公子……你好像很怕本王啊。」
夜扶桑退後了兩步,「大王子神勇不凡,如天神降臨,扶桑一介俗人,自是不敢親瀆的。」
凝玥見此,也是道:「那厭王子,扶桑公子是中原人,適應不了北寒氣候,待我身體好些,的確應該把他安全送回去的。何況公子是寧姐姐帶來的,我也無權干涉他的去留。」
那厭見此,淡淡道:「凝玥公主,我一向喜歡中原的詩詞歌賦,琴棋書畫,難得遇到一個中原人,可否借我用兩日?」
凝玥微微凝眉,她總覺得這事態有些不對呢,那厭王子不成是和扶桑公子一見知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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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既然是那厭提出來的,凝玥也不想拒絕。
「扶桑公子,那你便搬去和那厭王子住幾日吧。待我去了那諾,你便能同寧姐姐回藍玥了。」凝玥輕聲道。
夜扶桑聞言,眉頭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公主,扶桑……」
「咳咳……好了,我要休息了,大王子和扶桑公子便先下去吧。」凝玥道。
夜扶桑捏了捏袖中的拳頭,走在前面,那厭卻緊跟不舍。
「夜公子,本王的王帳在那邊。」那厭指向與夜扶桑行走方向截然不同的地方。
夜扶桑淡淡一笑,「大王子,扶桑習慣了一人獨居獨往。大王子若是有藍玥的事要討論,適時再召扶桑便是。」
「你少放肆!」侯在一旁的黑衣男子冷聲呵斥道:「大王子能瞧上你是你的福氣,推三阻四果然是中原人的德行!」
那厭微勾唇角,眼中藏著一絲陰冷,淡淡道:「留闔,幫他收拾收拾。」
「是。」
留闔一路跟著夜扶桑去了帳中,「快些收拾了,長得娘們唧唧的,在我那諾部族,你就是最下賤的那一等。大王子抬舉你,你不要不識好歹!」
「我是被烏爾部落請來的客人,你一個那諾部族的下等侍衛,也能對我指手畫腳?」夜扶桑長眉一折,嗓音寒涼,「你也知道你家大王子抬舉我?」
「可笑!藍玥不過一群廢物,哪一個能騎馬弓射?北寒三大部落,七十二小部,都得唯我那諾馬首是瞻,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留闔抬手直往夜扶桑命門。
「過不了多久,藍玥也不過我北寒囊中之物!」
夜扶桑抬起地上的桌子丟向留闔,趁著這個機會,夜扶桑直接跑了出去,大叫道:「那諾部族的殺人了!」
也寧出來後,攔住了留闔,「那諾這是何意?——夜公子是我從藍玥請來的客人。」
「天機閣主不過一個羸弱女子,恐怕也是徒有其名。」留闔冷笑了一聲,「大王子抬舉此子,他卻公然要下王子的面子。」
夜扶桑趁此機會拉住了也寧,「閣主,這血我也獻給凝玥公主了。你答應我的,何時我才能回藍玥?」
「待我回去,我定然會帶公子回去的近日邊關戒嚴,不好行路。」也寧淡淡道:「待過些日……公子放心便是。」
「夜公子不是去收拾行李了嗎?怎如今在這裡,想來也沒什麼行李可收。」不遠處,那厭騎著馬走來,他抬手便將夜扶桑拉了上去,「天機閣主?——人,本王已向凝玥公主借用了幾日。」
「駕——!」
夜扶桑被那厭扔在他背後,馬蹄一奔騰,一停,她驟然前傾撞在了那厭背後。
一到地方,夜扶桑自己先跳下了馬,淡淡道:「大王子要我來究竟所為何事,我在藍玥不過一個紈絝子弟罷了。」
那厭讓夜扶桑坐在一旁,倒了一杯烈酒,酒香味瞬間溢散在周遭,充滿了醉香。
「聽說藍玥人個個都嬌小玲瓏,如今一看果真是如此。」那厭抬起酒杯喝了一口,指了指床榻上的衣裳,「雌雄莫辨,公子生得果真是雌雄莫辨,不如試試我那諾部族的衣裳,或許能美得傾城呢。」
夜扶桑看向床榻上的衣裳,紫衣長裙,還極其暴露,這和那些西域舞女所穿有什麼差別?
這季厭果真是要報復她。
「大王子,你這是什麼意思?」夜扶桑鳳眸一冷,看向門口,遠處有幾個那諾人把守著,「我堂堂男兒,你竟叫我穿上舞姬的衣裳,是為了羞辱我嗎?」
「此地有暖炭燒著,不會冷的。」那厭答非所問,抬起酒杯,烈酒高高地自上空如瀑布般流下,濺開在他的脖頸之間。
夜扶桑心下泛開一抹漣漪,她捏了捏拳,這季厭本便行為瘋癲無狀,殺人如麻的人根本不能用常理來揣測。
在他心中,她是背叛了他,如今定是想折磨她的。
本來北寒之行已快要結束,誰知竟然遇見了變成那厭的季厭,當真是人倒霉了喝涼水都塞牙。
夜扶桑走上前去,主動又為那厭倒了一杯酒,」大王子若是喜歡,那便多喝著,我可為大王子來一段藍玥的劍舞助興。」
那厭接過那酒杯,長眉之間投射出一股冷冽的狹笑,「夜公子倒還真是費心了,本王聽說藍玥弱不禁風者多有斷袖之癖,不知夜公子呢?」
夜扶桑心下一跳,連義正言辭道:「那大王子可真是聽岔了!我也不知大王子從何處聽來的謠言,但夜某是堂堂正正的男兒,已有了娶妻生子的打算。」
「哦……是嗎?」那厭站起身來,仰頭一口便喝下了那杯酒,上前來抬手一把便扣住了夜扶桑的後腦勺,將人拉至身前,唇齒相對。
「嗚……」兩人唇齒相依,濃烈的酒香驟然溢散在兩人之間,夜扶桑瞳孔驟縮,抬手推開那厭,卻被他的手掌死死禁錮著。
那厭咬在她唇瓣上,鮮血味溢開在兩人口齒間。
「你……」夜扶桑抬手內力傾注,一把打在那厭胸膛處。
「咳……」那厭鬆開手,卻是笑著看向遠處紅唇微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