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做那個夢!窒息!
理髮師以為兩人是對象,被這兩人的對話逗笑了。
一個說著賣身,且一臉的真誠。
一個說著讓對方賣身,一臉嚴肅,不苟言笑,面無表情,一點兒不像是在看玩笑。
男人英俊,身邊結實直挺,身上帶著一股不露自威的嚴肅,又透著文人與軍人結合的剛毅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女孩看著單純不經世事,樣貌無可挑剔,可著裝與髮型,卻略有些土氣。兩人長得都很俊,並肩走進來的時候,真的就跟畫報上的大明星一樣。
理髮師一邊給沈子菱燙頭,同時調侃說:「你們小兩口真有趣啊。」
秦文琮翻書的動作頓了一下,沒來得及解釋。
沈子菱搶先說:「不不不,我們不是小情侶。我怎麼配得上這麼優秀的琮哥。大姐,你不知道,我們琮哥是天才,是京市最年輕的博士,他在科研院上班呢!我啥也不是,大學還沒考上呢。」
沈子菱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心裡卻並不這麼想。她雖然沒考上大學,但她在很努力的生活,她並不覺得自己很差勁兒。
但根據沈子菱最近觀察,秦文琮大概是因為曾經帶過秦小葉,習慣了當大哥,所以見不得女孩子貶低自個兒。
果然她話音剛落,秦文琮一臉嚴肅道:「配不配得上,你說了不算。」
秦文琮還想再說什麼,到底是把話給咽了回去。
沈子菱的唇角不動聲色彎了彎,她果然猜得不錯,秦文琮的確很討厭女孩貶低自個兒,也很同情命運悲慘的女孩。
這就是他「收養」自己,事無巨細來管她的原因吧。
他同情她,可憐她,把她當成第二個秦小葉。
這種人做什麼事都會追求一種成就感,學習考第一是成就感,搞出一個科研成果為國家做貢獻也是成就感。
他把崔桂花的二女兒秦小葉教養成一個胸有宏遠志向的女高知,也是一種成就感。
現在的秦文琮,大概率是想把自己也教養成秦小葉那樣。所以努力讓她有自信,努力讓她有「配得上」的感覺。
秦文琮這人,雖然直男,雖然總是一股說教味兒,但他這個人很純粹。
燙頭結束,沈子菱一頭波浪卷長發披散而下。不是傳統的小卷,而是順亮絲滑的波浪卷。她的發質很好,即使燙完也沒有毛躁感,仍舊烏黑髮亮。
沈子菱站起身,撥弄了一下長發,眉目里流轉著嫵媚風情。秦文琮看了一眼,慌忙將視線收回,壓根不敢再多看。
燙完頭髮,秦文琮帶她去了一趟化妝品專櫃,買了些女孩常用的化妝品。
來到友誼護膚脂的專櫃,秦文琮要了一隻瓷瓶裝的護膚脂。
沈子菱用的護膚品都是自己調製的藥膏,第一次購買這種包裝類的護膚品。
秦文琮送她的不是普通的鐵盒子包裝,而是瓷瓶包裝。鐵盒子6元,瓷瓶8元,兩者成分一樣,可後者因為包裝好看就比前者貴2元。
沈子菱覺得不合算,詢問售貨員能不能換個鐵盒子。
秦文琮卻拒絕了她更換的請求:「男人送你東西,你應該往貴了選。」
沈子菱不太理解:「為什麼?給琮哥節約2元錢不好嗎?」
難道秦文琮就真的錢多到沒處使嗎?
秦文琮跟她解釋:「男人送你東西,大多意圖,是想追求你。既是有所求,你就不需要體諒。」
沈子菱瞬間明白過來:「我懂了琮哥,那我不客氣了。」
秦文琮一本正經反問她:「你懂什麼了?」
沈子菱看著他那張一絲不苟的嚴肅臉,也正經道:「您是想告訴我,我應該有配得上任何男人的自信感。別人送我貴的,我就收,畢竟人家是有目的性的。我一味的為人著想、付出,到頭來被辜負,我會挺慘的。就像我和秦臻,當了他家一年的保姆,我啥也沒撈著,白白浪費一年青春。」
秦文琮沒把話說得太明白:「你這麼理解,也行。」
什麼叫她這麼理解也行?那她還要怎麼理解?難道是她理解得不夠深刻?
沈子菱想了想,才又問:「琮哥你真的很需要別人花你的錢嗎?」
「也沒有。」秦文琮低聲解釋:「能花我錢的人不多。」
沈子菱問:「秦臻花過你的錢嗎?」
秦文琮沒有思考,脫口而出:「沒。他有爹有媽,憑什麼花我的錢?」
沈子菱想到了秦小葉:「那秦小葉呢?我聽六嬸說,桂花嬸不管她的。」
「嗯。」秦文琮點頭:「她也勤工儉學,花不了我多少錢。」
崔桂花從來都沒管過秦小葉,她從小買衣服、生活物品,乃至上學都是秦文琮出的錢。
秦文琮看了一眼正在聞友誼護膚脂的沈子菱,忽然想起當初為什麼會選擇幫她。
報恩是其中一個原因,覺得她和侄女秦小葉同樣可憐,是另一個原因。
沈子菱很好奇他到底有多少錢,夠不夠買四合院。
……
跟秦文琮消費一整天,沈子菱體會到了什麼叫「有錢真好」。
回到家裡,沈子菱看著堆了滿桌子的物品,又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秦文琮給她買這麼多東西,就是為了提高她的認知和配得感,讓她不那麼容易掉入男人的禮物陷阱。
可秦文琮這和教侄女有什麼區別?他會不會把自己當成小輩,從而沒辦法同意跟她結婚?
沈子菱躺在床上思考這個問題,一直到凌晨。
而另一邊。
秦文琮逛街一整天,身心得到放鬆,躺床上便入睡了。
凌晨一點,他做了個夢。
夢裡,沈子菱穿著黑色裙子,蕾絲領口露出她成熟的溝壑。波浪卷長發披散在肩後,蓬鬆的發質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精緻小巧。
小姑娘變得成熟嫵媚,青澀的小桃忽地就變成了成熟的水蜜桃,晶瑩欲滴,惹人垂涎。
她拿那雙水盈盈的眼睛看他,又朝他走近,抱住他,胸膛的柔軟貼在了他緊實的前身上……最終柔軟的小手盤住他的腰身,踮起腳,在她耳畔輕輕吹了口氣:「琮哥,你怎麼不抱我呀?」
秦文琮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夢中,秦文琮不敢動,像是被定住,感覺自己要窒息了。