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4章 龍族至鈞,祖龍四子!


  隨後親自將敖遒一行人送到殿門口,看著幾人的身影消失在宮道盡頭,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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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真要給他們這麼多好處?」

  「淮泗三郡縣可是富庶之地,而且敖家水師進了曲宛河,萬一賴著不走,反而成了咱們的禍患。」

  旁邊的謀臣湊上來,有些不甘心,

  「給出去又如何?先讓他們去跟李靖耗著。」

  「真以為淮泗三郡那麼好拿?李靖的脾氣可不軟,少不了跟他們掰扯。」

  上官洌冷哼一聲,眼神里閃過幾分冷意。

  「等咱們收拾了南朝廷,緩過勁來,再回頭慢慢跟他們算帳,一群在水裡打滾的東西,上岸了還能翻了天不成?」

  「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鈞州,不能讓李靖再往前推了,縹緲讓他再儘量撐半個月,援軍馬上就到。」

  他揹著手轉身往殿裡走。

  現在最主要的是保住寧縹緲和他麾下那支大軍的主力不要受太大損失,其他的倒是次要的了。

  「大公子,上官洌這明顯是拿咱們當槍使啊!讓咱們去懟李靖,他自己在後面撿便宜。」

  「真要跟大幹的那位宸王結了仇,對咱們有啥好處?」

  另一邊的敖遒一行人出了皇宮,虎蛟終於忍不住開口。

  「蛟將軍說得有道理,上官洌野心不小,今日他能拿淮泗三郡哄著咱們去打李靖,明日同樣能反過來與李靖合作直接捅我們一刀子。」

  「這人不可信!」

  玄禮也點頭。

  「他想拿咱們當槍,咱們就真的是槍了?你們放心,父親他們心裡有數的。」

  敖遒靠在車廂壁上,手指輕輕敲著玉簫。

  「回去之後,跟父親稟報,就讓二弟敖眥帶兩萬水師,一百艘戰船過去。」

  「他性子烈,好戰,正好去鈞州那邊活動活動筋骨。」

  他頓了頓,吩咐道。

  「不過記得告訴二弟,到了曲宛河之後先扎穩水寨,別著急動手,寧縹緲那邊催得再急,也別輕易跟李靖的主力硬碰。」

  「咱們的首要任務是占住河道,把淮泗三郡的地盤先拿到手,至於襲擾糧道之類的意思意思就行了,別真把蘇夜惹急了。

  ——

  而此時的鈞州南線,寧縹緲站在淮中郡的城頭,望著西邊煙塵滾滾的方向。

  連續十七天,祁州軍的攻勢就沒停過,白天投石機砸城牆,晚上敢死隊摸營,中間還穿插著黃龍衛時不時來一波法相衝擊。

  如今整個景軍麾下的防線就跟篩子似的,全靠他帶著人東補西堵才勉強沒崩。

  帳下的將領們最近走路都踮著腳,生怕哪句話不對就撞在寧帥的槍口上。

  誰都知道日子不好過,陸壓道長被對面那個神射手盯得煩躁不看,根本騰不出手來。

  他們的王牌部隊流羽衛被打殘了到現在還沒緩過來,就連他們的統兵大將,那位道家步伐安諭落都還躺床上養傷。

  原先手裡近十萬大軍,這倆月耗下來,能打的戰兵也就剩六萬出頭,還得守著三個郡的防線,兵力攤得薄如蟬翼。

  更糟心的是北邊的糧道被獼猴王的騎兵來回騷擾,運一次糧得丟三成,糧倉里的存貨一天比一天少。

  再這麼耗下去,不用李靖打過來,自己人就得先餓肚子。

  寧縹緲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琢磨著要不要再寫一封求援信,措辭再慘一點的時候,遠處的斥候快馬加鞭沖了過來。

  「報——寧帥!東邊曲宛河下游發現大量戰船!黑壓壓一片看不到頭,看旗號是海州敖家的瀚海水師!」

  寧縹緲猛地回過神,往東邊的河道方向望去。

  終於來了!

  他懸了快半個月的心,總算是落回了一半。

  「走,隨我去臨淮郡渡口。」

  寧縹緲腳步都比剛才輕快了不少。

  「另外傳令下去,讓臨淮郡的守軍立刻整理防務,準備交接給敖家水師。」

  旁邊的副將張了張嘴。

  他也知道寧帥打的什麼主意,敖家這群人雖然是外援,但只要能把東邊的防線扛起來,就能把原本守東線的兩萬兵力抽回正面,壓力至少能減三成。

  至於地盤什麼的,眼下都火燒眉毛了,先儘量多保住一點景軍麾下的有生力量再說吧。

  此時的曲宛河入海口往上百里,臨淮郡的外圍水面上,已經成了水師的閱兵場。

  一百多艘大小戰船順著河道排開,最前面的五艘巨艦個頭尤其誇張,船身比景軍最大的樓船還高出整整兩層,船底是玄龜甲殼加固的,撞角裹著精鐵,看著就跟一座座移動的小山似的。

  船帆上繡著玄色龍紋,風一吹獵獵作響,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船舷邊站滿了來自海州瀚海水師計程車兵,穿著玄甲的玄龜甲士,手裡舉著比人還高的重盾,虎蛟營的悍卒露在外面的胳膊上肌肉虬結,手裡的斬馬刀泛著冷光。

  岸邊負責接應的景軍士兵看著這些瀚海水師議論紛紛,他們之前也聽項羽攻海州吃了大虧,心裡還覺得是楚軍水師不行。

  今天親眼看見才猛然發掘,就這戰船配置,往河裡一擺,誰過來都得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打。

  難怪那位罡氣極致的霸王項羽打了一年連城牆都摸不著。

  隨著瀚海水師為首的那艘主艦緩緩靠岸,船板「轟隆」一聲搭在碼頭上,甲板上為首的四道身影依次順著船板走下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一身玄甲的青年,面容俊朗卻帶著幾分桀驁,眉頭微微皺著,眼神掃過岸邊的景軍。

  這就是敖家二公子敖眥,性子烈,打起仗來不要命,在海州是出了名的爆脾氣。

  他身後跟著的老三敖風,一身輕甲,腰間挎著長刀,上岸之後先掃了一圈周圍的地形,渡口的深淺、兩岸的坡度、有沒有適合設伏的地方,一眼掃過去心裡就有了數。

  他最擅長險地作戰,守關、奇襲都是一把好手,是兄弟幾個里最穩的一個。

  再往後是老四敖牢,個子最高,肩寬背闊,嗓門也大,並且他的罡氣可以附著音浪,一聲罡氣吼能震碎人的耳膜。

  水戰的時候對著敵方船隊喊一嗓子,能直接震翻小舢板,屬於自帶聲波武器的狠人。

  走在最後的是老六敖屓,個頭不高但敦實,背上揹著一塊沉得離譜的巨大玄鐵石板。

  他最擅長負重、修工事、建水寨,龍族的營寨要塞基本都是他帶人修的,結實得能扛住洪水衝擊,屬於基建狂魔型別。

  「四位子遠道而來,一路辛苦,寧某有失遠迎。」

  而此時的寧縹緲也帶著人趕到了,遠遠就拱著手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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